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范无病一直逃避的话题被猛然拆穿时,他咬紧牙关,浑身控制不出的颤抖。
“我不想这么做的,我只是想把我哥带走,只是想让我哥回归正途而已!”范无病吞声忍泪,“他病了,我只是想让他离开你,想让他痊愈而已。”
“所以,我和八儿的计划,你们怎么知道的。”
范无病闻言,瞳孔猛地一颤。
“谢必安,你疯了?”
谢必安不语,抱着范无救稳步离开。
“但是我们不肯,说你不过是想和他玩玩而已,只有他当真了,几次争论无果,我们就想强行把他带回家,结果在推搡的时候……无怨脚下就突然滑了一下,八儿为了救无怨,就……就……”
范母说不下去了,哭的死去活来,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谢必安眉间微蹙,不为范母的哭声难过,只觉得聒噪的要命。
片刻后,他轻声说道:“打。”
家仆闻言,猛地给了范无病一拳。
“无病!”范母惊慌失措,眼见着范无病被打到毫无还手之力,忙不迭的说道:“我说,我说,你让他们住手!”
谢家家仆瞬间站成一排,拦住范家几人的去路。
“谢必安,你什么意思?”范无病咬牙,愤恨的问。
谢必安没回答,他不舍得让他的八儿躺在这种脏乱又冰冷的地方。
“那日从谢府回来后,我哥他一直在安排家里的事,从娘亲到无悔,他精细入微,连家里养的牲畜都嘱咐到了,他表现的那么明显,我们不可能猜不出来的,所以……所以我给我娘出主意,让她假意同意你和我哥的事情,借机从我哥口中套出你们的计划,我哥他起初是不肯说的,但见我们都是以祝福的心态面对你和他之间的事情,就慢慢的都说了。”
范无病说着,猛地抬首看向谢必安,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撕心裂肺的喊:“我没想害死我哥的,我只是想让你不能赴约,只是想让我哥看清你的真实面貌跟我们回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你为你那该死的计划!”鱼香肉丝c的向病娇冥王许愿后,我脱单了
范无病眼见着谢家家仆理他们越来越近,他如芒在背,拧眉喊道:“谢必安,你要打要杀尽管冲我一个人来,事情因我而起,与我的家人无关,你若是非要杀了谁泄愤,那你就杀了我吧!”
事情因他而起?
谢必安脚步一停,侧首,用肯定的口吻说道:“我和八儿的事儿,是你状告朝廷的。”
“你们为什么会知道我和八儿的计划?”
询问过后,换来的是一片寂静。
谢必安对他们没有丝毫耐心,嘴角稍稍牵起,笑意冷得吓人:“不说是吧?那就都去死吧,正好我的八儿路上孤单,你们,都去给他作伴。”
“说。”谢必安薄唇轻启,多一个字都不想说。
随着家仆停下殴打范无病,范母抽噎的哭了两声,断断续续的说道:“昨晚、昨晚我知道你要和八儿私奔,所以就假借要送他最后一程,带着他们弟弟妹妹们跟他一起来了岭丰崖,我们在这等了许久,迟迟等不到你,就和八儿说、说你失约了,不会再来了,想要带他回家,八儿他不肯,说什么都要等你,他说,说你绝对不会失约,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范母越说越伤心,说到最后,几乎连吐字都不清晰了。
他横抱起范无救,没分给范无病一个眼神,冷冷地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范无病眸光闪烁,嘴硬的喊:“昨晚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与你无关,谢必安,你把我哥还给我!”zwwx.
谢必安低头,用额头蹭了蹭范无救冰冷的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