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章

     “他怎么会选你?”

     “你一定是用卑鄙的手段威胁他对不对?”

     “你根本配不上他,还敢厚脸皮缠着人家!”

     “识相的就快离开他,否则我们不会饶你!”

     其中一人不客气地推她,令她一个不稳跌倒在地。瞧着她的狼狈样,众女子冷笑着,心中的气愤稍微平复了些。

     柴巧绢爬起身,拍拍裙上的灰尘,而后拾起散落一地的物品一一放回包包里,不慌不忙地回答:“他为什么会选我,说真的,我也很纳闷,事实上他并不是用手段就可以威胁的男人,除非手段很高明,可惜我还没有这功力。配不配得上一个人是不能由任何人来断定的,我的脸皮其实很薄,连告白都不敢,更别说纠缠男人了,不知这回答是否合各位的意?”

     “哼!挺会辩的!别以为装柔弱我们就会可怜你!为了追他,你可知道大家辛苦了多久?如果他选的女人条件比我们都好也就算了,偏偏是你这没长相又没身材的女人,凭什么!”柴巧绢不因对方的凶恶谩骂而退缩,反而十分冷静,一如往常地就事论事。

     “凭什么?这个问题得要当事人回答才行,我实在想不出来,不如你们跟我一起去找他问个明白,如何?”

     众女子一愣,一开始她们以为她会吓得哭出来,或是觉得丢脸而抬不起头来,想不到她不但面不改色,还自愿带她们去找天赐。

     “哼,别以为有天赐当靠山,我们就不敢对你怎样!”话才说完,众女子突然变了脸色,惊恐的目光落在柴巧绢身后逐渐走近的身影。

     顺着她们的视线,巧绢往身后看去,说曹操,曹操到。

     “正好他来了,你们可以乘机问问他,就可以真相大白,解决心中的疑惑咦?”她回过头,一票人老早不见了,逃得一个也不剩。

     柴巧绢禁不住叹气。好不容易大家有机会把话说明白,省得自己一个一个解释,偏偏机会来了却又跑走,真不懂那些女生在想什么,为什么爱上他的尽是这种女生呢?要人家解释,却临阵脱逃,真是的。

     “你在叹什么气?刚才那些人是谁?”冠天赐问。

     原本在拍衣服上灰尘的手忽地停顿,换成她怔愣地瞪着他。“你不认识她们?”

     “我怎么会认识?”他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巧绢却听得哭笑不得。

     “那些都是追你追了好久的女生,其中一个还等了你三年,你不认识?”

     冠天赐神情冷淡地开口:“每天在我身边围绕的女人多得数不清,而且每个长得都一样,我怎么会记得,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分得清谁是甲麻雀、谁是乙麻雀吧?”

     麻雀?那些至少是天鹅级以上的好不好!有时候她真的很怀疑这人的眼光,不过以个性来说,那些女人的确不太讨人喜欢,也难怪他觉得烦。

     “你受伤了?”

     经由他提醒,柴巧绢才发现右脚膝盖处有些小擦伤,肯定是刚才跌倒所致。

     “还好啦,消毒一下就可以了。”气氛突然没来由地凝滞住,她心知不妙,缓缓抬起眼,果不其然对上了一双杀气腾腾的眸子。

     糟了?br

     ?br

     “我好笨喔,连走路都会跌倒,呵呵”“是哪一个?”他冷问。

     “什么哪一个呀?”她装傻,可惜演技不够自然。

     “那是全部都有份喽?”

     这是要扁人的语气,她知道。在冠天赐跨出步伐追上去之前,她连忙先一步拉住他,语气是惊惶的。

     “别去,真的是我自己跌倒的啦!”

     “你当我真的会相信这种烂谎话?”

     “算我求你嘛”有时候真希望这人不要太聪明,反应这么快做啥?什么事都瞒不了他。

     “不准帮她们求情!”

     “我是怕你打死人,你都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好可怕喔,我不喜欢。”

     她难得展现的娇弱收服了他的厉气,转化为温柔的宠溺,但怒气仍未平复,忽尔牵起她的手。

     “过来。”他将她拉回画廊,值晚班的员工才正要锁门打烊,看到他来,又忙马上开门,并一脸好奇地盯着他俩。

     “把葯箱拿来。”他对那名员工命令,然后对身后的她低吼。“你给我闭嘴,乖乖等我把伤口消毒好才能走!”

     她张着嘴巴,把原先要说的话又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嘟起嘴儿怨怼地瞄他。

     好过分喔,连她想说什么都知道了,原本她打算说这点小擦伤不用大惊小敝的。好可怕,这人是不是会读心术啊?他在气头上,为免刺激他,就乖乖地闭嘴,顺着他喽!

     员工急急忙忙拿葯箱来给三公子,本想留下来探听一下发生什么事,但在冠天赐警告的眼神下,马上很识相地留下钥匙离开画廊,免得当电灯泡。

     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她知道他很生气,可是犯不着气成这样吧?连她都怕怕的。

     冠天赐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单膝跪着,将她擦伤的右脚放在自己的腿上,好方便清洗伤口及消毒。

     无言的沉默弥漫在彼此之间,他的动作与他的神情成反比,脸色很吓人,动作却意外地温柔而小心翼翼。当他的手触碰到她时,有股麻麻的电流流过,令她不知该如何是好。那粗粗的指腹及热热的掌心,抚过她细致的小腿,暖暖的好舒服哩。

     “这种状况多久了?”

     “嗯?”他的问话拉回她恍惚的思绪,一时没会意过来。

     “常常有人刁难你?”他抬起头,犀利的黑眸与她四目相对。“其实也不是刁难啦,她们是好奇,所以来请教一下而已。”

     本以为他又要发火了,不过令人意外的,他没生气,只是叹了口气。

     “放心吧,我不会对那些人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