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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没有。”布莱克队长又补充一句,“当时没有。”

     接下来是消防总队的牧师丹尼·玻里斯,他在回答公诉方的问题时也表示了和詹姆斯·布莱克同样的看法:贝蒂在丈夫失踪后从未表现出任何的悲哀。

     公诉人比尔·班迪走到陪审席旁,他要玻里斯牧师面向陪审团回答他的下一个问题。

     “她有没有问到保险?”

     “有,我告诉她我得回去查一查。”

     “所以,你第三天还要再去她家。你查的结果如何?”

     “至少11万美元的保险和每月800美元左右的退休金。”

     “受益人是……”

     “贝蒂·彼茨。”

     伊芮·安鲁斯交叉提问:“所以,你去那里是为了谈保险。你知不知道,贝蒂·彼茨从未领取过任何保险金。”

     “知道。”

     “你知不知道,贝蒂·彼茨被起诉的罪名是‘谋财杀人’,这就意味着,她曾经领取过保险金?”

     “不,先生,我不知道。”

     比尔·班迪猛地站起来,差点儿带翻了椅子。他大声抗议道:“这是对法律的肆意曲解,法官大人!”

     杰克·荷兰法官平静地说:“我相信陪审员们会记得起诉书上是怎么说的。”

     伊芮·安鲁斯继续向玻里斯牧师提问:“你第一次去的时候,贝蒂有没有向你提到保险金的事?”

     “没有。”

     丹尼·玻里斯在前面曾讲过,星期天早晨他第一次去贝蒂家时,贝蒂正与几位朋友饮茶聊天。玻里斯牧师稍事停留即告辞离去。

     开庭第一天的最后一名证人是贝蒂的大儿子罗宾·布兰逊,他在证人席上自始至终没敢朝母亲张望一眼。公诉人比尔·班迪耐心地引导着他,一点一点地向法庭陈述了那个被罗宾称为“我一生中最可怕的一夜”及次日早晨所发生的一切。

     现在,伊芮·安鲁斯起身作交叉取证。他踱到证人席前,用审视罪犯般的目光紧盯着罗宾。

     “你可曾向别人谈起过这个所谓的枪杀事件?”

     “我告诉过我的前妻。这件事搞得我心神不定,我想我应该告诉她。”

     “你心神不定,”伊芮又朝罗宾逼近一步,“你心神不定是因为,你才是真正的凶手,你才是向季米·彼茨开枪的人!”

     语惊四座。罗宾如挨了当头一棒,半晌才迸出一声喊:“不是——!”

     “你的母亲和继父度假去了,而你一直与季米不和。”

     “不对,先生,我们相处得很好。”

     “你难道没有未经允许私自驾驶他的汽艇吗?”

     “有的,先生。”罗宾的声音低下去了。

     “他难道没有为此事而气急败坏吗?”

     “有的,先生。不过我们并没有争吵。”

     “但是他非常生气,对吗?你还撞坏了一辆摩托车。”

     “是的,先生。”

     “好,现在请你再次把我们带回到198年8月5日那个夜晚。你说你的母亲告诉你,她准备杀了季米。当时你们在什么地方?”

     “厨房。”

     “你母亲说她要杀了季米,而你们刚好在厨房。你说什么呢?‘给我弄点吃的’?”

     “不是,先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