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浩从椅子上暴起,棒球棍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砸向我的脑袋。 我上前一步,抬起胳膊挡了上去。 不过这一下并不是挡在棒头,而是挡在握柄的位置,并没怎么受力。 在他提膝打算撞我的时候,我已经握住了他一根手指用力往外一掰。 杜天浩惨叫一声动作顿时走样,被我在支撑腿的脚踝上一勾,立马像个王八一样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黑带六段?呸!” 一口唾沫,不偏不倚的吐在了他的脸上。 “都特么过来给我废了他!” 杜天浩急了,尤其是我在他膝盖上狠跺了一脚之后,抱着膝盖一边惨叫一边吆喝着自己的手下。 原本在殴打哥几个的混子们听到喊声立刻放下他们围了过来。 这正是我要的。 没别的好说,打吧。 我把从老财迷那里学来的东西全都用了出来,一照面就是凤眼拳封了一个混子的喉。 可是这一手并没有吓住他们,混子们依旧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双拳难敌四手,虽然我打倒了三个混子,身上也挨了好多下,尤其脸蛋子上的一拳,打得我眼冒金花。 那边地上哥几个见到我被围殴并没有趁机逃跑,而是嘶吼着扑了上来和混子们打成了一团。 可惜在老混子们面前,他们那点手段根本就不够看,分分钟就被打倒在地。 只剩我一个人左支右拙的很是狼狈。 麻蛋的,刚才不该跟林逸凝那么说的,这要是被这帮家伙给干趴下,岂不是在她心中的形象就全毁了? “哎哟!” 一声惨叫突然从外圈传了过来。 我偷眼一看,不知道从哪来了一个身穿冲锋衣的女人。 她的脸上戴着一个大口罩和一副黑墨镜,把整个面部都给遮住,两只手上戴着医用的橡胶手套。 要不是胸前的突起,别说长相了,连性别都无法分辨。 这女人下手可是够狠的,刚刚一砖就拍在了那混混的后脑勺子上。 “回去!这没你的事!” 那个身高和体态,我第一反应这女人是林逸凝。 然而对我的吆喝,她就像没听见似的,不知道又从哪摸出来两块板砖,照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混子们一顿招呼。 那些混子们哪管你男女,发觉这女人加入战斗后立刻开始反击。 然而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他们的拳脚和棍子打向女人时,女人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抡着板砖和他们以伤换伤似乎完全不知道疼。 甚至有一个打急眼的混子一棒子敲在了女人头上,那女人也毫无反应。 这……恐怕不是林逸凝啊。 那姑娘虽然也能打,却还没到这种疯狂的地步。 一个混子用蝴蝶刀划破了她的手,她狠抽了那货一耳光后根本没在乎伤口。 双手抱住另外一个混子的脑袋就那么用头一下下砸到混子脑袋上,砸得那混子一脑门子鲜血。 片刻之后,她竟然取代我成为了整个战场的中心。 这女人的动作路数还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有个不要命的在那十二个混子很快就被我俩给摆平了。 哼哼唧唧的躺了一地。 后面看热闹的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鸭蛋了。 两个人,打倒12个,哪我怕同样鼻青脸肿也已经很牛批了。 “姐们,厉害啊。你这是练过硬功吧。” 我对那女人挑了个大拇指,今天要不是有她,还真的要翻车了。 女人没说话,只是对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大踏步走向杜天浩。 “行啊,敢跟我叫板是吧?” 杜天浩的语气很明显在发虚。 眼见着女人步步紧逼,一脚朝着女人胸口踹了过去。 然而那女人只是不咸不淡的一抬手,就抓住了他的脚踝,然后一脚踢在他裤裆上。 杜天浩被踢得“嗷”的一声,整个面部都扭曲了。 “咔嚓!” 女人显然觉得只是断子绝孙还不够,一肘子砸在了他的膝盖上。 杜天浩的右腿顿时成了一条反关节的狗腿,俩眼一翻就要昏过去。 那女人见状,直接左右开弓大耳刮子不要钱的抽在了他脸蛋子上。 鲜血和着牙齿飞的到处都是。 该说不说的,真解气啊。 “姐们,差不多行了,先把你手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吧。” 这姐们勇是勇,可是谁知道刚刚划她的刀子沾过什么啊。这帮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饼。 女人松手把杜天浩丢在地上,转头看了看我,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啥情况?这是在夸奖我? “走,我带你去校医院。” 不管咋说,这也是个狠人,我有点想结识一下。 然而那女人却是把受伤的手背在背后冲我摇了摇头,走进了路边的小树林。 “喂!那个人怎么了?是不是羊癫疯发作了?” 我本打算追上去好歹道个谢要个联系方式的。却突然听到围观群众里有人惊呼了起来。 循声望去,却见一个满脑门子是血的混子突然抽搐了起来,大股大股泛着淡青色的沫子从嘴角往外涌。 “哎哟……老八,你这不会是下手太重,把人给打坏了吧。” 张光宇从地上爬了起来,龇牙咧嘴的凑到我身边。 其他几个兄弟也陆陆续续起来了。 反倒是混子们,连杜天浩在内,就没有一个能爬起来的。 看这样子,我和那女人下手可比混子们狠多了。 “打坏就打坏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往后退一下。” 那混子的样子不对劲。 他嘴里的沫子带着一股腐尸般的腥臭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货额头上的伤口好像开始溃烂了。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观察的时候,混子的喉咙里突然传出了“格勒”一声,紧接着一口黑血喷出,脑袋朝旁边一歪,就彻底不动了。 一时之间,宿舍楼前尽是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是死人了啊。 一阵不祥感袭上了我的心头。 不是因为死人,而是蹊跷。 那混子被神秘女人一顿头槌,脑震荡应该有的,死却是不应该。 而且尸体这个状态…… 我从旁边混子的身上撕下一块布来翻起了他的眼皮。 这混子的瞳孔已经收缩到针尖大小,中间还有一个白点。 明明只是刚死,一股淡淡的凉意就透过皮肉散发了出来。 我捡起乱战中掉在地上的腰包,拿了一小包糯米洒在混子额头的伤口上。 “刺啦”一声,一股青烟顿时从那伤口中冒了出来……青山绿水的天命阴阳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