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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准备给佳人来个意外的惊喜,结果枯等到七点十分,捺不住地打电话上去,发现没人接,当

     下飞车冲了过来。没想到小佳人早已依偎在毛头小子怀中,没他献──的分。

     “咦!你不是“周氏企业”的黄金单身汉吗?这期的(富豪世家)中有介绍到你耶,你

     好帅哦!比你弟弟更帅!”一名热中看商业杂志的少女尖叫不已。其他数人早已拜倒在敞篷

     车的车轮下了。

     集合的人愈来愈多,也往这边聚集。没法子嘛,这边的两名俊男足足压下另一边中以

     平凡见长的毛头楞男的风采。看车的看车、对帅哥流口水的流口水,凑热闹的人更不在少数

     ,人再多来一些的话,卖冰、卖香肠的小贩就要过来捞一票了。

     “为什么不说话?”霸气的天之骄子早当小美人是自已怀中物,口气更加严厉。

     孙束雅讶然不已,这人很可恶哦!惫没向他追讨昨日受伤之仇,今天又来这副嘴脸,欠

     揍!”

     李举韶也为这情况感到好笑不已,同时也不是滋味。这只疯狗哪里来的?看多了想

     学也得先探听一下人家是不是有老公了,这么一厢情愿不大好吧?

     “如果知道有人自愿当我们的司机,我们一定会多睡一会儿让你一偿当司机的宿愿。真

     是不好意思。”他抬手轻点爱妻的嘟唇。知道她懒得理那种因财大而狂妄的男子,所以只好

     由他来代答了。

     “你们?”周志深低吼了声。

     周围也响起抽气声。不会是大家心中所认知的那个样子吧?同…居?

     孙束雅扯着丈夫袖子,没什么表演的**,更不想被人当成唱大戏的。

     “不要理他,我们先上车吧!”她将丈夫拉往游览车的方向,班长已在那边招手了。不

     过待她看清班长身边站的那名男子后,无力感浓浓升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的人生这么的“刺激?”被追求应是十分虚荣的事,为什么

     她只想将蹦出来的王子──王八羔子给丢到外太空去呢?

     不明情况的班长笑得可贱了,一脸的三八兮兮媒婆状,只差没手拈丝巾给它扭了过来。

     “孙束雅,你看谁来了?给你一个超级惊──”“喜”字已吐不出来,绿豆小眼透过九

     百度近视,只呆愣在交握的手上,并且缓缓移至搂住她们班花的那名男子面孔上,化为小小

     一声叹息:“哇!”便了无下文。

     “我是束雅的男朋友、未婚夫、亲亲老公、孩子的爹,叫李举韶,请多指教。”他说的

     是五年多来身份上的进展。

     “你…你们…”大块头运动男呐呐不能成言,看得出来比其兄厚道老实得多。“你

     …真的有…有…”美女果然都留不久的。

     “节哀顺变,感谢你热情地提供交通工具。”李举韶偕同妻子上车去也。

     一路上,还有得玩哩!夫妻俩坐到最后面,孙束雅便发现到丈夫眼中浮起的顽皮色调,

     心中开始祈祷今天快快过完。

     基本上,与丈夫认识六、七年来,知道他本质上是个热情活泼且随和的男子,健康而无

     害,不过一旦惹毛了他,或挑起了他体内想玩死人的顽劣因子,则难以预料其后果。记得国

     三时,他遭受放牛班学生群的勒索,他和气生财地将便当钱两百元奉送,不以为意,但那些

     人食髓知味,又来勒索,并且不知死活地撕破他手上的笔记本以示威,结果,那票无法无天

     的小膘混第二天全进了省立医院躺到毕业典礼那天才出院;倒不是说那些人真的有伤那么重

     ,而是被吓到不敢回学校。最后只敢找高中生代为讨回公道,那些高中生前来兴师问罪时,

     她恰巧也在场,也才知道为什么他第二次会出手打人

     原因是那本笔记本是他大哥罚他写作业的本子,那几个混蛋要钱可以直说,反正他就当

     成是施舍乞丐、做善事嘛,但千不该、万不该撕了他的本子,害他必得遭大哥一顿海,而

     他为平复自己的不甘,只好先揍人一顿回本了。

     而那些高中生在知道孙束雅即是孙琳琳──西区高中的大姊头的妹妹之后,给了面子作

     罢,对李举韶也是欣赏有加,有心力邀他加入小帮派。李举韶的回答是请他们去说服他大哥

     再说。

     那些呆瓜竟然真的去问李举鹏!

     可想而知,下场有多惨!惨到那些高中混混不敢再出现不说,也喝斥国中小膘混少惹他

     们不能惹的人物。

     这一段小插曲只说明了一件事,李举韶一动怒,通常非死即伤;如果会有那种后续动作

     也是他计算好了的,那么他这个人必要时也是很可怕的。

     当他感觉到自己受到威胁时,通常不会手下留情。

     她背靠他怀中,轻道:“早知道就不来了。”

     他只是笑,眼光晶亮,看向车窗外怒目“杀”他的周志深,笑意更浓。

     “不要拍我啦!我拿水泼你哦!”被分派去洗菜的孙束雅一直闪着镜头。

     “没关系,反正这相机不是我的。”他调好了光圈、快门,设定了自拍功能,赶忙冲到

     老婆身后:“快!笑一下。”

     她等闪光灯闪过之后,才叫:“好了,别拍了嘛!”

     他仍搂着她,看向不远处手忙脚乱、却要硬充厨房高手的女子:“你想这个世纪结束前

     ,我们有幸能吃到一块半生不熟的肉片吗?”

     她偷笑,对他咬耳朵:“我有包饭团,在背包中,等会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先吃饱再说。”

     滑草场那边正上演着万能的男生正在教柔弱的女生滑草的联谊活动。千古不变的求偶型

     态活生生呈现。

     “我们也去玩一下。”他兴致勃勃。玩腻了相机,动起了热身的念头。

     “我在洗菜耶…”

     “没关系啦,她们能烤完肉片就谢天谢地了,还想炒菜?与其让她们浪费,还不如回

     家自己炒了吃。”他拉了人就走。

     他们夫妻其实是很显眼的目标,如果各自分开活动,包准集了一大群异性围住他们。可

     是李举韶打一开始就霸住了孙束雅,并且隔离在人群以外,瞎了眼的人也知道没指望了,还

     不如包围住失意的周向荣,或成熟有钱的周志深。其他更有自知之明的,早已认分地在中

     男子堆找对象去了。

     不过与他们产生距离还有另一个原因,依同学间迅速的传播管道,不出十分钟早已无人

     不知、无人不晓于李举韶上车前那些暧昧的话,在在暗示着“同居”这个耸动的名词,有可

     能成了动词,而且还明目张胆得不怕人知道,莫怪一票高中小女生交头接耳不停。

     “需要我教你滑吗?”周志深越过小女生的拱月线,冲过来问着。即使知道他看中的小

     美人居然在没遇到他之前便已不洁身自爱,但一颗心仍掩不了要她的渴望。所以他口气冷漠

     ,却又不肯放弃。

     男人岂会没有处女情结?尤以世家子弟为甚。永远以为他看中意的那个女人,必须纯白

     如纸,等他来挥下第一笔颜色,才配当他的伴侣。

     “不需要,我老公会教我。”

     “你父母对你的行为不会感到羞耻吗?让你住在外面可不是为了与野汉子同居!”

     孙束雅怒道:“你很无聊你知道吗?我的行为关你什么事?我老公都没敢用这种口气说我,你这外人

     又喳呼些什么?我甚至还不认识你。不就是你用皇帝般的口吻说要追我,怎么?我没跪在地

     上痛哭谢恩,所以招你不爽是吧?”

     “你住口!自己不检点──”

     一只皮手套准准地甩中周志深的脸,而其中蕴含的力道更是将他古铜俊脸打出五指红印。

     “谁!”暴怒的吼声吸引了草原上所有人的注意。

     “先看看自己是谁吧!”李举韶甩着另一只手套,冷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虽然你已玷污了她,但不代表我就会放弃!我不在乎!”他伸手欲抓小美人:“跟我

     走!”

     不过小美人早已投奔入丈夫怀中,嫌恶地看着台湾精神科最新一名病芭。气煞了娇颜,

     可是除了跺脚之外,她不知道该如何喝斥这个臭石头,别以丈夫的口气对她真正的丈夫叫嚣。

     “你有抢别人妻子的习惯吗?”他丢开滑草工具,笑问着。

     “她会是我的!”他抡拳冲了过来,再也不容忍毛头小子对他看中的小美人毛手毛脚。

     李举韶轻推开妻子,迎身而去。当场拳头满天飞,引来所有人观看、尖叫。

     好棒!有人为你打架!”一名女生陶醉地低呼。

     孙束雅转身走开,本想提一桶水泼醒他们,不过在她看到单眼相机之后,马上改变主意

     ,将功能调成自动对焦之后,找了一些好角度拍下打架的过程。直到底片用完了,也不必拿

     水了,她老公略显胜状,然后从善如流地让男生们各自拖开了;周志深中拳比较多。

     她穿过女生们的人墙,寻到黑了一圈眼眶的老公。

     “不玩了,我们回家。”她轻擦着他脸上身上的泥土。虽不喜欢打架这种野蛮的解决方

     式,但到底是出一口气了。

     “胜利的勇士通常可以得到一个吻。”

     “我才不当众表演──唔──”

     火辣辣的一吻早已侵占住她的红唇,全然不管数十双瞪大的眼,一迳吻到恣意为止。

     害她在他放手后,只敢埋在他怀中,头也不敢抬了。

     搂着妻子,李举韶的眼光越过人群,先瞄了瞄一脸心碎样的周向荣──这家伙已不是问

     题;再看向周志深怒火满盈的眼,互视之中,他只传达了一个讯息──她今生今世都是我的

     女人,没你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