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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就算是恩爱,你也不能这样,影响不好。知不知道?”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意识到如果再不搭理他,会议室外面就有一大批观众了,必须得先安抚他。于是,苦口婆心道:“好好好,我知道错了,等下我陪你去看医生。”

     “知道错就好……等等,什么医生?陪我?你是不是说反了?”老陈发现了盲点。

     “对对对,是我不舒服,你陪我看。”我赶忙接话,默念精神病人受不得刺激,顺着他,顺着他。

     老陈一听这话,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到我跟前,“你不舒服?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他靠近时那摇摇欲坠的样子,越发让我笃定,他的身体出问题了。

     哎,虽然兄弟脑袋有问题,但是还是很关心我的,果然是好兄弟。我一定会治好他的!

     我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却不料老陈突发恶疾般颤抖了两下,只来得及说一声“别”,就“哇”地吐了一地。

     这怎么行?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会这么严重?

     顾不上听老陈说什么,我赶忙拨打了急救电话。如果当时,我能耐心听两句,也不至于闹出后面的大笑话——

     其实,在我们这个时代,医生护士基本都是b。

     的信息素非常不稳定,容易影响病人,也容易被病人影响。所以,感受不到信息素的b,扛起了救死扶伤的重任,同时解决了社会失业率的问题。

     情绪和身体状况稳定的b能够随时投入工作,再加上基数较大,所以并不会出现人员不足的情况。

     老陈作为一个,身体实在是有点过分孱弱了。

     诊断室里,医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躺椅上半死不活的老陈。

     “你过来,坐这边。”医生看着我,用笔指了指座椅。

     “我?医生,是他病了,不是我。”我摆了摆手,希望医生赶紧看看老陈,感觉他快不行了。

     “没弄错,就是你。”医生面无表情地回应。

     见医生这么坚持,也许问题真的出在我身上,我乖乖配合坐下。

     接着,医生突然拿出一个圆形金属仪器,在我身侧轻轻一按!仪器刹那间发出尖锐的警报声:“信息素浓度超标!信息素浓度超标!危险!危险!”

     我震惊地睁大了双眼,“医生,这仪器……”

     “信息素检测仪。”医生语气淡得就像在聊今天气温24°。

     “我是b啊!”我急忙求证。

     “我知道。”医生不耐烦地瞥我一眼,“你最近和哪个走得比较近?”

     “他。”我指着奄奄一息的老陈。

     “如果是他,他就不会躺在这儿了。再想想。”医生喝了一口茶。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我不自觉演了咽口水……李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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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众所周知,b看不见也闻不到信息素,所以拆穿李越给我下套这件事,老陈功不可没。

     我以为是清新剂的问题,赶忙返家一趟,取来让医生检测一下,看看成分。

     但是,检测数据表明,这只是一款普通的桂花香型清新剂,不含任何信息素成分,甚至有宁神的功效。

     “没问题?怎么会?”我把检测报告攥在手里,不死心地追问医生。

     一天的诊疗让医生有些疲惫,她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扶手,解释道:“你们也知道,b不仅感受不到信息素,而且无法让别人的信息素长时间保留在自己身上。”

     “嗯。”我耐心听着。

     “你身上的信息素虽然是危险级别,但是浓度指数和影响程度并不高,说明并不是刚留下的。所以,这件事和清新剂无关。”清新剂被轻轻放在桌上,瓶底发出微微的声响。

     “意思是,我身上早就留了他的信息素?”其实这一刻,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难怪越河帖一直居高不下,原来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因为我感受不到信息素,所以我才不知道李越对我的喜欢如此显而易见。

     “没错。”医生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而且,b其实并不是完全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b也能闻到?”老陈吃了点药以后,精神好多了,插话的时候生龙活虎。

     当然,前提是我们之间放着阻隔纱,这是医院专门为被他人信息素干扰的病人提供的短时间室内用具。造价实在太贵,无法普及大众。

     即便隔着纱,我也依旧能看到老陈跃跃欲试的眼神,当即转过脸去,假装没看见。

     开玩笑,几天时间,两个的信息素轮番上身,我疯了才会同意。越河帖已经够乱了,如果再传出3的奇葩传说,我真的可以提前退休了。

     “能。但是,”医生看穿了老陈的小心思,笑里藏刀比了个赞的手势,“只有特级全力散发信息素的最初几秒才行噢。”

     一听到“特级”二字,老陈瞬间就跟蔫了的白菜一样,仿佛这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b之间本就不同,和之间也有细分:普级、中级和特级。像老陈这样的普级,遇到后面两个等级,只能被摁在墙上摩擦,连信息素都比不过,所以才会被我身上的信息素整得上吐下泻。

     医生瞧他停了心思,才幽幽转向我,“这几天,你有没有闻过什么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