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终于拨开了眼前迷雾,看清了说话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孩,穿着一袭淡粉色华缎晕锦,双手背于身后,可以看到白皙如青葱的手腕上戴着一对儿石玉手镯。
池鱼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也搞不懂背对着她的女孩到底是谁。
“池鱼,池小鱼!”
在故渊焦急的呼唤中,池鱼长睫微颤,彻底昏睡了过去
……
这声音很熟悉,很亲切,就像……
池鱼眉间微蹙,还不等多想,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一下子撞进了她的肉体。
紧接着,剧烈的头痛几乎将池鱼撕裂。
故渊用拇指勾了勾池鱼的虎口,无声安慰。
他推开沉重的大门,在宽广的宅院中,看到了一颗盛开的合欢树。
合欢树下,一架秋千正在轻轻摆动。
“老板,那些被削掉脑袋的鬼,还会复活吗?”池鱼想起鬼的自愈能力,好奇的问。
“会。”故渊看遍世间的绝望与恶念,因此对这些犯下滔天大罪的厉鬼毫无感觉,“在无尽的痛苦中绝望的活着,这是他们应受的惩罚。”
池鱼本来也没有心疼这些厉鬼,因此在疑惑得到解答后,她继续用心感受接下来该往哪边走才好。
正当她想上前询问时,她却看清了女孩对面站着的男人的面孔。
深邃的丹凤眼和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这人不是故渊是谁?
那如果这么说来的话,刚才说话的那个女孩……岂不是就是七百年前的她?鱼香肉丝c的向病娇冥王许愿后,我脱单了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你怎么不说话?是饿了吗?还是……”
恍惚中,池鱼听到耳边传来少女清脆悦耳的声音。
“呃……”池鱼咬紧牙关,还是让呻吟声从嗓子里留了出来。
“池鱼!”故渊察觉出不对。
他伸出手臂,瞬间将池鱼抱进怀里,却还是没能避免池鱼下一秒因为剧烈的头痛而晕了过去。
枉死城的时间是静止的,城里没有昼夜,没有日月,更没有风。
因此这架秋千的摆动,就显得格外诡异。
“故渊,你来啦?”倏然,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响起,从合欢树下传出。
片刻后,两人停在了一栋宅院前。
宅院古色古香,看起来有些像古代皇亲国戚居住的地方。
“老板,我觉得就是这里了。”池鱼抿了抿唇,也说不上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什么,和故渊握在一起的手,不由得有些潮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