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从度假村回来就开始睡觉,大约是这两天玩的太疯了,他今天午睡的时间太久了。
醒了后他就开始哭,任凭齐阿姨如何哄,他全然不搭理,只知道哭。卷卷的离婚后,潇洒前夫悔哭了
只是她在打开房门的时候回头借机看了看,看到裴景越将戒指拿起来,放在了西装口袋里面。
她眼底的愤怒浅淡了几分,虽然还不至于天晴,但是至少不是乌云密布了。
其实阮桃知道这个周末发生的事情和裴景越关系不大,但是他是一切的源头,是起点也是终点。
她收回手,秀美的脸上带了点笑容,“你先保管吧,等合适的时候,我再拿回来。”
裴景越却一把将戒指塞到她的手中,不容拒绝的说:“你的东西你保管,等你什么时候想戴再戴。”
于他而言,此时这一番话说,姿态极低。
就算她在株连裴景越吧,可是她做不到无视。
阮桃就这样一直躺在床上,从黄昏到日落。
她睁着眼睛没有睡觉,好像也没有思考任何东西,或者说她想了很多,但是在听到郎朗的哭声的那一刻,她清醒了。
可是于阮桃而言,他这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贪心不足。
她将戒指放在茶几上,一贯柔和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然你不肯带走,那就当垃圾,等人打扫的时候带走吧。”
说完她不给裴景越开口的机会,直接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