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粗略的打量了一下庙宇,嘴角一抽,说:“我靠,这庙修的比酆都大帝宫庙还要奢华,忍不了忍不了,这不一阵个越俎代庖、以下犯上吗?”
“就是,这鬼背着冥府私建庙宇也就算了,还整的这么奢靡,他这是完全没把我们伟大的冥王大人放在眼里啊!你等我一会儿抓到他的,我非得把他手剁了!”范无救双手叉腰,气鼓鼓的附和。
相比之下故渊这个当事人就显得淡定多了,他本来就不靠香火和信徒获取神力,自然也不会在意谁的庙修建的更豪华这种在他看来不值一提的小细节。
“放心吧小池鱼,有人朝拜的地方就会有人气,咱们就去人气最浓的地方,一抓一个准。”范无救说着,冲池鱼挑了下眉。
池鱼心照不宣的冲他竖了下大拇指,像是在对他无声的说:不亏是我哥,知识就是渊博!
范无救说完,原本站成一堆的鬼差瞬间围成一个圈,他们面朝外,下巴微扬,好似在仔细的感受什么。
范无救冲白邱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他,转身和故渊几人一同离开。
白邱眼见着几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痛哭流涕,悲痛又恐慌的大喊道:“别走,你们别走!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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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邱闻言,霎时间停止了哭泣,怔愣的问:“你……你什么意思?”
“和神做交易,你当是那么容易的?要是谁都像你一样,平时就只是上上香帮忙找几个信徒,然后就可以从神那换取好处,这个世界不就乱了套了?”
面对这样的白痴,范无救觉得没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故渊甚至都没多看这座庙宇一眼,牵着池鱼的手就走了进去。
从入门口到朝拜的大殿,池鱼刚一走进去,就看到正前方有一个高度直达棚顶的塑像,塑像前面还有数不清的小牌位,而在正中间的那个牌位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蔡太公之位。鱼香肉丝c的向病娇冥王许愿后,我脱单了
几秒后,其中一名鬼差指着前方,说:“在这边。”
故渊转向鬼差手指的方向,凤眸微眯,继而手指一抬,不过瞬间便带领众人来到了那座为所谓庙宇前。
庙盖的不算大,也就占了一个篮球场的大小,但庙装修的堪称华丽,单单是一个庙门,就已经足以让人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奢靡。
月明星稀,清辉洒满丛山。
故渊知道池鱼懒,索性没让池鱼爬山,直接用了瞬移,带着范无救与一众鬼差来到太衡山半山腰。
池鱼望着一望无尽的太衡山,有些头疼的说:“太衡山这么大,万一那个所谓的庙很小,我们岂不是得找到天亮?”
索性他也不墨迹了,平铺直叙的说道:“还记得你在一张不知道写了什么的纸上按了手印吗?要是没猜错的话,估计那张纸上写的就是,以命抵运。”
“以、以命抵运?”白邱眼睛越瞪越大,他惶恐的摇了摇头,难以置信的说:“不可能,他明明说了只要我日日为他供香火,帮他找信徒,他就可以帮我完成心愿,他从来都没说过我的那些心愿是需要靠命去换的!”
“说你是白痴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冤啊,他要是真告诉你帮你圆愿的代价是减寿,你还能同意?再说了,你自己不也察觉到了吗?随着你许下的愿望越来越多,你的身体也越来越差,所以这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