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唔’了一声,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他唇型优美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凸起的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一瞬。
“池小鱼。”故渊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多了几分隐忍,听起来性感的要命。
“刚才那句话,我现在要收回。”
池鱼不过瞬间便反应过来了故渊这句话的意思。
法术虽然厉害,可施法时不需要她的配合,更不用触碰她。
这种厉害的东西,在寻常人家与寻常夫妻间是没有的,所以故渊不愿意将法术用在她身上,更不愿意用法术敷衍她。
故渊嘴角微微扬起,挑起池鱼的下巴,在她唇瓣上轻轻地吻了吻。
“好了宝贝儿,浴缸虽然会自动加温,但是泡在热水里太久会头昏,乖,我们回房间。”
故渊说罢,率先起身,从他踏出浴缸的刹那,他身上湿漉漉的衣服骤然烘干,半点水渍也不见。
在水里泡着的时间有些久,故渊说到这里就不肯再说了。
池鱼听的正起劲儿,见故渊不打算再讲下去,焦灼的问道:“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故渊半垂着眸,食指勾着池鱼的下巴,语调磁沉悠扬的说道:“后来,一位叫池鱼的小朋友在浴缸里泡澡泡太久,泡的整条鱼都水肿了。”
“什么?”池鱼微愣,怔松的看着故渊。
话落,故渊骤然俯身,以吻封缄。
两张薄唇触碰到一起的瞬间,池鱼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电流从她的脊背游走到四肢百骸。
池鱼心口一阵温热,抬眸,细长的桃花眼眼里全是倾慕,过了好一会儿,终是没忍住,踮起脚尖在故渊略显苍白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这一吻若在平时就只是池鱼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可放在现在,放在这种孤男寡女,甚至池鱼只围了一条浴巾的情况下,这无疑是一种邀请。
故渊搭在池鱼头发上的手顿了顿,垂眸,眼底骤然闪过一抹暗色。
他俯身,将池鱼从浴缸里捞了出来,再用早已备好的浴巾仔细的为池鱼擦干了身子。
池鱼见状,有些好奇的问故渊:“为什么不用法术把我身上烘干?就像你刚才烘干你的衣服一样。”
“那不一样,法术,没有温度。”故渊音色温柔,里面夹杂着他对池鱼浓到化不开的情愫。
池鱼眨了眨眼,用了好几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故渊这是在拿自己打趣。
她攥紧拳头,不痛不痒的捶了下故渊的肩膀,道:“你好烦,说话说一半,平白吊我胃口!”
池鱼自己都不知道她这句话说的有多娇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