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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盛野盯着他看,男生皮肤白皙,眼睛是好看的杏眼,弯起来像个小月牙,漂亮又清纯。

     他微微有点出神,几秒后才回神,垂着眸,若有所思地问:“刚从学校出去,又回来,不无聊吗?”

     盛野家在本地,言卿来找他就意味着他得比其他人更早返校。

     言卿露出认真思索的样子,偏了下头说:“也还好?又不是在学校。”

     盛野看着他,他脸上带着温软的笑容,嘴里小声的说着话,是商量的语气,自己都不知道这幅样子有多招人。

     两人凑得很近,盛野闻到一股淡淡的可乐气味,从言卿说话时开合的唇齿间飘出来,言卿刚喝过可乐,冰冰凉凉带着一点甜丝丝的味道,他像是渴了一样,喉结滑动:“不用,我去找你。”

     言卿微微抬起眸,脸上露出一点诧异。

     盛野说:“我从小就在市长大,暑假一直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言卿张了张嘴:“可是你上次就来找过我了。”

     “有什么关系。”盛野望着他:“江城我就去过一次,有意思的地方都没去过,而且,”他抬手搭在言卿肩膀上,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我想见你。”

     他声音慢了下来,漫不经心中透着股认真:“两个月还是挺长的吧。”

     “我忍不住。”

     -

     期末考试如期结束。

     考完试后,所有学生都忙着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李一黎和葛儒已经提前走了,盛野前一天回家开了车过来,送言卿去机场。

     路段有些拥挤,提前了三个小时出门,到机场附近的停车场时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就要过安检了。

     言卿要回去待近两个月,盛野就算放假会去找他,也要先在家里待一段时间,所以言卿没下车,打算最后在车里跟盛野独处一会儿再去登机。

     盛野解下安全带,说:“我在家待一个星期左右就去找你。”

     言卿听到他的话,眼睛都睁大了一点:“一个星期有点短吧,你家里人不会有意见吗?”

     放暑假就在家待一个星期,换成是言卿,他爸妈肯定要问的。

     “不会。”盛野笑了笑:“我家里人觉得开阔眼界的方法就是多出去转转,我出来玩他们不会说什么的。”

     言卿挑了挑眉,自然地接话:“但你家里人肯定不知道你是出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到嘴边的话有点羞于启齿。

     两人的目光对视,言卿看到盛野嘴角勾了起来,眼底有调侃的笑意。

     对视几秒。

     盛野眉梢微挑,故意问道:“我是出来干什么?”

     言卿总是在某些时候意外的坦诚,带着不自知的撩人,有些时候却又很害羞。

     沉默两秒,言卿挪开视线,转移话题:“你等会儿就直接回家吗?”

     盛野笑着点头,言卿“哦”了一声:“还挺方便。”

     想到言卿马上就要登机,两人谈恋爱以来还没有分开过,盛野慢慢靠近言卿,忽地开口:“你知道我上次送你上车在想什么吗?”

     是放寒假那次,言卿心里升起了点好奇:“在想什么?”

     盛野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言卿一圈,轻声道:“我在想。”

     他唇角牵起一点笑,似真似假地说:“怎么把你留下来,藏起来。”

     言卿微微一愣,还来不及反应。

     “……”

     盛野舌尖抵了抵唇,轻轻笑了一声,唇角弯弯。

     随后拽住他的手腕,毫无预兆地附身靠近,言卿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但车上的距离就这么大,他身上还系着安全带。

     再往后退也只是让他更靠近车门。

     整个人都被困在车上,又像猎人爪下的猎物。

     但他也不是很想逃。

     温热的唇瓣贴在他的嘴唇。

     言卿手指攥紧了盛野的衣服,脑袋微微扬起来,迎合这个吻。

     从来没有在车上做过这么亲密的事,狭窄的空间,安静的只有吞咽的声音。

     不止亲过一次,但言卿感觉他的技巧还是没有得到多大提升,唇瓣微微张开一点小缝,像允许一样,瞬间就有不属于他的气息长驱直入。

     舌尖被吮得微微发麻。

     这个吻有点过于深入了,似乎一路上盛野的平静和克制,都在此刻显露出了端倪。

     这个吻有点深入了,只是想到言卿要离开这座城市,去另一座远隔千里的地方,盛野就情不自禁地想继续掠夺。

     他的唇慢慢游离到了言卿的嘴角、下巴,一点点挪到了脖颈上,轻柔的吻像羽毛一样,一下一下地在言卿脖颈撩着。

     言卿攥着盛野衣服的手指收紧,脖颈上传来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被盛野碰到的地方好像在一瞬间升温,一路蔓延到了脸颊,让大脑都像被高温烫到一样,变得迷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言卿感觉盛野似乎是想在他脖颈上留下点痕迹的,握着他腰的手收紧,犹豫一秒,还是将这股冲动的欲念压下了。

     安全带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言卿被盛野半抱在怀里,盛野眷念地吻了吻他的唇,手指轻轻擦拭掉他眼角溢出来的泪珠:“不留痕迹了,不好遮。”

     夏天穿的单薄,言卿就穿了一件短袖,整个人都白白嫩嫩的。

     言卿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着急道:“快安检了,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