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眯了眯凤眸，短暂的沉默了两秒，语调幽幽地说：“你是忘了，还是不想说？”

蔡肴心尖一抖，瞳孔猛地放大。

故渊继续说：“还有，你是真的不知道鬼母口中的那个人和‘她’是谁吗？还是说，你是知道的，只是你和鬼母一样，也希望那个‘她’，受尽百般折磨。”

被故渊恐吓后，蔡肴又低着头抽噎了几声，这才开口说道：“我现在确实不知道鬼母到底在哪儿，可是我记得有一次我俩吵架时，我威胁她，说如果她不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大不了就鱼死网破，我毁了我这具肉身，咱们谁也别想好。但是那时她说……”

“鱼死网破？鱼是你，网也是你，你拿什么和我鱼死网破？”

“蔡肴，别太天真了，我只不过是想借用你的身体杀了那个贱人而已，就算杀不成，我也要带走那个人最在乎的东西，我要让她承受和我一样的折磨，我要让她知道我这七百年间到底过了怎样的日子！”

蔡肴还是哭，一个劲儿的哭，好像有流不完的眼泪一样。

终于，故渊眸光一凌，声音冷戾的说道：“闭嘴！”

闻言，蔡肴身子猛地一僵。

他见蔡肴仍不开口，抬手搂住池鱼的腰，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处理了她。”

“是！”两名鬼差异口同声。

蔡肴眼见着鬼差向自己步步逼近，惊恐万分，高声喊道：“等一下，我还知道一件对你们有用的事情！”

蔡肴自知一切已经瞒不下去了，她猛然抬头，哭喊着说道：“不是的冥王大人，我没有，我真的没那么想过！”

“无所谓了，反正从今以后，这三界里再也不会有你的身影。”故渊说罢，冷冷的觑了菜肴一眼，单手抱起池鱼，踱步离开。

在即将踏出牢笼前，故渊对范无救淡声说道：“把她丢进饿鬼道吧，看着碍眼。”鱼香肉丝c的向病娇冥王许愿后，我脱单了

蔡肴说完，颤颤巍巍的看向故渊，“我……我不知道她说的那个最在乎的人是谁，也不知道她要带走的是什么东西，她就只说了那么一段模棱两可的话，我当时太生气了，还以为她是患了失心疯，在随口胡说，所以我就没往心里去。”

故渊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漠，他半垂着眸，漆黑的瞳孔像冷冽的寒冬：“之前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我真的以为这是什么不重要的信息，所以就没往心里去，时间一久，我就给忘了。”菜肴低下头，不肯再看故渊的眼睛。

她怔愣的看着故渊，一时间连哭都忘记了。

这已经是范无救第二次听到别人说闭嘴了，第一次是谢必安说的，他说完后几百个鬼就瞬间安静下来了，第二次就是这次，效果不用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范无救思索片刻，在心里默默写到：当好鬼帝第一条，学会说闭嘴。

范无救停下脚步，回首，轻蔑的说：“早说不就完了？浪费我们时间。”

蔡肴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也说不上是为死里逃生而哭还是为别的什么事而哭。

“行了，别哭了，不知道我们赶时间吗？”范无救被蔡肴哭的心烦，抬脚踹了她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