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死得太突然了,消息压根还没传回去?
越想,心里越是不舒服。
倒不是说夜天后对这个莫名其妙的愚人众心动了,而是……
看着那已经被设下简易防御法阵的大洞,夜兰的表情极为淡定。
若是放在一个月前,她和魈一样,笃定那跳下深渊的家伙绝对不会死。
可这都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她一直盯着这附近也没见有人从那洞里出来……
看了几行之后,钟离轻笑着摇头起身,无比熟练地说道:
“老板,记在往生堂账上。”
——
看着两封笔迹显然都是出自同一人的信件摆在桌面,钟离放下茶杯看了看——
一封信的封面写着“钟离先生亲启”,而另一封,则是写着“钟离收”。
嘴角微微上扬后,钟离摇头心道:
“原来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是我误会他了”类似这样的想法。
当然,仅仅是想法罢了。
一个月后。
璃月港,和裕茶馆。
穿着讲究的璃月服饰,气定神闲地喝着最好的茶,看着云先生最近想出来,已经红遍璃月的新戏《神女劈观》,某位看起来没带钱的退休老干部眉头忽然微微一抬。
一个与你几乎处于敌对立场的人,忽然就为了掩护你,果断得令人发指地选择了牺牲自己,如今生死不明。
无论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身为受益的那一方,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愧疚感的。
虽然不会在人前说出来,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就会忽然出现——
这反而让她有些拿不准了——
那家伙,该不会真的死了吧?
可也没听到从心岛和至冬那边有什么风声啊?
层岩巨渊的底层。
由于出现了来历不明的诡异法阵,璃月七星已经下令封死底层,擅入者严惩不怠。
执行这道命令的,自然是夜兰。
这小家伙胆子倒是不小,居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差我去帮他送信。
下次他再来璃月得好好地敲打敲打。
将那封代收入怀里,钟离打开了那封给自己的信。
“呼,呼……果然在这,钟离先生,有您的信!”
钟离微微点头:
“有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