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档案资料。 程鸣很快查到在监狱里,对季染下黑手的人。费了一番功夫,又揪出幕后指使的人。 不是秦林城。 这一点,他倒是有所预见。 毕竟,秦林城要对付季染,手段多的是。 以他的身份,不可能放下身段,去找下三滥的人,慢慢折磨她。 他对付起人来,要狠得多,也要直接了当得多。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一缕一缕照进房内,驱散昔年的阴霾。 她永远忘不了。 监狱里,被一群人日夜殴打,无力反抗,只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狱警收了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人命,便听之任之。 她身上的伤,不计其数。 每次站在穿衣镜。 不忍直视。 时不时,隐隐作痛。 此刻。 几个犯人和狱警的录音,书面证词,平摊在桌上。 季染看完后,反倒心平气和。 “染染,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程鸣坐在她对面。 她过于平静,不免让人担心不已。 是伤害太深,一件件,一桩桩,从未间断。 以至于,真相大白时,也很难让人有什么快感。 她知道,拿到这些东西,程鸣必定费了不少心思。 稍微在赫格站稳脚跟,他便着手去调查,她在监狱被人虐待殴打的事情。 事事以她为先,时时为她考虑。 “交给警察法办吧。” 加上之前,放火烧精神病医院,收买保镖致使她右耳失聪的证据,足够移交法办了。 程鸣抿了一下嘴。 他其实,并不想交给警察法办,他有自己的想法。 做了那么多伤害季染的事情,关个几年功夫放出来,太便宜商锦珂了。 更何况,人都跑到了国外,等抓回来,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 秦林城再横插一脚的话,可能根本抓不回来。 就算抓回来,秦林城也会有办法帮她脱罪。 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万一到最后,不了了之。 季染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程鸣想动用非常手段。 “程鸣,违法的事情不要做。不要为了替我报仇,去冒任何风险。” 季染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 “程闻言这次栽了个大跟头,可能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他那里。” 程宗南已经知道,程闻言私底下和秦林城签合同,赔了个底朝天。 一怒之下,剥夺了他的继承权。 程闻言现在好比一条丧家之犬。 季染担心他,狗急跳墙。 “我报仇的事情,不着急。等你在赫格,掌握了真正的话语权,随时可以帮我讨回公道。” 她最终要复仇的对象,是秦林城。 他手上,背负着三条人命。 比起他做的,商锦珂做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要是没有陷害她入狱,商锦珂哪有伤害她的机会。 当然,她也不是圣母。 商锦珂一点都无辜,可以说是罪有应得。 她同样,会让她付出相应的代价。 “好,我听染染的。警察那边,我会去打好招呼,让他们费点心思。” 哪怕是天涯海角,也要把商锦珂给追回来! * m国,深夜的酒吧,烟酒弥漫,充斥着糜烂奢侈。 穿便衣的警察破门而入时,商锦珂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商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m国警察摇醒商锦珂,拿出证件,在她眼前一晃。 “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商锦珂费劲地睁开眼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是秦林城的女人,是他儿子的妈咪!” 她“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又痛哭流涕。 “他怎么能把我赶出京州,不管我呢。” 她救过他的命啊。 又那么爱他。 他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商锦珂满身酒气,警察捏住鼻子,一脸嫌弃。 “把她带回去,交给京州警方吧。” 两个警员一左一右,将商锦珂架出酒吧。 几小时后,商锦珂酒醒,发现自己身处警察局。 她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抓着铁栏杆摇晃。 “你们凭什么抓我?” 京州警察走上前,义正言辞。 “商锦珂小姐,我们怀疑你跟一起纵火案和故意伤害案有关,待会将引渡你回京州,请配合我们。” 商锦珂摇着头,往后退。 “胡说!什么纵火案,什么故意伤害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有证据吗?” 京州警察和m国警察,交换了一下眼神。 铁门打开,商锦珂被强制带走。 “我要请律师。” 飞机在京州机场刚降落,完全清醒过来的商锦珂,头脑变得无比清晰。 她心里很清楚,警察为什么抓她。 “给我手机,我要打电话给律师!” 她必须,联系秦林城。 只有他能救得了她。 警察满足了她的要求,将手机递到她手里。 电话是通的,但秦林城一直没有接听。 打到后来,商锦珂嘴唇惨白,手脚发软。 他是真的不管她的死活了吗? 商锦珂咬了咬牙,非常不情愿地拨打了钟艾的电话。 想通过钟艾,找到秦林城。 对于跟在秦林城身边的钟秘书,商锦珂表面上客客气气,心里很是不喜欢。 钟艾的电话响起时,正在向秦林城汇报工作。 她瞄了一眼号码。 “秦总,是商小姐的电话。” 秦林城皱了一下眉头。 “警察把她带回来了?” 钟艾看了一下时间。 “应该是抵达京州机场了。”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是想让秦总出手救她吧。 可秦总看着,并不想出手呢。 作为秘书,钟艾还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秦总,需要让律师过去吗?” 秦林城专注于手里的文件,连头都没抬。 “她自己能请律师。” 秦林城这么说,态度很明显。 钟艾掐断了电话,不再理会商锦珂。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电话里,是机械的提示音。 商锦珂气得全身发抖。 钟艾算个什么东西!敢不接她电话! “商小姐,时间到了。” 警察在一边催促。 “再给我五分钟。” 最后一点时间,商锦珂想到了秦煜祺…… “崽崽,我是妈咪。” 商锦珂抱着电话,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打电话给爹地,让她来救救妈咪!”燕凝洛的蚀骨诱情:总裁的有罪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