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眸光微颤,心底所有的郁结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横冲直撞。
占有她,就现在!
故渊这么想,显然也这么做了。
她哑然失笑,反问道:“那你知道我跳舞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在想当年妈妈对我说的那八个字,我终于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池鱼抬眸,眉眼弯弯,眼尾勾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故渊心一下就软了,他轻捏池鱼下颚,将她的脸转向自己,“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这不耽误我吃醋,池鱼,你不知道你跳舞的时候有多好看。”
好看到,他对她的占有欲又到达了新的顶点。
故渊低头,亲了亲池鱼的红唇,沉声道:“知道你跳舞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故渊不予回应,只是含着她的唇,辗转反侧。
他一边亲吻她,一边悄无声息的解开她身上的衣服。
薄唇游走到她耳边时,嗓音低沉喑哑的说:“池小鱼,说,你以后都不会再在别人面前跳舞。”
他俯身,虔诚的吻走池鱼眼尾的泪珠,倾身拥抱她时,声音低哑的说:“幸得你来,不负遇见。”
池鱼闻言,眼眶蓦地一热。
她缓缓合上眼,心中暗想:妈妈,那个能从我的舞姿中看出我对他的心意的人,出现了。鱼香肉丝c的向病娇冥王许愿后,我脱单了
随着故渊与池鱼的消失,古楼内的鬼身形一晃,骤然回过神来。
大家面面相觑,只觉得头昏沉的不得了,一时间谁想不起来原本该在庙会上欢庆中元节的大家怎么就出现在了这栋古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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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蛮力撕碎了池鱼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凤袍,将她压在床榻上,低下头,近乎粗暴的亲吻她。
“池鱼。”
在纠缠且炽热的吻中,池鱼缓缓掀起眼皮,正好撞上故渊灼热的视线。
故渊被池鱼温柔的眼神看的心神一荡,喉咙不由的有些发紧。
他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启唇,嗓音紧绷低沉的额问:“哪八个字?”
池鱼抬手,搂住故渊的脖子,扬起下巴,亲了下他的唇瓣,道:“幸得你来,不负遇见。”
“什么?”
“我想用一根铁链捆住你,让你与我寸步不得分离。”
这话听起来有些变态,但池鱼却出乎意料的喜欢。
那摇曳的身姿,勾人心魄的眼神,他这辈子也不想再让第二个人看见。
池鱼撇撇嘴,小声咕哝:“我本来也没想跳给别人看,都说了那支舞是跳给你一个人的了,这不是气氛到了,我才直接跳的吗。”
池鱼稍稍偏着头,不肯看故渊的眼睛,模样看起来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夜深人静,位于丰都湖边别墅的二层卧房里偶尔传出几声隐忍的闷哼。
池鱼被故渊压在床上,万万没想到这个老男人这次竟然会直接利用神力带她回到卧房,连途经客厅的步骤都省略了!
“故……故渊。”池鱼眼眸微抬,喘息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