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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故事讲完啦,不懂为何他听得一愣一愣的,还一脸惊讶的表情,整个人傻掉,仿佛被雷劈到。

     “如何,精彩吗?”他不说话,只好她开口,免得冷场。

     ”你不是因为感情受挫才离开公司的?”

     巧绢一脸奇怪地反驳。“哪有?我是嫌工作无趣才辞职的。”

     “离开他,你一点都不难过?”

     “当然,我又不喜欢他。”

     冠天赐大大松了口气,不知何故,神经紧绷了太久,此刻他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像是消气的皮球,整个人往她那儿靠去,并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

     “你”

     “让我靠一下。”他低哑地道。

     她顺从了,静静的不说话,两手轻轻地抱住他,知道他希望自己这么做,无须言语,却能感受到心意相通。

     “当我听到你心里可能想着另一个男人时,还以为”

     ”以为我会去找他?怎么可能,我跟他只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才有接触,而且又不熟,才认识没多久就说要娶我,我当然不会同意。”

     他抬起脸,依然有着不安定感。“你不觉得可惜?”

     “我还嫌留下来太麻烦呢!为了这件事好多同事不谅解我,认为我是利用他对我的爱慕才爬上总经理这个位置的。也难怪,进公司不到一年的新人,竟然爬上了大家眼红的位置,被误会是难免的,所以我干脆辞职。但是突然没了工作,又得搬出公司宿舍,只好准备回家乡帮阿母养猪,后来由于级任老师的帮忙,才能找到在学校代课的工作。”

     “你日夜兼差,不是因为想忘了对方?”

     她没好气地说:“我都快饿死了,哪有空去想其他的?说来惭愧,其实我赚钱不是为了出外念书,是因为之前失业三个月,身边的钱都拿去付租金和押金了,弄得最后举债度日丢脸不说,又不敢让父母担心,只好打零工赚些外快。谁知兼差的工作太好玩了,比当个白领上班族还有趣,一做下去便舍不得辞了。”

     冠天赐怔愣久久,无法言语。有多少个夜晚,他为了此事揪心难以成眠,结果全白担心了。

     “你用功努力了这么久,就只甘于当个初中代课老师?”

     “用功是为了拿奖学金付生活费好不好,不然我这么累做什么?你不知道,靠助学贷款过活的学生是很辛苦的吗?厚说到这个就有气,第一名都被你抢走了,害我损失惨重,真不明白,你又不缺钱,这么拼命做什么?”

     罗扬中学里,谁不知道他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还狠心跟她这个穷人争,每次学校的颁奖之日,就是她的心痛之日!不知道台湾贫富差距之所以越来越大,就是他这种人害的吗?

     难怪从没见她在学校颁奖的时候笑过,冠天赐终于明白了,多年的悬案及这阵子的疑惑都真相大白,而他却像个傻子一样胃痛了好久。

     他有一股想撞墙的冲动,老爸说得对,他果然是白痴。

     “现在你明白了吧?别再胡思乱想了,我还得赶回学校呢!”她看看手表,时间拿捏得刚刚好,她只请了半天的假,下午还得上课。

     冠天赐拉住她,追问:“你真的不想他?”

     “我不是说了,我跟他又不熟,就算他是纯金打造的单身汉也不关我的事。好了,我得上班了。”

     才要走,又被他拉回来,而且这次用的力道刚刚好,让她跌人了宽大的怀抱里而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她深陷在他的臂弯里,没好气地抬起头跟他抗议。“做什么?不都解释给你听了,还有什么问题?”

     “我们当初也不熟,为什么我要你当我的女朋友,你却答应了?”

     她一时呆住,心儿如擂鼓似地敲了一下,每当他露出这种眼神时,她便深感不妙。

     “哪有?我明明有拒绝你。”她回答得有些心虚。

     “可是你最后还是答应了。”

     “你那么霸道,谁敢不听你的”扑通扑通,心脏又敲了两下大鼓。

     “按照这逻辑,似乎只要对你霸道,谁都可以接受,但你刚才叙述的故事并不是这样说的。”

     她心一惊,一时之间回答不出话来。

     冠天赐仔细地观察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当他雷达般的灿眸开始运作时,别想侥幸逃过他的法眼。

     “你为什么不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她故意别开的脸,又被他给勾了回来。

     “说,不准逃避。”

     “这有什么好说的嘛不就是就是”

     “是什么?”

     她理直气壮地回答:“好歹我们是初中校友,跟你比较熟嘛,所以”

     “你在答非所问。”

     当她开始闪烁其词时,就是心里有鬼了,而他非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一直以来,他拴得住她的人,却没把握拴得住她的心,因为他看不透她,只有在吻她或肢体接触时才能感受到她的微慌,那时他才觉得自己对她是有影响力的。

     但现在不同了,他可以确信自己不是在唱独脚戏。可恶的小家伙,折腾了他多久啊!

     “其实你也喜欢我,也为我着迷,早就暗恋我了,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他又开始施展紧迫盯人的“逼”字诀了。

     “才没有呢,顶多有好感而已吓!”力图镇定的声音最后变成了惊惶的低呼,只因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喂别乱来呀”

     “你不说,我就脱了你的衣服,让你走不出我的门。”耍赖的语气里夹着坏坏的撒娇,他就爱这么欺负她,爱看她沉着的表情因为这样而不知所措、脸蛋红通通。

     灼热的唇在她的耳垂及脖子上印下点点亲吻,游移的双手不住地揉抚着她,无视于她已经胀红到不行的两颊。

     “还是这么僵硬,真不长进。”他摇摇头,一点也不觉得占了人家便宜,反而还埋怨她不够热情。

     她咬着下唇,似乎下了决心,努力压下羞赧与慌乱,两只小手轻轻触摸着他的胸膛,学他一样摩搓着,并送上一个极为挑逗的怯怯香吻,轻吮着他唇瓣里的炽热。

     这一回,轮到他全身僵硬了。

     她是一个用功的学生,很努力地想把之前向录影带恶补的技巧应用在实务上,记得好像是用舌头这样这样,然后再那样那样,先舔舔、再吮吮,接着深入浅出,完毕。

     隔开一点距离,她疑惑着为何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是自己模仿得不像吗?正在纳闷之际,他突然搂紧她,眼神热切得就像饿狼遇到小绵羊一般。

     “再一次。”他低哑地命令。

     她照做了,啾呀啾、舔呀舔,丁香小舌不断挑逗着他,殊不知自己在他身上引燃了—‘把火。

     冠天赐狠狠扑向她,从嘴、耳、颈子,一直往下延伸吻个彻底,甚至想扒光她的衣服吃个干净,可是、可是

     “你去哪学来的技巧?”他喘息地问,试图保持仅存的理智,因为不确定小家伙是否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他不希望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造成她的遗憾。

     他要的是心甘情愿。

     “我看了很多书,还有录影带,学得不好吗?”她摸摸他脸颊,轻道:“你的脸好烫,没事吧?”

     “做了就没事,不做就有事。”他回答得很直接,毫不转弯抹角。

     巧绢愣了下,不一会儿立即会意过来,红着脸低语:“我是没关系啦!只不过没有打扮成白衣天使或水手服,如果你不介意跟清洁欧巴桑的话”

     这是她真心的告白,愿意委身于他,跟着他一生一世,因为认定了他,所以愿意给他自己的全部。

     冠天赐心中大喜,哪里会介意她是什么装扮,绝世美女或性感尤物对他来说都毫无意义,他只要她呀,要这个独一无二的柴巧绢。

     他一一卸下她的衣物,专注的眼盯着最原始纯洁的身子,将她从头到脚看个仔细。

     巧绢羞怯地遮着自己,轻声抗议:“别看啦!”又不是性感妖姬,干嘛露出那种要将人吃掉的眼神嘛!偏偏她也觉得自己像着了火,变得不像自己了,接下来的过程不是她的专长,只能任由他恣意妄为了。

     他迫不及待地品尝她的甜美,如同沙漠中的旅人得到露水的滋润,掌心所游移之处,皆能感受到柔滑肌肤所带来的微颤。心火沸腾的他等不及卸下自身碍人的衣物,与她水乳交融地厮磨着,对耳边不时传来的轻吟呢喃眷恋不已。

     看着她红潮满面、呼吸急促,因他的抚触感到心慌意乱;他想要更多,想索取她毫不保留的热情。这时候的她美丽得无人能比,如晨光中初绽的花朵,散发着蜕变为女人的芳香,让他提早投降,将满溢的情爱一次又一次地填满她最深处。

     佳人泪水沾眸,令他几近痴狂,亲吻她一千遍也嫌不够,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爱得发狂

     初时的疼痛在习惯以后,她已经稍问应了他的进入,逐渐有空闲可以温习从书中和录影带里所学到的技巧。她主动地迎合,用着既生涩却销魂的方式满足他,把她看到的十八般武艺有样学样地实际操作一遍。

     “等一下,别动。”他痛苦地喘息着,料不到小家伙带给他的刺激比想像:户的还大。

     “不舒服吗?”她迷惑地问。

     “不是”

     他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克制兴奋了,不断提醒自己她是第一次,不宜太剧烈。但小家伙显然没能理解他的好意,再度发挥好学求知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