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就开始加入寻找出口队列的田箜啼,则是对着一面墙壁发呆。
“你之前发现什么了?这地宫的来头?还是出去的方法?”
离开了夜兰的“监视范围”,跟在田箜啼身后的魈终于有机会开口了。
由于知识结构不同,不同的人承受能力也是不同的。
比如一斗,虽然有着鬼族血脉,但最先受不了的,肯定是他。
“难道被关在这个地洞里了吗?我不要啊!”“好想出去斗虫啊!”“好想在大街上赏花喝酒啊!”诸如此类的想法,很快就会占满他的脑袋,然后无限放大。
而身为鬼族的荒泷一斗,以及有仙兽血脉的烟绯,则是感觉过了八天和十天。
而旅者荧被影响得就比较小,荧感觉过了四天,派蒙一直在睡觉所以没有参考。
几乎没有受到影响的,便是魈了。
因为众人都不说话,这节奏类似于稻妻歌舞伎的敲击声显得格外刺耳。
久岐忍一个烤堇瓜塞到了他的嘴里,他这才停止了制造噪音。
有了田箜啼的打岔,大家都明白过来了——
“可别,真传过去你可就上当了。”
再次摸了摸那冰冷的石壁,魈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别卖关子了,这山壁……等等……”
表情猛然严肃,魈闭上眼睛,将风元素力通过手掌缓慢释放——
“先不说这个,你看这是什么?”
魈刚想说话呢,田箜啼就完美的转移了话题。
眉头一皱,魈看向了那跟周围没啥两样的石壁,又上前用手摸了摸,不解地问道——
当田箜啼从地上坐起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困在这个地方有半天了。
“那么久……才只过了半天吗?虽然不明白这位……朋友,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计时方式,但知道自己只被困了半天,仿佛之前的疲惫感完全消失了呢。”
久岐忍叹道。
田箜啼头也不回地说道:
“也没啥。”
“你……”
由于大家感受到的时间流速不同,越是脆弱的人,就越是被针对,也就越容易被拖垮。
一旦有人受不了了,那地宫把所有人全部留下的机会,就来了。
何其阴损。
关于为什么这地宫要花心思来影响他们的感官,先前大家讨论时也得出了结论——
这座地宫,在给他们制造压力。
深谙拷问之道的夜兰自然知道,这样“出不去的幽闭地洞”,能给人多大的压力。
这地方,正在用诡异的方法影响着他们的感官。
除了那个自带生物钟的家伙不算,越是接近“人类”,被影响的情况就越严重。
比如夜兰和久岐忍,她们对半天的时间流速感知是在一个月左右,因为她们是人类,所以被影响得比较严重。
就看到风元素力毫无阻碍地就穿越了山壁!
“这是……幻术?不对,我似乎感觉到了微弱的空间裂缝。”
咚咚的敲了两下,魈下意识地想用风轮两立穿越空间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但被田箜啼一把按住了肩膀:
“这不就是普通的山壁吗?”
田箜啼坏笑道:
“你确定?”
“但还是很无聊啊!”
荒泷一斗在旁边大声地抱怨道。
从刚才开始,这无聊的家伙就一直用小石头敲墙壁,发出来哒哒哒的噪音给自己解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