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别打了,我走还不行吗?”
段玥儿愣在原地,忘了收卡。
梁斌无法接受,叫了起来:“曹叔叔,你干嘛认错啊。后面说话的是你爹吗,你这么听话?”
“梁斌!”一直对梁斌客气有加的曹建元骤然沉喝:“你可知道祸从口出!赶紧给我滚,否则你们梁家,马上就会大难临头!”
“这……”曹建元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辩驳。
他也隐隐察觉到林峰说的没问题,是他被供货商骗了。可是当着两个客人的面承认错误,实在无法开口。
“哈哈哈……曹老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位小兄弟的话的确在理,你就不能大度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吗?”
梁斌的笑声顿时停下,结结巴巴的道:“曹叔叔,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承认自己卖的是假货?”
曹建元摇了摇头,道:“母树的确只有六棵,但我有专属的渠道,这茶叶的确是母树大红袍。小子,既然你说这是假的,就拿出证据来。不然我就视为无端造谣和污蔑。”
段玥儿急了:“曹老板,我替他给你道歉。这样吧,除了这几盒茶叶,以后我们段家的茶叶,都从你这儿拿货。”
梁斌嘲讽之后,曹建元也沉着脸道:“段小姐,既然你家佣人说不值这个价,那我看你还是去其他家吧。我们店招待不起你们这种贵宾。”
“别啊老板,他不是我的仆人,买东西是我做主。”段玥儿坚持要付款,然后对林峰小声道:“你别说话了行不行,又不要你出钱。我看这茶的确是大红袍。”
林峰摇了摇头,道:“你虽然是大小姐脾气,但心肠并不坏,没必要吃这个亏。”
“曹建元,我帮你说话,你怎么还骂人啊!就你卖茶的人脉,能和我梁家相比?”
梁斌不服气的道。
“你还不滚!”曹建元勃然大怒,直接拿起店里的扫帚,雨点般向他身上打去。
这时,茶店后面出来一道苍老而豪迈的笑声。
那声音之后,曹建元不再挣扎,叹了一口气道:“这位小兄弟,铁证如山,是我弄错了。作为赔礼,店里的茶叶你尽管挑,不论多少我都免单。”
同时,把段玥儿的银行卡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曹建元虽然只是个茶店老板,但他经常和贵人打交道,要真怪罪下来,林峰绝对承担不起。
“证据?这些茶叶不就是证据吗?”林峰并不打算忍气吞声,上前打开一盒茶叶道:“我并没说这茶是假的,只是说不值母树大红袍的价格。”
“母树虽然早已不能采摘,但经过多年的研究,武夷山那边已经用母树的基因培养出无性繁殖的直系大红袍。意思就是,这并非母树上采摘下来的,只是母树繁殖出来的茶叶。”
“如果真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这个价格当然不贵。不过梁大少自称对茶道颇有研究,难道不知道武夷山的六棵母树早就不允许采摘了吗?”
梁斌笑得更加大声:“臭小子,你蒙谁呢。武夷山是有名的产茶胜地,怎么可能就六棵茶树。”
曹建元的眼睑却猛地一颤,从嘴巴里吐出一句话:“梁大少,他说的是大红袍母树,的确只有六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