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6章

     云中候入狱一时刚传到宫中,皇后便是跑到御书房跟皇帝大闹了一顿,这事儿被父皇压了下来,可不知怎的,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可这养私兵,刺杀当朝太子,私铸兵器,不论是单拎出来哪一条,都够他死一百回的了。

     可父皇,必然是有着私心在的。

     少年将奏章扫了一眼,徐徐开口,音色低磁,

     “舅舅在封地多年,与母亲姐弟分离,也该回京共享天伦了。”

     大魏朝初建,父皇分封功臣,云中候身为皇后胞弟,封到了云梦泽一带。

     收了封地,抹了实权,回来做一个清闲富贵候,也不算是亏待了他。

     而这一切,正中皇帝下怀。

     容靖摆了摆手,算是许了。

     “就按你说的做。”

     容泽颔首,又是开口,

     “西境大捷,陈国公接了旨,已经准备动身回来了。”

     这位英明神武的魏武帝,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面上的神色让人捉摸不清,

     “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

     这话一出,已然是默认了容泽对于陈氏一族的命运主宰。

     他不是容不下功臣,只是这通敌叛国,论罪当诛。

     “是。”

     尊贵的太子殿下接旨。

     而容靖微微吐出一口气,揉了揉眉头,

     “没事儿的话就下去吧,近些日子别太过操劳,好好养养身子。”

     容泽应声告退,回了他的东宫。

     而他前脚刚到没多久,就有两个太医被送了过来。

     美名其曰,为他调养身体。

     “………”

     苏苏是在两日后收到了容泽的谢礼的,一枚血玉雕刻的玉连环,凤凰血玉,触手生温,价值连城。

     青鹄带来了容泽的话,红着脸很是别扭的开口,

     “殿下说了,东宫清贫,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银钱来付姑娘的诊费,先拿这玉连环来抵债。”

     苏苏拿着那玉连环略微挑了下眉,

     “你们东宫这么穷的吗?”

     有着悬镜司这么强大的地下组织,竟然还会这么穷?

     若在她手里,早就赚的满盆钵了。

     这么一说,青鹄的耳根又红了,

     “反正殿下的话和东西带到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便是一跳,飞走了。

     而这一切,正好被苏云安给看在眼里了。

     在朝为官,他自然是认出了青鹄,当即也足尖一点,出现在了学院的二楼,气冲冲的向着苏苏喊道,

     “不是让你离东宫的人远点吗?”

     第88章 表妹不嫌弃就好

     而这一切,正好被苏云安给看在眼里了。

     在朝为官,他自然是认出了青鹄,当即也足尖一点,出现在了学院的二楼,气冲冲的向着苏苏喊道,

     “不是让你离东宫的人远点吗?”

     苏苏看着苏云安,扬了扬手里的玉连环,一脸无辜的开口,

     “大哥,我没离他们近啊。”

     “青鹄是来付诊费的。”

     可看着苏苏手里的‘诊费’,苏云安差点没心梗,昨天的信息量已经够大了,可今天……

     谁特么的付诊费给姑娘家送玉连环啊!

     玉连环能随便送吗?!

     那可是情人定亲之物!

     东宫穷成这样了吗?!

     他信个他鬼!

     “……”

     “这东西不能收!”

     苏云安的态度很是坚决,

     “让太子殿下把玉连环给换成银票!”

     “实在不行那就打欠条!”

     苏.少将军.云安出了主意。

     反正就是不能收玉连环。

     苏苏应了下来,好一顿哄,才给人哄顺气儿了。

     “...........”

     另一边,温老爷子的效率不低,不过短短几日的功夫,便是把苏苏的入学事宜给办好了,直接派温无暇过来送了学堂令,通知苏苏去上课。

     堂中,苏夫人看着仪表堂堂的侄儿便觉得满意,君子如兰,温润如玉,他这个侄儿,随他大哥,读起书来举一反三,长得也是一等一的模样。

     她又是转头看了一眼自家亭亭玉立的女儿,皮肤水嫩,明眸皓齿,绝色无双。

     当真是一对璧人。

     自打温老爷子提议之后,苏夫人越发觉得温无暇就是自己女婿的最好人选,知根知底的,还生的好看,待高中之后,有着她父亲哥哥铺路,再加上他自己的才华文智,定然是平步青云。

     苏苏若是嫁给他,有着温家家训压着,这辈子也绝对不会受委屈。

     苏夫人心里的想法都写在脸上,苏苏与温无暇都是聪明人,自然一眼就能看出。

     苏苏懒得搭理温无暇,自打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觉得这是个老狐狸。

     可温无暇却是眼底含笑的看着苏苏,薄唇轻启,

     “明早我来接表妹去学堂,表妹记得带好笔墨。”

     苏苏面笑皮不笑,乖巧得很,

     “多谢表哥提醒,明日可是要麻烦了。”

     温无暇听着一笑,音色低磁,意味深长,

     “我闲人一个,不像这京中些许贵子们那般年纪轻轻便是在朝为官,表妹不嫌弃就好。”

     长辈听在耳中只觉得温无暇自谦,可对上苏苏前几日在温家说的要货比三家,倒是有几分讽刺的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