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大成没有多少归属感,许是一直在外跑着,随遇而安,他在哪里都能生活下去。
太子喝了一口茶,他明白魏四郎的意思,对方的意思是,不管他们谈成了什么都要写下来,让他签字盖章,这是为了确保他不会对魏家动手,是制约。
“你就那么确定,孤不敢对魏家动手?承恩侯府没了,那些财富不都是孤的么?”太子在试探魏四郎。
这世上没有钱不能解决的事情,如果不能解决,那只能说明你给的钱不够多。
魏四郎对于家里的做法不屑,也不认同。
但是魏般颜自己乐意,他也只能选择帮她。
挽了挽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上的牙印。
魏四郎进门之后,坐在太子的对面,一抬眼就看到了他手腕上的牙印。
这牙印是故意露出来给他看的。至于是谁咬的,他也不用猜。
池虞:这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让她咬她就咬,拿她当什么?当汪酱么?
第二天中午,太子约了魏四郎见面。手腕上何止一个牙印。
池虞:往事不能回忆![○?`Д??○]
太子不明白,魏家不就是承恩侯府么?这二者之间怎么还区分了呢?
魏四郎解释道:“承恩侯府是女人撑起的爵位,魏家是男人撑起的。”
太子明白了。
“你要那么大的数目,别说魏家了,谁家也给不起。”
她不知道魏家多少钱,但是军.饷该由朝廷发放,魏家养着大成的兵马,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太子:“只用两年,孤会找到其他的法子赚钱,至少让他们自给自足。”
成朝这么多皇帝都没能动魏家,他倒是对魏家的底气很有兴趣。
魏四郎拿起茶杯,将里头的茶一饮而尽,就连茶叶也吃下去几根,“你可以试试。”
“再说了,谁告诉你,魏家的财富跟承恩侯府有关了?魏家是魏家,承恩侯府是承恩侯府。”魏四郎提起这二者之间的区别,脸上的笑意格外的张扬。
他能做的,就是让魏般颜的价值,再高一点,高到连一国之君都无法轻易忽视。
“我一介平民,没想到还能让太子请客,这事儿我得找个纸笔记下来,以后传给子孙后代。”魏四郎宛如一个刁蛮纨绔,坐在椅子上时怎么随意怎么来。
他不怕太子,他有能力可以保全整个魏家。
家里有意把三娘跟太子连在一起,太子露这牙印,就表示他接受了。
可是凭什么?
魏四郎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他走南闯北这么久了,见过的君王,那可太多了。
魏家银钱一事归魏四郎管,太子约他出门喝酒吃饭,魏四郎觉得不太对。
但是太子约了,他又不能不去。
约在魏家自选商场的三楼,太子开了个包间,等着魏四郎来。
魏家的爵位靠的是女人,人脉依旧是女人。
这世上最牢靠的关系,除了利益,便是血缘。
承恩侯府跟魏家,一个是后者,一个是前者。aya酱的快穿:万人迷总有特殊攻略技巧
池虞依旧不肯让步:“我只是个弱女子,这等大事,你还是去跟能做主的人谈。”
行,找能做主的可以。
太子将手腕放到池虞的嘴边,“你咬我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