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唯露出一丝伤感,随即识趣地退出书房,兴高采烈到庄园里闲逛。
曾经她一度以为星空庄园是阿澈送给她的婚房。
她偷偷来看过一次。
“随便你,到时候别哭着找爷爷打报告就行!”
“不会的,爷爷说了隔三差五回过来看我的!”
寒月澈冷哼,眸子掠过一道精光。
她没想到即使怀着他的孩子,他对她都依然这般冰冷。
当真是因为欺骗,对她恨之入骨。
“不自己滚出星空庄园,伤人的话还在后面!”
又是恰巧这道伤痕,让他发起狠来显得愈发骇人。
“是我的老婆,我不护她护谁?难不成护你?”寒月澈不屑地嗤之以鼻,“哼,你在我眼里充其不过是个工具而已,真把自己当角色了?”
他浑身上下都充噬着对她的嫌弃,墨黑的眸阴冷而又锋锐,对她处处带着防御。
她起初有些惊讶,反应过来便也觉着正常。咖啡里没有茶的寒少养了个小祖宗
一双柔荑紧紧握住,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总有一天她要将这里占为己有。
到那时,她要一把过燃尽这里的一切。
那夜她是匆匆一瞥,不经意间错认为是自己最爱的玫瑰花。
没想到是月季。
是江雪唯那个贱人最爱的月季花。
“不劳你操心,看完可以滚了!”
余光一瞥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当初被她下药的耻辱涌上心头。他言语句句带刺。
江雨唯也早已习惯,不为所动。
喜欢这种类似宫廷设计的欧式建筑,伫立在a市最贵的山林地段,犹如藏匿在林间深处的公主城堡。
还有爬满围墙各个角落的鲜花,争相斗妍。
是月季花。
爷爷分明就是怕江雨唯受委屈,隔三差五过来突击检查。
他敢赌若是江雨唯在爷爷面前哭诉,他又免不了一顿鞭子。
寒月澈懒得理她,低头自顾看起文件。
“我不会走的,你是宝宝的爸爸,我是宝宝的妈妈,我们就应该住在一起,这样对于宝宝的成长也好!”
她好不容易才说服爷爷和阿澈住在一起,说什么她都不会退缩的。
何况身后还有萧远峰这匹豺狼虎视眈眈,她只能进不能退。
说出的话更是犹如千年寒冰,冷冽摄人。
“阿澈,你这么说太伤人了!”眼前一抹水雾掠过,江雨唯鼻尖酸涩。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
江雪唯工作完回来时,就连一抹玫红色身影蜷缩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车厘子,一边看电视。
时不时发出娇滴滴的轻笑,仿佛跳跃在林间的小鹿。
走近看是江雨唯。
那一刻她才恍然大悟,星空庄园是阿澈要送给江雪唯的礼物。
他想用这里来金屋藏娇。
清澈的眸子在月季花上掠过,带着腾腾的火焰仿佛想要燃尽这里每一株花草。
“阿澈,你干嘛要护着江雪唯,你若不护着她爷爷根本不会罚你!”
他穿着居家服,脖颈处隐隐露出延绵的鞭痕。
还有脸上的一道痕迹,像是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遭到破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