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她靠向路边的树,堪堪站稳。 “阿姨,凯凯怎么样了?你们在哪里?送医院了没有?” 她一边拦车,一边连着抛出好几个问题。 王军迟的母亲在电话里痛哭流涕,话都讲不清楚。 季染坐上车:“是在县医院吗?” “是、是,是,小染你赶紧过来,我们联系不到军迟,凯凯病得很重,医生说什么,我们也听不太明白。’” 王军迟的父亲,还比较镇定,拿过手机,完完整整地把话给说清楚了。 季染直奔医院。 她催了师傅一路。 “师傅,麻烦您再开快点!” “姑娘,我这车开得都快飞起来了。再快,交警可要给我开罚单了。” 车子还没有停稳,季染塞了一张百元大钞:“不用找了。” 她火急火燎地下车,直奔住院部。 从来没觉得,医院的过道那么长。 中途,她甚至摔了一跤,很快爬起来,不知疼痛地继续往前跑。 小池不能有事。 千万不能有事。 住院部里,到处都是人。 她寻了好一会,才看到王军迟的父母。zwwx. “凯凯呢?凯凯怎么样了?” 她紧紧抓住王军迟母亲的手,呼吸急促,满脸焦急之色。 “凯凯在里面,还没醒过来。” 王军迟的母亲抹着眼泪。 季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小小的身体,蜷缩在雪白的病床上,露着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瘦骨嶙峋的手背,打着吊针,冰凉的药水通过管子,一滴一滴注入静脉。 她捂着嘴巴,泣不成声。 为什么要让可怜的小池,遭受疾病的折磨。 她站在病房外,收拾好情绪,才慢慢走进去。 靠近。 孩子的脸色,白的几乎透明。 本就瘦小的身体,淹没在病床里,一动不动。 好像,随时都会离开她,离开这个世界。 她好不容易掩下去的情绪,又汹涌而至。 指尖颤抖,轻抚孩子的脸颊。 她的手有点凉,孩子的脸比她的手,还要凉。 即使开着空调,盖着厚厚的棉被,也暖和不起来。 她不停地朝孩子的手呵出热气,避开针头轻轻揉着。 “爸爸……” “妈妈……” 孩子在昏迷中,自言自语。 重重地落在季染心尖,一点点往下坠落,牵扯她整个心脏。 她俯身,轻吻孩子的额头。 “宝宝乖,妈妈在,妈妈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晶莹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滑下,落在孩子的眉眼。 季染敲响主治医生办公室的门。 头发花白的医生,一脸纠结。 “孩子的病,来势汹汹,得赶紧做手术才行啊。” “那就赶紧安排手术!” 季染双手交握,全身紧绷。 “我们这里做不了这个手术,您最好带孩子去京州的大医院。” 医生实事求是地跟她讲明了情况。 “孩子的病,耽误不得,赶紧上大医院吧。” 季染当机立断,办了出院手续,说服了王军迟的父母,将孩子带到京州,住进了京州最好的医院—— 仁德医院。 “得先找到合适的骨髓才行。” 医生面无表情地说着。 他们见惯了生老病死,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同情心。 “找到之前,先用药物控制延缓病情。” 一星期后。 “季小姐,我们找到合适的骨髓了。但对方要求您亲自登门拜访。”燕凝洛的蚀骨诱情:总裁的有罪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