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上前两步,弯腰,一把拎起了段霁璇的领口,语气森冷的说道:“我告没告诉过你不许用你的脏嘴提我妈?怎么,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向来只是和池鱼唇枪舌剑的段霁璇显然被池鱼打懵了,她龇牙咧嘴的瞪着池鱼,咬牙吼道:“池鱼,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是,我打你了,你能奈我何?”池鱼牵了牵嘴角,笑的薄凉,“段霁璇,瞧瞧你和你妈这两个货色吧,比你奶奶炖的菜都烂,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趁我还有点理智,我劝你赶紧给我妈道歉,否则……我撕烂你的嘴。”
池鱼说完,嗤笑了声,对段霁璇阴沉的脸色视若无睹,“不对,就算你改了姓也没用,你妈折腾了这么多年,说到底不还是个睡在驰嗣枕边的情妇,一对儿连被写进户口本都不配的人,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你——”段霁璇勃然大怒,气的脸色骤然由白转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重重的喘息两次,强迫自己稳下心绪,反唇相讥道:“是,我和我妈是还没被写进池家的户口本,可就算这样也总比你那个惨死的妈要好的多吧,你妈那个蠢货,守不住男人还生了个灾星,也活该她——”
关闭吐槽模式的池鱼兴致勃勃的等着大餐,可不曾想,大餐没等来,恶心人的苍蝇倒是等来了一只。
“呦,这不是池鱼吗?今儿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竟然会在这儿遇见你。”
池鱼光听这令人作呕的声音就已经知道说话的正是她名义上的继姐,年长她三岁的讨厌鬼段霁璇。
池鱼接过菜单,在看到菜单上价格过三位数的凉菜时,瞬间就明白为什么这家店看起来人不多了。
一道凉菜都敢卖五百多,他怎么不去抢?
池鱼往后翻了几页,被菜单上明晃晃的价格晃到睁不开眼。
段霁璇今天不是自己来的,与她同行的还有两个同为上层圈的千金。
她用余光睨了眼正在看戏的二人,顿时觉得颜面大失,面红耳赤的吼道:“我凭什么给你妈道歉?我有说错什么吗?你妈她本来就守不住自己的男人不是吗?”
段霁璇说罢,勾着嘴角讥笑了声,语调悠悠的说道:“池鱼,全丰都的人都知道,你妈她就是个装清高的绿茶,自以为古琴弹得不错,还真把自己当成不染世俗的仙女了?要不是她平日里当初总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你以为爸爸他为什么要出轨?一个生不出儿子也不会讨男人欢心的女人,活该落得个惨死的下场!”鱼香肉丝c的向病娇冥王许愿后,我脱单了
咣当——
段霁璇未说完的话随着池鱼突如其来的一脚被狠狠地踹回到了肚子里。
她捧腹倒在地上,重重的咳嗽了两声,疼的五官都扭曲了。
池鱼半垂着眸,显然并不想搭理段霁璇。
段霁璇丝毫不在乎池鱼的忽视,她勾了勾唇角,仍是一副骄纵轻蔑的口吻:“你来这儿吃饭前是不是没做过攻略?友情提示你一下,这里的消费水平很高,可不是你这种阶级的人能承受得起的。”
“阶级?”池鱼轮廓精致的下颚微微抬起,晦暗不明的笑道:“你一个被你妈带进池家的外姓人,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提阶级?姓段的,想跟我提阶级,至少也得等驰嗣那个老东西把你的姓改了再说!”
她默默地将菜单放下,对故渊说道:“老板,还是你来点吧,上千元的排骨,我怕吃了会消化不良。”
故渊长腿懒懒地上下交叠,低笑了声,对服务员淡声道:“刚才她看过的,全都上一遍。”
池鱼瞥了故渊一眼,心想,这台词,有点土啊,不过看在这顿饭是他请客的份儿上,她就不吐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