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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09春宵,畅叙幽情

     没有问过她原因,不知如何开口,生怕一不小心点了这个高压煤气罐。

     都怪他,断联许久,以为他死了。

     再无牵挂,毅然决然奔赴死亡,可惜没死成。

     已经见识过世界的黑暗,暴雨下无家可归,她也曾流浪过,身无分文,吃过别人的残羹剩饭,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难。

     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难。

     可这个世界上,仍然有饿死的人。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句话她的父母从来不会告诉她。

     因为吃人才补人,堆积如山的财富沾着工人的血,高位之下,白骨阶梯,血肉横飞,绞肉机下是穷人的孩子,嘶吼的困顿亡灵,无法广而告之是取不尽、用不竭的能源。

     走的时候,她身上是有一点钱的,那一个月着实难熬,被当成牛马压榨,用完一批换一批的“免费学生工”,她亦是其中之一。垫付房租的室友都开学了,她还迟迟拿不到工资。

     原来是根本不给。

     维权到底,道路曲折蜿蜒,最后的结果,是被讹诈二十万。

     还有身份证复印件满城飞。

     真是魔幻。

     那个夏天炎热,那个冬天寒冷。

     她什么都没有了。

     放弃一切,再无留恋。

     不,她还有亲友,她还有查茜茵。

     人儿仍在落泪。

     跪在他的身前,躲在他的怀中,一抽一抽的颤抖,倒是没了雷声,只剩雨点。

     再过了阵,两人一同躺下。

     可不知怎的,是她主动挑拨。

     交迭,起伏,声音也起伏。

     破天荒的,他也是头一回不再生猛,而是会哄人。

     蹭得久,流出水才捅进去,刚放进顶端,身下的人儿疼得直吸凉气,哭腔又起,连忙抽出来安慰。

     身体后移,分开她的双腿,脸凑过去,舌也凑过去,钻入舔舐,灵巧滑舌,绞尽心思只为勾引蚌壳包裹的细腻珍珠。

     她在抗拒,又不是真的抗拒,只是欲擒故纵。何湛延钳制住她调皮的双腿,埋头吸吮,这些事无师自通,因为她知道怎么讨她喜欢。再抬头,口中带出蚌壳内分泌的银丝蜜液。

     鲜嫩的花椰菜,多汁美味,他的蜗牛,他的蛇,祈祷饱餐一顿。

     乞求她,可否进入。

     于是再次捅入,缓慢抽离,带出的汁液足以润滑,便长驱直入,一以贯之,还未走到头。

     抚摸她的小腿,一直往上,他爱如此,他爱她身体的每一处,只因为是她。

     “哥哥……你能不能快点?”

     的确比她大,可以做她的哥哥,理所应当。

     撞击,回归曾经的凶狠,她也找回感觉。

     嬉笑,被冲撞到花枝乱颤,嫣红绯花也不及她,一开始的矜持还有所顾虑,到后来也不装了,放浪形骸,什么淫词艳语都口无遮拦。

     何湛延听了也脸红,俯下身亲吻她,堵住她的嘴。

     “哥哥~你在捅阿芷的穴,哥哥~阿芷的穴里,是哥哥的什么啊?”

     何湛延闷头做事,压抑喘的冲动,“是我的……我的……”

     不好开口。

     “是哥哥的什么?”即使在身下,她还是故意绞着,差点让人缴械投降,“哥哥,我没听清。”

     “是我的几把!是哥哥的大肉棒!”

     何湛延豁出去了。

     “哥哥的肉棒,真是难以消化。”

     反向,以往都是何湛延在床上主动说辞,wrr,说得人心里痒痒。

     “阿芷,你小嘴儿抹了蜜。”

     “哥哥~你是说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哥哥~你好强壮啊,你的胸手感真好。”

     “哇~你的手好大啊,哥哥我可以摸摸你的喉结嘛?”

     轻啄,向下舔过,嘴唇落在同样的部位们,亲吻吸吮,留下爱的痕迹。

     房间里有面穿衣镜,半途歇息时,何湛延会偷看镜中仰躺的裴芷,心血来潮,从后面开始,把她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