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不语,踱步上前。
池鱼本想直接窜到床的另一边,却猛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直直的撞进了故渊的怀里。
池鱼眼睛一瞪,“你耍赖!你怎么能滥用神力?”
说罢,故渊坐正身子,启动车,向家的方向扬长而去。
池鱼思来想去,怎么想也想不通故渊怎么才能让自己一直活着陪着他,不过既然想不通,池鱼索性也就不想了。
但就是在两人探讨这个问题的几天后,池鱼突然发现她睡前多了一个环节——喝中药,还是孟婆亲手熬制的中药!
池鱼浑身酥软,双手不自觉环住了故渊的脖子。
故渊吻了许久,带着浓厚到化不开的深情,以及不知该从哪里诉说起的情愫,直到池鱼喘息连连,他才终于放开池鱼。
刚刚接过吻的池鱼脸颊很红,眼底带着一层水雾,氤氲潋滟,漂亮的不得了。
翻涌的爱意与难言的疼痛让他喉咙发紧,连喉结都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一番。
他凝视着池鱼的眼眸,漆色的眼底有浓烈到几乎能叫人溺毙的深情。
“池小鱼。”片刻后,故渊用带着喑哑的声音低声喃喃。
故渊单手圈住池鱼,另一只手稳稳地端着汤药,俯身,凑近她耳边,语气戏谑又玩味的说道:“我的神力不光可以用来抓住你,在别的事情上一样有用,池小鱼,你想试试吗?”鱼香肉丝c的向病娇冥王许愿后,我脱单了
“我不喝!我就不!”池鱼蜷缩在床头,用被子死死地裹住自己,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故渊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难得的没顺从池鱼,沉声道:“你没得选。”
“我又没生病,我干嘛要喝这个比我命还苦的汤药?”池鱼撇着嘴,回想起上一次喝孟婆熬的汤药时的场景,脸都皱成了苦瓜。
故渊伸出手指轻轻摩挲池鱼的唇瓣,少顷,温柔的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哑声道:“池小鱼,我不会让你死。”
“可人总会死的,老板,你要用平常心看待这个问题才可以。”池鱼呼吸依旧紊乱,说话时声音稍微有些虚,“你别怕,我就算死了也没关系,你是冥王,我到时候考个冥府公务员,依旧可以陪在你身边。”
“不需要你考冥府公务员,我仍然可以让你陪在我身边。”故渊眸光微敛,眼底渐渐浮现出一种入骨的偏执,“我的小鱼,应该也必须坦荡热忱的活着。”
池鱼眼睫微颤,嗯了一声。
下一秒,故渊蓦然俯身,温柔又极具压迫感的吻上池鱼的红唇。
池鱼难以控制的发出一声闷哼,随即,一股电流从嘴唇穿透她的身体,在全身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