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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像个被吓傻的呆瓜。”他微乎其微的蹙了下眉心。

     而你,则将会是个被笑声搞疯了的猩猩,她暗道,并锲而不舍的笑出一长串声音。如果她没猜错,这人对她的笑声很抓狂“噎”她的笑声忽地梗住,双眼惊恐的睁大。

     原本还笑得好不快意的季曼曼,此时全身僵直得无法动弹,她什么也没看见,但此刻她的颈子平空多了一条缠绕住的黑色布条!

     布条的另一头牢牢握在星罗手中,而他只消再施一点力道,她就要死去。他仍是淡然的表情,看不出嗜血,也看不出掌握住他人生死的快意。

     “很好,看来你是发现了我厌恶你的笑声。”

     她全身发冷、无法呼吸,但一双眼瞪着他不移,即使俏脸已呈现死灰的颜色

     “女人自恃的利器哪”他手腕一抖,季曼曼便如同一具布娃娃般被摆平在地毯上,虽能艰辛的呼吸,但仍改变不了受制于人的劣势。他居高临下的俯身,接着道:“长发、身段、娇笑、矫声、楚楚可怜的表情,永远站不稳的身躯,随时相准目标扑猎过去你是擅用这些利器的个中翘楚,不是吗?”

     而你,则是变态里的个中翘楚,无人能望其项背!

     “你的眼睛在骂我呢,不是该流泪了吗?”他看来心情好极了。

     省省吧!在你面前流泪还不如觑空再笑得你抓狂。

     “真有意思,矫情的女人不该有坚毅的表情,来,哭吧,让我看看你的眼泪。”他他他想干什么!

     季曼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手上那一瓶芥茉酱,不会吧变态!变态!大变态!

     “你怕呛辣的食物是吗?”芥茉酱被挖出好大一匙,放入奶茶内。

     这家伙是进来执行满清十大酷刑的吗?简直无聊到极点!也真是太恶劣了!

     如同平空出现时的无影,捆住她颈子的黑色布条又莫名消失无纵。但她可没心思去猜测那玩意儿,逃命要紧,她身子努力撑起,但一下子就被揪得牢牢的。

     她的下巴被握住,接下来是那杯加料的奶茶,正抵住她唇间,看来是躲不过了。

     懊大的一口灌入她嘴内,轰!无形的原子弹在她脑海里爆炸,呛味直冲脑门,刺激到每一处孔窍,全身为之战栗

     她睁大美目,也带出了一长串泪水,那男人平板的面孔正近在咫尺很好!

     以着生平最迅捷的意志力,她想也不想的凑上面孔,以嘴唇牢抵住他唇,将满口的呛味分送出去。

     要流泪是吧?大家一齐来!

     “呵呵呵呵”别怀疑,这是季曼曼的笑声,还特别笑出会让“某人”抓狂的声调。

     “哇咧咯咯咯”千万别以为这是被芥茉呛坏脑门的症头,也不必猜测她是不是被恶整得失常拉。

     事实上她就只是得意的笑而已。

     以一个人质而言,她够嚣张。

     倒也不是说她有多大的勇气,事实上在任何正常的情况下,她一如其他人相同的贪生怕死、欺善怕恶。但她不巧又比别人多了一点胡搞瞎搞的劣根性。

     比如说,她很忌惮元旭日那个莽夫,断然不会惹他来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悲惨。可是一旦她的口子已经被弄得很凄惨了,那么她肯定会捞个人来垫背;只不过在韩璇的护翼下,元旭日倒也不太鸟她,除非她敢再度不怕死的轻薄他爱人。当然,她不敢,小命比较重要嘛!

     别人封她为“蛇魔女”的名号不是没道理的。

     要知道“蛇”、“魔”以及“女人”这三类东西绝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但人若来犯,了不起玉石俱焚而已。

     昨天害她被呛出了一缸泪水,到今天仍是红肿双眼,难看死了。就不知道他灾情如何了?有没有肿成香肠嘴?顺带得到一双血丝眼?

     “叩叩”门板被礼貌的轻敲。

     谁呀?这么懂礼数?

     绑匪何必对人质多礼?未免太奇怪了不是?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除了每天来送饭的妇人外上远有一名英俊的男子。

     “你心情很好?”男子笑问,挥手示意妇人放下餐点后退出,一双锐利的眼紧盯在季曼曼娇柔的面容上。

     “不,我的心情很忧郁。”她娇声回应,移身坐在茶几前,看到晚餐的菜色,差点变脸!

     天!辣子鸡丁、麻婆豆腐、红油炒手、辣泡菜,然后是一碗胡椒炒饭!

     这百分之百是星罗叮嘱出来的菜单,果然是“用力”给她照顾了。盛情得教人感动呀。

     “还喜欢今天的菜色吗?”

     “如果说不满意,可以换别的吗?”她不抱希望的问,口气温柔似水。

     “当然可以,麻辣火锅。”

     “啊,你真坏。”嗔他一眼,她像是泄气的委顿在沙发中,瞪着香喷喷的菜发呆。“不问问我是谁吗?”他大方的坐在她对面。

     “绑匪乙。”

     “呃?”男子一愣。“什么?”

     “知道你是绑匪乙就够了。还有,请叫我肉小姐,谢谢。”

     “肉小姐?我以为是季小姐才是,怎么”

     “叫肉小姐比较恰当。肉票对绑匪,就只是这种身分与关系。”她很谨慎的点头并解释。

     “你真是奇怪!”男子失笑。

     “谢谢。可以请问你一件事吗?”她正色道。

     “问我们的目的吗?”他了然。

     “不,我想问星罗。那个夺走我初吻的男人在哪里?”好娇羞的声音、好矜持的表情。

     男子打跌了下,差点滑坐到地上。

     “嘎!”

     “干嘛这样看人家?”她玩着长发睨他一眼。

     “台北商界知名公关高手季曼曼的初吻对象可能得登报才找得到吧?这样栽给我们星罗,你于心何忍?”

     “过分!我是公关高手又不是接吻高手,为什么认为人家的初吻早就没了?”

     “得了吧,你是韩璇的女人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男子嗤道。“对了,我叫路遥,别号绑匪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