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秘书正刷着碗,举起刷子,作势打向程大医生。 程大医生身子一侧,轻轻松松地躲开。 “想让我叫你姐夫,你也得拿出姐夫的样子来吧。” 沈朗勾住程鸣的脖子。 “我可告诉你,我学姐可是光芒万丈般的存在。你得掏心掏肺地待她好,别让她再受伤难过!” 沈朗对季染的崇拜,自学生时代起,如滔滔江水,源源不断。 “你们在说什么呢?” 季染走进厨房。 “我来洗吧,你们去看会电视。” 沈朗举起湿漉漉的手,将季染“请”出厨房。 “这种粗活,我来!沈朗,要不你陪你学姐,去看会电视,聊聊天?” 程大医生这么一说,沈秘书一点都不客气。 摘下手套,推着季染就往客厅走。 “学姐,程医生说得对,洗碗这种粗活最适合他做。” 季染和沈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直到这一刻,沈朗才有机会,好好看看他的学姐。 “学姐,你胖了。” 季染笑出了声音。 “沈朗,哪有人一开口,就说女孩子变胖的。” 她耿直憨厚的学弟啊,难怪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 沈朗挠了挠头发。 “学姐,你当年是怎么顺利脱险的?” 季染缓缓诉说起,两年前的惊心动魄。 原来,那艘看似普通的游艇,底下还有一层。 在季染跳下去的前一刻,潜水员就已经在水底。 鲨鱼到来之前,他们已经将季染,安全转移到了游艇下面。 秦林城看到的鲜血,只不过是事先准备好的血浆。 包括那条裙子,也是事先准备了一条,一模一样的,抹了血浆,让鲨鱼撕咬。 一切,有惊无险。 尽在程鸣的掌握中。 “亏程大医生想得出来!” 程鸣这只狐狸,说是将计划全盘托出,实际上是藏了一道又一道。 “学姐,你回来,是要报仇吗?” 沈朗看着季染,一字一句,无比认真。 “你很恨秦总吧?” 季染站起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外面,万家灯火。 恨意,能让人坚强地活下去,也能让人迷失。 她也不想,带着恨意,在这座城市生活。 “光有恨意,没有实力,恨了也是白恨。” 季染幽幽开口。 “沈朗,我只有站在高处,变得强大,才能不重蹈前几年的覆辙,才能不被人肆意欺辱。” “最起码,在危急时刻,能护住自己心爱的人,能保全自己,全身而退。” 沈朗眼眶微湿。 如果,秦林城没有出现在季染的生命里。 从头到尾,季染都会活得很清醒,不会被情爱所困。 永远会是沈朗眼里,光芒万丈的存在。 沈朗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季染在秦林城这里,摔得这一跤,真是差点要了她的命。 往后余生,他希望,她过得好。 沈朗看向厨房的方向。 橘色的灯光。 温暖,治愈。 但愿,程鸣可以将她治愈…… 钟艾给沈朗打了好几通电话。 沈朗到家后,才慢吞吞地回了一个。 电话一接通,钟艾没有废话,直接抛出问题。 “季总准备报复秦总?” 沈朗没好气地答:“无可奉告!” 他可没忘记,钟艾的心,是向着秦林城的。 就算两年前帮着他,让他学姐顺利逃跑。 也不能抹去,她在五年前,出卖他学姐的事情。 钟艾扶额,在酒店房间里,来回踱步。 “让你学姐停手!继续下去的话,她和秦总,只会两败俱伤!你听到没有?” 沈朗“啪嗒”挂了电话, 钟艾看着手里的资料,心急如焚。 她又回拨给沈朗。 “季总是不是和叫程鸣的医生,在一起了?” 沈朗再次回答:“无可奉告!” “沈朗!沈秘书!” 钟艾气得连脏话都飚了出来。 “沈朗你tm的给我认真点!那个医生跟你学姐不合适!” 沈朗笑着反问:“程鸣不合适,难道秦总就合适吗?” 电话里再次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钟艾气得直翻白眼,却又找不出话去反驳。 是啊,那个医生不合适,秦总就合适了吗? 都是火坑吧。 赫格集团,不简单。 季染身边的那个程医生,也不简单…… * 小家伙回到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闷闷不乐。 傍晚,秦林城回来得比以往要早。 “先生,小少爷中饭和晚饭都没吃。” 秦林城脱下外套,扫了一眼分毫未动的饭菜,英俊的眉眼,忍不住皱了起来。 “在赫格发生了什么事情?” 管家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一五一十地告诉秦林城。 “小少爷见着了季小姐,一开始还挺高兴的。小少爷想和季小姐一起吃中饭,但季小姐没答应。” “小少爷可能因为这个,伤心了。” 秦林城冷哼了一声。 那个女人,恨他入骨,又忙着和小医生谈恋爱,自然不愿意搭理他的儿子。 小家伙根本就是,热脸去贴冷屁股。 秦林城三步并作两步走上楼,站在房门外。 “秦煜祺,开门!” 没有响动。 秦林城又重重地拍了几下门板。 “爹地有没有跟你说过,不可以不吃饭!” 还是没有响动。 “去把备用钥匙拿来。” 秦林城捏着眉心。 管家去拿备用钥匙。 “少爷,您耐心点,别发火,小孩子偶然闹闹脾气,很正常。” 徐妈在边上劝着。 小少爷那么喜欢少奶奶,欢欢喜喜跑出去找她,结果被拒绝了,换作任何一个孩子,都会伤心难过。 钥匙插进锁孔。 “嚯”地一下,秦煜祺小盆友先一步,拉开了房门。 他光着脚丫子,怀里抱着毛茸茸的玩具熊,豆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撇着嘴,忍得很辛苦,才没有哭出声。 “秦煜祺,为什么不吃饭?!” 秦林城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 可还是,没有忍住脾气。 小家伙先是一愣。 然后委屈吧啦地扑向秦林城,抱着他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伤心欲绝。wap..org “爹地,漂亮阿姨好像不喜欢我了,呜呜呜。” 秦煜祺小盆友眼泪鼻涕,悉数抹在秦林城昂贵的西装裤上。 “爹地,你能不能,让漂亮阿姨重新喜欢我啊?”燕凝洛的蚀骨诱情:总裁的有罪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