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和秦林城之间的关系,悄然发生着变化。 她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秦林城这样的男人,当他下定决心对一个女人好时,恐怕没有几个人招架得住。 她陷进去过一次,再继续下去,恐怕又会陷进去。 心底像是被海水漫过,挣脱不开沉沦的命运。 季染,你难道忘了在江南苑的书房,他差点让你一尸两命吗? 你难道忘了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怎么苟延残喘吗? 还有,出狱之后,他又是怎么羞辱你的? 他不爱你,恨你的时候,可以残忍地践踏你。 你怎么能轻易缴械投降,相信他的甜言蜜语?! 哪天他玩腻了,又会变成之前那个秦林城的。 季染,你清醒一点! 不是,秦林城这次是动了真情。 你看,你们有两个孩子,他爱孩子,也爱孩子的母亲。 他是有错,但也是因为恨秦达,才会对你下手。 除了陷害你入狱,他没做其他十恶不赦的事情。 没有害死院长妈妈,没有毁了孤儿院,也没有不救凯凯。 他已经知道错了,悔不当初。 为了让你解气,他故意放水,让你毁了秦氏,他差一点就真的身无分文,锒铛入狱。 为了让你回心转意,他甚至捐了肝脏给程鸣。 高高在上的他,对你低声下气,百般讨好,学做菜,给你端茶倒水,每天半夜起来帮你按摩手脚。 你背着他去见程鸣,中了许浩峰的圈套,差一点酿成大祸,他都舍不得冲你发脾气。 你躺在他身下,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都忍下了。 要不是真的太在意你,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忍得下? 季染,你还想让他怎么做呢? 适可而止吧。 内心深处,有两个声音,在不停地打架。 一边是让她不要相信,不要原谅。 另一边是劝她给秦林城,给自己,也给两个孩子,一个机会。 季染紧紧拽住窗帘,指关节泛白,胸口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少奶奶,您怎么了?” 徐妈推门进来,看到趴在窗前大口大口喘气的季染,慌慌张张跑上前去。 “脸上怎么这么多汗!少奶奶,肚子有没有不舒服?我去给医生打电话。” 季染撑着窗台,脸色发白。 “徐妈,我没事,刚刚有点头晕而已。” 徐妈不放心,坚持要打电话给医生。 季染拉住徐妈:“真的没事,别兴师动众的。您扶我去沙发上坐一会,缓缓就好了。” 医生过来,万一发现她情绪不稳,秦林城可能会有所怀疑。 她不能让秦林城有任何怀疑。 徐妈将信将疑,紧张地看着季染的肚子。 “徐妈,您别担心,宝宝在肚子里很好。” 季染在沙发上坐了一会,脸色逐渐恢复正常。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 徐妈一边擦拭季染脸上的汗,一边拍着胸口:“少奶奶,您刚刚真是吓到我了。” 她真怕再看到季染躺在血泊里…… 季染捏了捏徐妈苍老的,长满老茧的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徐妈,孩子不会有事的,秦林城把我照顾得很好。” 徐妈颤抖着嘴唇,想问个明白,又怕逾矩。 季染猜出徐妈想问什么,笑了笑,主动说起。 “徐妈,我们和好了,以前的事情一概不提,我会往前看的。” 季染调整了情绪,语气轻松又自然,让人听不出一点破绽。 徐妈激动得握住季染的双手,捧在掌心,反复揉搓。 “少奶奶,您说的是真的吗?您不是为了宽慰我老太婆,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季染看着徐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徐妈,我没有骗你。” 徐妈是秦家的老人,是整个观澜别墅,最有资格在秦林城跟前说话的人。 她会有意无意将季染的想法,说给秦林城听。 比起其他人,徐妈说的话,更能让秦林城相信。 季染是想通过徐妈,让秦林城彻底相信她。 秦林城放下戒备,她才有机会离开。 尽管她现在处于纠结中,但不管是去是留,她都应该做好离开的准备。 免得到时候,她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徐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利用你…… 季染在心里默默地道歉。 徐妈高兴得在屋内打转。 “少奶奶,您能这么做,真的是太好了。对小少爷,对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都是件好事。” 徐妈抹了抹眼泪,喋喋不休。 “您别看小少爷,衣食无忧,什么都不缺,可过去很多年里,他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 季染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您和少爷和好,小少爷就不用羡慕其他孩子了。小少爷比一般孩子都聪明,您和少爷日常相处得怎么样,他可都看着呢。” 崽崽确实比很多孩子要聪明,有意无意地在撮合她和秦林城。 比如前些天在花园里,崽崽提起那个年轻花匠,就是为了帮秦林城说出,他吃那个花匠的醋。 季染并非铁石心肠,不可能完全不顾及孩子的感受。 她应该再看看,再等等。 半年时间很快的…… 当晚,秦林城回到观澜别墅,陪小家伙搭完乐高,把季染抱上床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书房的灯亮起。 秦林城坐在书桌前,揉捏着眉心。 徐妈端了牛奶进来。 “少爷,喝杯牛奶吧。” 徐妈将牛奶放到秦林城手边,她有些心疼他们家少爷。 少奶奶说是放下过去,和少爷重新开始,可也不见少奶奶关心关心少爷。 徐妈虽然不懂生意上的事情,但秦家家大业大,直系旁系明争暗斗,避无可避。 少爷估计也很累。 亏得少爷年轻,不然身体早就吃不消了。 秦林城不爱喝牛奶,皱着眉头颇为嫌弃地看了一眼。 “徐妈,你知道我不喝牛奶。” 徐妈乐呵呵地:“少爷,这是少奶奶吩咐的。” “染染让你给我端进来的?” 秦林城看着那杯平平无奇的牛奶,眼底的光,一点点明亮起来。 “少奶奶虽然没有明着说,不过我猜就是这个意思。少爷,您也知道,少奶奶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徐妈编着善意的谎言,想让小夫妻两个的关系,变得更好些。 秦林城端起牛奶,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 “少爷,白天少奶奶跟我说,她要和您重新开始……”燕凝洛的蚀骨诱情:总裁的有罪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