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散兵怀里的那颗神之心才第一次…划过了一道雷光,它承认了散兵…而散兵怀中的倾奇者,那块被打裂出来的伤口竟也渐渐的出现了些许色彩。
提瓦特,也承认了倾奇者的存在。祎白的原神:以空律之名,立于提瓦特
就像是猫儿戏谑的看着垂死挣扎的老鼠,这些崩坏兽随他们主子莫凛,爱看乐子,散兵也挺爱看乐子的,但是不喜欢被当乐子看。
“阿散,放下我,你能逃出去。”
“不…”
而现在在提瓦特上,残存的唯一一个力量和生命仍源自于镜界的倾奇者难以抑制的虚弱了起来,靠在散兵肩膀上的他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喂?你怎么了?!不会这就要死了吧,撑…撑住啊你!”
看见倾奇者现在的这幅样子,散兵原本以为自己不在乎这个家伙,不过此时此刻心中却难以抑制的慌乱了起来,感受着倾奇者的身体越来越沉重,散兵也因心情慌乱二呼吸急促了起来。
荧没想到原本他想的只是用镜界的深渊教团,这些试图入侵提瓦特的东西来做实验,不过没想到…这群家伙居然这么的疯狂,竟然直接毁了镜界的地脉。
站在镜界深渊的中心,荧和戴因斯雷布作为一片昏暗中唯二的两片亮色,又是无措又是震惊。
“戴因…搞砸了,我们该回去了。”
“咳!噗,咳咳…”
一口黑血吐出来,喷到了散兵黑红色的衣服上面,让散兵的心猛地颤了一下,倾奇者现在的伤口周围伪装已经破碎,露出了黑白的真实颜色。
“嘶…呃,等等,我好像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消逝…?!”
“啊?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啊,能活一个是一…”
“闭嘴小东西,你早就是我的猎物了,我不放手你不许走!”
低声的嘶吼已经携带了无穷无尽的愤怒以及悲伤,散兵把自己的镜子横抱起来在自己的怀中,带着戏谑又阴戾的目光,走向了眼前这些张牙舞爪的崩坏兽…
“我…我还没有像镜叶那样,被这个提瓦特接受,镜界如果出事儿,我也会消逝…可能现在就…”
“我,你,这…镜界怎么会突然出事儿的啊?!哪个杀千刀的干的…”
雷电因散兵的心性不稳而崩溃,崩坏兽们可不会管它们敌人的状态如何,但是它们好像还挺想看看这个紫衣服的蝼蚁要怎样带着他那个濒临死亡的朋友逃出生天呢。
“之前通过镜界倾奇者做的实验,足够了吗?”
“可能吧…不过也没办法了,我们走!”
荧和戴因斯雷布为首,通过在镜界布设的传送门迅速的回到了渊下宫的传送门,准备回到提瓦特…留下了这个自毁而灭亡的镜界。
“啊?崩坏能还有这个用处?!”
“不是,是镜界…是镜界出了问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