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越心中一动,再克制着不住自己,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深情的吻。
这一次他不再粗鲁,动作温柔,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她的嘴唇鼻子眼睛,仿佛要将心中如海一般的深情全都倾注而出。
阮桃心中的惧意渐渐消失,她伸手搂住裴景越的脖子,鼓足勇气微微仰头看着他。
“你……就这么讨厌我?”裴景越低沉的声音格外沙哑。
阮桃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当然不会讨厌他,她明明一直将他放在心中最深处。
裴景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寒冰一样的双目里面是愤怒是疼惜也是悲痛。
她一边努力想要和他拉开距离,一边不明所以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裴景越一声冷笑,一把解开了阮桃的睡衣,他的手探入她的衣服里面,动作粗鲁的在她的身上煽风点火。
此刻的裴景越和第一天在栗色酒吧对阮桃用强的裴景越没有区别。
这一刻就像是有电光火石闪过,又或像是有烟花在夜空中炸响,漆黑一片的夜空被点亮,正如那一颗在黑夜禹禹独行的心,终于看到了家门口亮着的那一盏灯。
有不知名的虫鸣声响起,像是虫儿在唱歌。
树枝随着风儿微微晃动,如女孩子的裙摆在随风飘摇,格外的温柔缱绻。
阮桃像是突然有勇气了,她鼓足勇气抬头看着裴景越,晕红的脸颊,闪闪发光的眼睛,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一日她的惶恐不安好像又回来了,她努力想要反抗,可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没有任何用。
裴景越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一件又一件将他们身上的衣服剥干净了。
眼看着他们就要进入最后一步了,他突然停住了,伸手在阮桃的脸颊上轻轻一擦,满手的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