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自己挨了一鞭子后哭喊着叫她娘亲时,她眉眼间都没有丝毫波澜。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谢必安不再相信亲情了,他甚至连感情都不在相信。
连十月怀胎生下自己的亲娘尚且如此,他还能相信谁,还能指望谁呢?
谢必安突然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挨鞭子时的场景,那时他只有十岁,正是贪玩的年纪,可偏偏谢家这样的府邸,不允许他保留着孩子的天性。
于是在某一个雨夜,功课达不到谢岭预期要求的谢必安,遭受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家法。
他那时跪在雨里,看着自己的母亲站在前堂里眺望自己。
“知道了少爷,我这就去准备。”
丁玉说罢,与几位大夫对视一眼,对他们摆出一个轻的姿势,道:“几位大夫这边请。”
早就已经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的大夫们见状,根本不用丁玉请,自己就屁颠屁颠的出去了。
“是!”丁玉颔首,答道。
“去吩咐小厨房,做一些补气血的汤,再拿一些果脯来,要甜一点的。”
“是。”丁玉刚抬头,听谢必安又交代了些,赶忙重新低头,答道。
所以从那天起,谢必安习惯用淡漠的表情与态度面对一切,好似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什么可值得让他为之动容的了。
然而就在今天,那道突然闯入的身影,却是将他所有的伪装瞬间撕碎。
谢必安敛眸凝视范无救,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伸手,用指尖勾了勾范无救的下巴,轻声道:“傻子……”鱼香肉丝c的向病娇冥王许愿后,我脱单了
那一刻,他不是没幻想过他的母亲会冲上前保住自己,将自己护在怀里。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面无表情。
随着房间的木门再一次被合上,房间里一时间就只剩下了范无救与谢必安。
床上的少年刚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服过药后正昏昏欲睡,满脸写着疲倦。
床边的少年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身上没伤,可魂魄却好像被什么狠狠的撕开了一样。
“送走大夫后,再去买两串糖葫芦吧,还有雪香阁的糕点,也去买些。”
丁玉这次索性就不抬头了,他应了一声,等着谢必安接下来的吩咐。
果然,片刻后,他听到谢必安说:“我记得前些日子皇上赏了谢家一些南方进贡来的贡果,你一会儿拿上我的腰牌,一并取来,就说是我要的,若是有人敢拦你,叫他亲自来和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