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嘉站在医院对面的酒店里,透过望远镜,饶有兴趣地看着医院门口的这一幕。 “你还真是不嫌乱。” 身后,浓妆艳抹的女人,端着酒杯,缠上他的身体。 周树嘉握着女人的手,抿了一口红酒,转过脸,对着女人鲜艳欲滴的红唇,将红酒渡了过去。 交缠的唇齿间,满是红酒的醇香,女人的唇角,沾了酒渍,看上去诱惑极了,像是等着人去采撷。 两人一来二去,滚到了床上。 “你把小程总骗到京州,就是为了故意刺激秦林城?” 魏黎雨坐在他身上。 周树嘉掐着她的腰,眼眸微冷。 他以合作的名义,把程鸣叫到京州,确实是为了刺激秦林城。 几个项目,顶多让秦林城损失一些钱,但要真正击垮他,还得靠季染这张牌。 被心爱的女人背叛,没有几个人能保持冷静。 秦林城一旦失去理智和判断力,他的机会就来了。 “不该你管的事情,少打听。” 一双许浩峰穿过的破鞋,只不过是他在京州,用来消遣解闷的物件,轮不到她问东问西。 魏黎雨咬了一下唇。 她好歹也是魏氏的千金,在周树嘉这里却得不到半分尊重。 心里觉得屈辱,面上不得不忍耐。 换作以前,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今时不同往日,该忍的地方,还是得忍。 “我也是只是好奇,随便问问嘛,树嘉,你别生气。” 她卖力讨好他。 “不过,你知道的,秦林城和季染,当年把我整得很惨,你一定要帮我出气。” 她的声音嗲嗲的。 “还有,等秦林城失势了,你把浩峰给弄出来,行不行?” 周树嘉狠狠一撞,阴着声音。 “你倒是惦记那个废物。” 魏黎雨手指嵌进枕头。 就算天底下所有人,都觉得许浩峰是个废物,她还是喜欢他。 “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周树嘉抬起她的下巴,极尽羞辱。 “也是,一个坐过牢,一个卖过身,般配得很。” 魏黎雨的脸色白了白,手指将枕头捏出深深的褶皱。 魏国华夫妇不肯救许浩峰,其实,想救也救不了。 她只有求周树嘉。 在她认识的人里面,能和秦林城一较高下的,只有周树嘉。 她攀附周树嘉,表面上看,是为了魏氏,实际上是为了许浩峰。 周树嘉拍了拍魏黎雨惨白的脸。 “看不出来,魏大小姐还挺深情。” 她对许浩峰的深情,换来的是周树嘉更加残暴的对待。 和秦林城有几分相似的脸,看上去比秦林城还要阴沉可怕。 他们秦家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季染在秦林城身边,也痛不欲生吧。 不然,怎么可能孩子都生了两个,还想着背叛秦林城呢。 想到这里,她心里突然有了几分痛快。 心理上的痛快,持续不到几秒,身体上结结实实的疼痛,倒是持续不断。 在她快要昏过去时,一通电话解救了她。 急促的电话铃声,让周树嘉不得不停下他的“好事”。 周树嘉最后冲刺了一下,咒骂一声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他“啧”了一声,敛了怒气。 打电话来的是周树嘉的未婚妻,秦老太爷替他千挑万选的名门千金。 他不敢怠慢。 更不敢让她知道,他在京州和女人鬼混的事情。 “筱筱,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电话那头,高傲而又冷淡。 “怎么,我不能打吗?” 周树嘉握着电话,走出房间。 房门合上的瞬间,魏黎雨透过门缝,看到对她一脸鄙夷的周树嘉,一脸讨好。 即使,对方压根看不到。 魏黎雨裹着被子,嘴角勾起讽刺的笑。 * 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气氛有些压抑。 司机握着方向盘,时不时朝后视镜瞄一眼。 秦总和太太的脸色,都不太好。 季染主动往秦林城的位置靠过去,柔弱无骨的手,轻轻覆在他的大掌上。 “我和程鸣在医院遇见,是偶然。” 秦林城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嗯。” 他别过脸,单手撑着车窗,看向窗外,没有反握住她的手。 季染蜷了蜷手指。 “你生气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 在程鸣叫住她时,她只是回了一下头,礼貌性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不认识你,我们应该没见过。” 程鸣的眼底,当时露出了一丝深深的失望。 像是久在沙漠中行走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片绿洲,以为能喝到清冽的泉水,却只是海市蜃楼。 他的眼神,狠狠刺激了她一下。 差一点,她就跟他说了实话。 不过,她忍住了。 因为身后,是坐在车里的秦林城。 她转过身,重新对上秦林城的视线时,说不上来,他是一种怎样的神情。 既不生气,也不嘲讽,平静得让她心虚。 车窗摇上,秦林城的身影,隐入车内。 程鸣也看到了秦林城,然后看着季染,弯腰坐进车内。 出于礼貌,程鸣本想上前和秦林城打声招呼。 秦林城冷着脸,拍了一下司机的座椅后背,车子扬长而去,卷起路边的落叶,拍打程鸣的裤腿。 季染只回头望了一眼。 程鸣竟有一丝狼狈,季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就是这一眼,让秦林城如鲠在喉。 生气吗?生气有什么用。 生气也不能跟她发脾气,只能自己跟自己生气。 “没有生气。” 他违心地回答。 “医生说,听力可以恢复,你不替我高兴?” 季染扯开话题,想着回去再好好“哄”秦林城。 秦林城脸色稍霁,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 “高兴。下次别自己来了,我陪你一起。” 这是从她上车后,他说得字最多的一句话,还好没有惜字如金到底。 她靠进他怀里。 “别生气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身体先是一僵,之后双臂收紧,在心底轻叹了一声。 没办法,败给她了。 连那句“是不是舍不得程鸣”的话,都没忍心问。 车内有食物的香气,季染上车时,就闻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置物架上,指着打包的餐盒。 “给我买的吗?”燕凝洛的蚀骨诱情:总裁的有罪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