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南雪眉头紧锁,“傅知风你考虑清楚……”
“我考虑的很清楚了,傅家需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继承人,也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但现在我貌似已经无法满足这个条件了。”
实际上,这段时间傅知风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想摆脱傅家,靠自己成功,而不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取得轻而易举的奖状,和其他人虚伪的夸奖。
以往的经历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南雪却笑了,“其实他们说的也没错,我就是一个领补助金的穷学生,傅知风你真的想好了么?”
她这颗心经不起第二次受伤了。
也许爱情真的很神奇吧,即便已经千疮百孔,却还是忍不住给他机会。
“傅知风,我是不是从来没跟你讲过,我的家庭。”南雪笑容淡淡。
此时他们已经甩掉身后追赶的人,速度逐渐慢下来。
“我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被人收养,养母有一个儿子,我喊他哥,可他不配当我哥。
瞬间被他压....倒在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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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别躲啊,这不疼吧。”
没办法,黎尘只能乖乖坐好,手抓紧一旁的衣服。
喉结微微上下滑动。
伤口碰到酒精,微微有些刺痛。
这种轻微的疼痛密密麻麻蔓延到内心,开始变得很痒。
黎尘不自在的看向别处,睫毛微微颤动。
本来是一句很正常的话,但他的声音搭配这张妖孽的脸,总有些说不出的诱惑.性感。
见洛冉冉看着自己迟迟没反应,黎尘双臂撑在身后,歪头眨眨眼睛,“冉冉在看什么呀?不是说要帮我擦药吗?”
“哦……哦哦,对没错,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少年的脸上也沾染几分,格外好看。
笑起来,更加妖冶美艳。
扣子全部被解开,白色衬衫大敞开,完美的肌肉线条展现眼前。
所以,在洛冉冉离开后,她才鼓起勇气喊出他的名字,喊名字的时候南雪觉得自己好像疯了,完全不受控制。
当傅知风握紧自己的手时,她是心甘情愿跟他走的。
但是,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一个傅家,而是身份地位的鸿沟。
少年说着脱下西装外套,里面的白衬衫有些脏,是刚才打斗时弄脏的。
洛冉冉微微皱眉,心也跟着悬起来。
看上去他应该是被人按在地上,胸膛才会沾上土。
西装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洛冉冉现在已经变得熟练,她没有理会黎尘,直接打开医药箱,语气中带着命令:
“快点儿,把衣服.脱.了,我才不信你,我要自己看看到底严不严重。”
……
终于,在日落之前,他们赶到黎尘的半山别墅。
洛冉冉和黎尘先到,由于黎尘刚才和老爷子手下打斗时受了点儿轻伤,两人先去包扎。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他。
她决定不再跟自己较劲,勇敢地追求爱情。
女生伸了个懒腰,看着远方摇摇欲坠的落日,声音坦然:
他之前的那些工作,似乎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好。
傅知风降下车窗,冷风吹进车里,让人变得清醒。
“小雪,抛下那些,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傅知风看向南雪,目光灼灼,“小雪,再相信我一次,好吗?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了。”
南雪心情复杂,一时无法开口。
在得知傅知风要和洛冉冉订婚时,她像是疯了一样查找礼堂的地址。
讽刺的是,这段时间他没去公司,公司没有受任何影响。
就好像……完全不需要他。
那刻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没有意义。
“小雪,我是认真的,我爱你。”这三个字傅知风从未对南雪说过,总觉得太过肉麻。
说完后,他尴尬的笑了笑,“穷学生怎么了,我要是生在那种环境里,可能还不如你呢!小雪,你真的很优秀,用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很棒啊!”
我只是因为出生在傅家,才会有今天,但这都不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我也想试试不再依靠家庭。”
与其说我是这个家的女儿,不如说是一个免费保姆,要不是冉冉,我现在还狠不下心来摆脱他们。”
这样的生长环境,让南雪变得敏感自卑小心,没有安全感。
所以面对之前没有界限感的傅知风,她会感到担惊受怕。
就像是她此刻穿着的这身衣服。
南雪身着服务员的工作服,而身旁的傅知风却是一整套高定西装。
她也想任性,只是自身经历让她不能像洛冉冉那样洒脱,疯狂退去逐渐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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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一点点将药膏抹在侧腰伤口。
黎尘呼吸逐渐沉重。
洛冉冉处理好伤口,准备起身离开,却突然被黎尘拉住。
消过毒后,洛冉冉在伤口上轻轻涂抹药膏。
微凉指尖触碰到他腰间的肌肤。
黎尘皱眉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下,却被洛冉冉拉住胳膊。
洛冉冉连忙坐到他身旁,拿出棉签,“虽然伤的不严重,但还是要先消一下毒再上药膏。”
黎尘微微侧头看她,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棉签轻轻擦过少年白皙的.肌肤,黎尘的眼眸暧昧不明。
洛冉冉无心去想其他,只是松口气,这次黎尘的确没有骗人,只是胸口和腰部有几处擦伤。
简单处理一下就好,连纱布都用不上。
少年将衬衫脱下,仰视着她,漂亮的桃花眼弯起来,“冉冉,你看……我没骗你吧?”
修长白皙的手慢慢解开扣子。
过程中黎尘一直望着洛冉冉,眼底的笑意快要藏不住,一点一点漫出来。
窗外的晚霞跌入屋内,房间里没有开灯,四周全部笼罩在粉紫色中。
现在洛冉冉已经不知道黎尘口中的轻伤,到底是什么程度。
眼见为实,不亲自确认她实在无法安心。
黎尘抬头望着她,笑意更深,吊儿郎当的点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
一路奔波,南雪和傅知风也被管家带去休息。
卧室里,黎尘看着一眼紧张的洛冉冉,忍不住想笑,“这回没骗你,真的只是一些擦伤。”
少年慵懒的坐在床上,双臂后撑着,笑容莫名有些痞气。
“傅知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也许理智战胜不了感性的最大原因,是人无法忽略内心。
很多时候,在你反复思考一件事情时,其实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
傅知风笑容很好看,像那天初见时一样。
落日洒进车窗,照射在他脸上。
南雪定定的望着他良久,嘴角慢慢扬起弧度。
看到两人站在台上耀眼夺目,她却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去阻止。
在即将失去傅知风的那刻,之前的一切好像都不重要了。
南雪心里很乱,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原谅,要不要再次接受,但她清楚自己无论如何还是放不下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