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姐姐?带你过来的不是你姑姑吗?” 艳艳的描述里,带走默默的明明就是杜春娥,怎么会成了小姐姐了? 要说认错是不太可能的,默默和杜春娥见过好几次面了。 以这丫头的聪明程度是绝对不会认错人的。 “不是姑姑啊,是一个小姐姐,比默默就高一点点,就是穿的和姑姑很像。” 一个穿的和杜春娥很像的小姐姐? 一身大红嫁衣? 啥情况? 这是又有一个夺灵穴的穴主跑出来了吗? 可是……为什么啊? 杜家是个很庞大却又有些松散的组织。 虽然我和杜春娥这一家子不对付,但是在武城,除了她家这一支外,也没有谁跟我有交集了吧。 难道说……玛钢厂地下那个祭坛里,杜家人弄出去的就是默默说的这位小姐姐? 可这也不对啊。 想对付我的话直接来就可以了,找默默干嘛? 而且把默默带走了也并没有用她来威胁我什么的,只是带她到小河村里来变身成了个小黑人? “那个小姐姐带你来这里做了什么?” 默默眨巴着大眼睛,把遇到小姐姐的事从头到尾给我讲了一遍。 晚上天刚黑色时候,默默正和艳艳在病房里玩,然后就感觉窗外好像会出现什么东西。 她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到一双红色绣花鞋垂了下来,然后那小姐姐就好像姑姑一样飘下来了。 小姐姐明明没说话,但是很奇怪的,默默就是能理解她的意思。 她从外面打开窗户,把默默拎了出去,然后就开始带着默默……飞? 好吧,其实也不算是飞吧,按照默默的形容,应该是跳跃,只是速度极快。 明明上一秒还在这座楼的楼顶,然后眼睛一眨,就到了下一座楼的楼顶。 就这样那小姐姐带着她一路到了小河村。 默默知道小河村是什么地方,她当时还问那个姐姐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可是到了小河村以后,那个小姐姐好像就突然不开心了,站在我家门口不说话。 默默看到她那被红盖头遮着大半的脸一直板着,也不太敢说话。 后来小姐姐就突然把她给推倒了,抬起脚来就踹她。 默默吓坏了,却不敢反抗。 好在那小姐姐并不是真的要打她,而更像是在发泄情绪。 虽然每一脚都踹在她身上,却是一沾即走,特别的轻。 踹了一会后,小姐姐又看着她发了一会呆,然后就跟她玩耍了起来。wap..org 两个人嬉笑打闹,满地打滚,最后就弄成了我现在看到的小黑娃娃。 玩了一会儿,那个小姐姐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似的,朝远处看了一眼,默默稍微走了下神,再回头看的时候,那个小姐姐就不见了。 寻常的孩子一个人被丢在这种到处黑漆漆的地方,怕是得吓到哭都找不着调。 可是默默显然不是个普通孩子。 这样的环境并没有让她感到恐惧。 索性玩的也累了,她就打算先在炕上睡一觉,等明天醒来去镇上找110送她回市里找我。 这……大写的服字啊。 找110送她去找我。这办法还真是简单又直接。 默默找到了,还没出事,大家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不过在带默默出村的时候,她给我指了一下那个小姐姐离开前看的方向。 我估摸了一下,她看的应该是平滩村的方向。 这让我更蒙圈了。 她是来自平滩村,还是感应到了我们刚刚去了平滩村呢? 杜雪岩很明确的告诉我,杜春娥之后,平滩村再没有人去填夺灵穴了。 而且他刚刚还说村子里里外外都有他的眼线,不可能有其他的鬼怪存在。 算了,不琢磨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那个“小姐姐”既然能把默默带到我家里来,那迟早是要出现在我眼前的。 回到市里,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 我让水纪把丫头带去了酒店,自己回到了医院。 “叮咚”,电梯停在了我住的那一层。金属门朝两边打开,我发现有个人站在电梯门外正直愣愣的往里看着。 “凝凝?你在这里干嘛?” 电梯外面的正是林逸凝。 要说妻子焦急的等待丈夫归来,倚门而望也不是不正常,可是她现在的表情很怪。 面部木木的,两只眼睛发直,见到我之后完全没有那种等到了心上人回家的喜悦,就只是无神的呆滞。 “凝凝,凝凝,你怎么了?” 我抓住她的胳膊晃了一下。 她的脑袋随着晃动胡乱的前后摆动着,活像是一只没有灵魂的玩具。 “欢迎回来。” 林逸凝终于说话了。 但是她的声音和表情一样,没有半点感情可言。 “这边请。” 林逸凝伸手朝病房的方向比了个“请”的手势。 我的牙根开始痒痒了。 凝凝显然又被人给控制了。 难道说……让什么小姐姐把默默带走是为了调虎离山? 某个混蛋觉得默默根本就不足以用来威胁我,要把凝凝控制住才行,是吗? “好吧,带路。” 这个状态下的林逸凝还是能识别一些命令的,听到我说“带路”,就扭头带着我往我的病房走去。 多此一举? 并不是。 把凝凝安排在电梯口等我,是给我来个下马威。 让我进门之前,就把心提到嗓子眼。 那个人并不怕凝凝落在我手上,甚至他可能还希望我去尝试一下解开凝凝身上的控制,好让我在失败之后明白我处在一个多么绝望的境地。 “里边请。” 林逸凝为我打开房门,第一眼,我就看到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一头长发披散在脑后的女人背对我站在窗边,似乎是在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这样的天气穿连衣裙,你不冷吗?” 我冷笑了一声。 真是刻意啊,就连这条裙子也是这么刻意。 “女人啊,为了漂亮什么都可以牺牲。美丽冻人罢了,这事我们常干。” 窗边的女人转过头来,很是斯文的对我笑了一下。 “是吗?那,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三姑?” 没错,这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人正是在小树林里喊凝凝“三姑”的李沐清!青山绿水的天命阴阳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