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这样说,试探他对她的容忍度。 他松开她,脸上神情错综复杂,最后一点点冷下去。 果然,还是不行。 秦林城不可能无底线地包容她,他们摇摇欲坠的婚姻,经不起她的试探。 她还是跟他说清楚吧,免得把关系彻底弄僵,还连累无辜的人。 季染正要开口,秦林城把她搂进怀里。 “染染,这件事情过去了,我们谁都不要再提,嗯?” 骗了他就骗了他吧,只不过是替程鸣求了个情而已,总好过她离开他。 他伤害她太深,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让她放下过去,对他敞开心扉的。 他花了几天时间,想通了一些事情,放下了心里的芥蒂。 “赫格的事情,我会慎重考虑,好好处理。” “秦林城,你……” 季染扬起脸,满脸震惊地看着他。 男人英挺深情的眉眼,落进她眼底,如漂浮在云层,一切显得梦幻而不真实。 他这是非但不计较,还答应了她先前的请求。 他之前气得醉酒夜归,睡到客房,甚至直接跑到国外出差。 突然之间,就气消了…… 她不敢想,他对她的底线,是没有底线。 如果不是在意到一定程度,他不可能作出这种让步。 在她怔愣之际,秦林城捧起她的脸,温热的吻,从她的眉眼,一寸一寸地往下。 “染染,我想你。” 在西欧短短几日,没有一天不想她。 认清内心的他,是真的认栽了。 “我和艾莉就是普通朋友,你信我,不要不理我。” 他说得可怜兮兮,强势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吻,不曾停下。 季染抬眸,看向身上,吻过她每一寸肌肤的秦林城。 “那你为什么不立马打电话,跟我解释?” 她的心情,像是坐了个过山车。 他突然跟她解释,她委屈上涌。 “我在等你打给我,质问我。但我的染染,太骄傲,没再打给我。” 秦林城停顿了一下,凝视她的眼睛。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一个都不接。染染,我当时心都慌了。” 季染眼眶一热,伸手紧紧抱住他…… 清晨阳光缕缕,微风习习,空气里满是欢爱的气息。 直到,门外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 “妈咪,你在里面吗?” 秦林城动作一顿,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 臭小子还真是会挑时间! “妈咪在……” 季染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嘶哑得不像话。 “妈咪,你感冒了吗?” 秦煜祺担忧地问。 季染清了清嗓子,才继续。 “妈咪没感冒,崽崽等一下哦。” 秦林城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在她身上到处点火…… 站在门口的秦煜祺拖着腮帮子,妈咪的嗓子,比他感冒的时候,还要嘶哑。 季染红着脸推了推秦林城:“你……赶紧起来,别被崽崽看到。” 她边说边手忙脚乱地去扯衣服。 秦林城这才退出来,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他怕是上辈子欠了门外的臭小子。 秦林城修长的手臂伸向一旁,扯过被子,包裹住身下的女人。 “我去开门。” 他迈腿下床,穿戴整齐。 “妈咪!” 秦煜祺等得焦急,又“咚咚咚”地敲门。 秦林城黑着脸,“砰”地打开门。 秦煜祺先是看到一双大长腿,抬头又看到自家爹地的臭脸。 “爹地怎么在妈咪的房间?我妈咪呢?” 秦煜祺探出脑袋,看向房内。 秦林城大掌捂住秦煜祺的脸,把小家伙撵向外面。 “妈咪在睡觉。” “妈咪不是已经起床了吗?怎么又在睡觉,是生病了吗?” 秦煜祺又跃跃欲试,往房间里挤。 秦林城拎起秦煜祺,扛在肩头,往楼下走。 “你睡相太差,妈咪昨晚根本没睡好,现在在补觉。” “哼,我才没有睡相不好!妈咪没睡好,是因为生爹地的气!” 秦林城咬了咬牙。 “秦煜祺,你刚才说什么妈咪的房间,妈咪的房间就是爹地的房间。” “妈咪才不要跟爹地一个房间呢!” 秦煜祺口齿伶俐,对答如流。 季染穿着睡衣,趴在门上,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父子俩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季染打了个哈欠,她还真的挺困的。 昨晚几乎没睡着,一大清早,又折腾了一番,这会困意席卷。 她看了看婴儿床上的秦梓荞。 小姑娘睡得正熟,她亲了亲她的脸蛋,然后重新躺进被窝,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梓荞醒过来,望着天花板,嘴巴一瘪,刚要哭出声音,秦林城就抱起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荞荞乖,妈咪在睡觉,我们不要吵醒她。” 秦梓荞像是听懂了秦林城的话,立马就不哭了,还挥舞小手笑了起来。m.zwwx.org “先生,小姐真是很听您的话呢。” 秦林城点了点女儿的鼻尖。 女儿比儿子懂事乖巧多了,从来不打断他和季染的好事,不给他添堵。 他将孩子送到育婴师怀里:“太太在休息,你把荞荞抱到儿童房。” 育婴师笑眯眯地接过孩子,边走边哄,进了儿童房。 秦林城转身回到主卧。 他拉上窗帘,将室内的灯光,调整为睡眠模式。 他掀开一侧的被子,躺进去,从身后抱住季染。 睡梦里的季染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 他搂住她,吻了吻她的额头。 困倦的不止季染,秦林城长途奔波,也是一整个晚上没睡好。 这一觉,两个人睡得都很沉。 醒来时,窗帘紧闭的室内,光线昏暗,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季染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紧紧贴着秦林城。 她眨了眨眼睛,意识慢慢清醒。 他们算是和好了吧? 借着昏暗的床头灯,她凝视他的睡颜。 英挺的眉眼,笔直的鼻梁,菲薄的唇,垂落额间的碎发,柔和了他硬朗的五官,让他看上去,少了几分凌厉。 她葱白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脸,一笔一画刻进心里。 “秦林城,你爱我吗?即使我是秦达的女儿。” 她自言自语。 “还是说,只是我痴心妄想。” 她的手指,停留在他性感的锁骨,轻轻摩挲。 忽地,她的手腕被他握住,她的眼睛撞进他狭长深邃的桃花眼里……燕凝洛的蚀骨诱情:总裁的有罪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