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说的是,这巫师只是远远看了叶家姑娘一眼,便被镇北王上奏,他乃江晏行......”
丽妃身形微顿,她缓缓抬眸,“既然不是,那便快去禀告皇上,将人接出。”
素画安慰道,“奴婢明白,其实娘娘也无需伤心。”
香炉被推翻,丽妃深吸着气,“接着说。”
素画犹豫道,“前些日子,惠安郡主还想去同贤贵妃诉苦,叶家姑娘是妖颜祸水,搞的民不聊生。”
“这几句话惹怒了贤贵妃,皇上当即撤了惠安郡主和太子的婚事,惠安郡主失了颜面,整日寻死觅活。”
素画眉皱着,只觉得荒唐,看着自家主子的神情。
丽妃微弯唇,“皇上那作何反应?”
“自是发了大火,已派秦小将军带兵前去阻拦。”
她便是案板上的鱼肉,挣扎不得。
除非这几人疯了,互相残杀,她才能安生度日。
阿虞给江晏行好生梳洗了番,等着人来接他。
“宫里传来口谕,只要裴照肯交出兵符,皇上便能念及旧情,只贬罚镇北王,不取他性命。”
裴照久久未回话,秦衍身边的少年催促着秦衍斩杀裴照,挂于城墙,以儆效尤。
秦衍眼睫微颤,眸光略沉。
他身形挺拔,愣了良久,“你当真要赴死?”
秦衍身着鸦青色锦袍,长眉俊目,眉眼泛冷。
他薄唇微抿,沉声道,“裴照,你莫要执迷不悟。”
裴照被人押制,跪与地下。
“本宫母家显赫,那几分敬重是敬着本宫母家。”
“何来伉俪情深?”
...
她支着下巴,眼睫微垂,陆衡之万劫不复,跌在泥里永远爬不上来,方才是她想要的。
讨好陆衡之,苟且偷生,简直是笑话。
自重生后,阿虞便知晓了她会生生世世活在话本子里。
“皇上只是暂时被贤贵妃迷了心窍,心底还是有娘娘的。”
“皇上与娘娘是少年夫妻,伉俪情深,皇上对娘娘很是敬重。”
丽妃未有过多忧伤,“贵妃和妃,终归是不同的。”
丽妃笑着,“本宫倒觉得惠安郡主说的没错。”
“挑些好的送去王府,好生安抚。”
素画微点头,“还有一事,镇北王府关押了巫师大人。”
丽妃语调平缓,“太子这般荒唐胡闹,弃民生于不顾,皇上可有发落?”
素画微抿唇,轻叹气道,“皇上留宿贤贵妃那好几夜。”
“有她在,想必太子会安然无事。”
...
宝禧殿
“娘娘,镇北王已将边关大军调回,要同太子争叶家姑娘。”
裴照愣了良久,“臣不愿置黎民百姓于不义,更不愿背弃王爷......”
话音未落,远处快步走来个士兵。
他跪地,高声道,“回禀将军,镇北王身受重伤,镇守王府的士兵已降。”
他合上了眼,他怎不清楚若是调动了兵力,便是置黎民百姓于不义。
他自小读过的书里,便不容许他这般做。
他跟随陆衡之多年,衷心效劳多年,又怎能置他于万劫不复之地。
边关
“秦兄,别同他废话了。”
“他和镇北王是一丘之貉,直接诛杀便好!”
陆衡之永远会占尽先机,比她早重生,叶玉更是厌恶她。
他们不会放过她。
她不似这几人好命,今生能遇上江晏行,若是下一世,江晏行死了,或是也沦为了叶玉的裙下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