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穷苦的年代,土豆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滕淳吃了一口,香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温琸,你也尝尝。”滕淳被烫的口齿不清,将土豆递到了温琸面前。
温琸蹲在灶台前,一边拨弄着灶坑里的土豆,一边不以为意的问道:“哪些话?”
“就……就……”滕淳低着头,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就是那些,说我是你媳妇儿的话呗。”
温琸拨弄土豆的手一顿,侧首看向滕淳,问他:“你介意?”
所有需要滕淳出力气的活,温琸都照单全收。
村里的人见状,总是打趣温琸对滕淳就像是老爷们儿疼自家媳妇儿一样,一点脏活累活都舍不得让他干。
一开始这话只是一两个人在说,时间一久,村里人竟都拿这件事调侃温琸。
“温——”
滕淳话未说完,温琸将毛巾收走,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继而提步向家的方向前行。
滕淳眸光微敛,定定的凝视温琸的背影。
“温琸,好吃吗?”
十二月的冬日,橙黄色的火光映照在温琸脸上。
在劈啪作响的柴火声中,滕淳听到温琸嗓音低沉的说道:“好吃。”鱼香肉丝c的向病娇冥王许愿后,我脱单了
滕淳抿了抿唇,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一番。
他仰起头,视线正好落在温琸漆黑的眼眸中。
温琸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细细的双眼皮上挑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瞳孔漆黑如墨,像是毫无杂质的黑曜石。
温琸眸色沉沉,半晌,在滕淳咬过的位置咬了一口。
滕淳心思不算细腻,没察觉到温琸的小心思。
他见温琸肯吃自己喂的东西,开心的不得了,眼睛都完成了两道月牙。
“我有什么可介意的?现在重活累活都是你在干,我是占便宜的那个,只是被人调侃几句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这不就得了。”温琸重新看向灶台,用柴火棍扒拉了一下土豆,觉得差不多了,将土豆勾了出来。
刚出炉的烤土豆很烫,特别烫,可温琸就好像感觉不到温度一样,他拿起土豆,熟练的剥开皮,用一根干净的筷子插进土豆,让滕淳拿着吃。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滕淳起初也不甚在意,可时间一久,就开始担心这些话不会对温琸造成什么影响。
于是在四个月后的某一天,滕淳借着温琸为自己烤土豆的空隙,斟酌着问他,“温琸,村里那些人说的话,你都听说过吗?”
这一晚上,温琸对他说的话总共没超过四句,可有一颗无名的种子,却在滕淳心中生根发芽。
从那天后,温琸真的将所有的重活都揽了过去。
挑水,下地,劈柴,喂猪……
五官立体深邃,轮廓分明。
眼眸下的鼻梁高而直,薄唇紧抿,下巴线条优美。
滕淳长睫微颤,莫名的有些渴,喉咙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