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征服[神之目光]以后,他会迈出新的一步。”
说完,男子将手上的试剂拿远,正仔细的看着试剂内不明药物的反应。
愚人众执行官[博士]
众人纷纷好奇的看着戏子,唯有公子看着戏子,微微点头,面上带着慰问,似乎是在安慰这位新同僚。
戏子看着公子微微点头,随后漫步走到大堂中央,看着就在面前的冰雪般的棺堀。
脸上闪过一丝悲痛,同时戏子也注意到了就卧在棺堀上的少女,面色微微一凝,闪过不悦之色,但在棋盘桌首位上的丑角注视下也迅速隐忍下去,轻哼一声,不再看去。
“令人恶心!”
愚人众执行官[戏子]
“你!”
他眼里是深藏的怒火,怒火之上却是极致的冷静,俊俏的脸庞,却冷冷的看着众人。
腰间的雷神之眼微微闪光,以及青年右手缝制在这一只手套的火属性邪眼也在绽放属于它的火光。
青年面带冷色的看着众人,显然他刚刚全程听了他们的对话。青年右手紧紧握住,他看向右手手背上的邪眼,眼中原本冰冷的眼神闪过一丝怀念。
戏子看着眼前的棺堀,最后一滴泪缓缓流落脸颊,滴落在棺堀上,随后被寒冰冻结。
“妈.......我必将将你斩离我身边的女人奉于你的棺前,连同她的挚友,她的心脏。”三水一畔的原神:开局我竟是女士养子?
戏子肩上的火红业蝶慢慢飞舞到棺堀上,承受着这一份宁静,随后回到了戏子的肩上。
..................
“绝对的安宁.....”
“都将铭刻于坚冰之上,与国长存。”
丑角看着众人纷纷站立后,随后缓缓说完这句话。
众位执行官纷纷颔首,这是他们仅存的对这位与他们同为执行的最后一份敬意,也是仅存的一份尊敬。
“此刻你们没有观众。”
沧桑沙哑的声音镇住了大堂内其它的一切声响。
“所有崇高的牺牲。”
“倒是多托雷,斯卡拉姆齐和稻妻的神之心呢?”
愚人众执行官[队长]
“呵,说到底.....你们关心的终究还是神之心!”
在说完这些话以后,众人才知博士这番话是在回应队长的那句质问。
“夜晚的愚戏该结束了”
丑角慢慢踱步到大堂中央,来到棺堀前方,黑暗中慢慢展露他的那副面容。
这时,远处再次传来声响
“世间常理都觉得[神之灵知]是理性无法理解的神圣知识。”
大堂柱边站着一位男子,他正慢慢晃荡着手上的一管试剂,脸上戴着的一副上半张面具下不知隐藏的是什么样一副神情?
队长听闻,脾气似乎也出来了,正要理论,却被身边的木偶伸手拦住。
“看来......我们有新同僚了呢。”
木偶轻笑的看着戏子,面上却又似乎看不出任何情绪,似乎她的这副笑容是虚假的。
随着他的动作,青年腰间挂着的一副面具缓缓晃荡,面具上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还带有疯癫之色的条纹似乎是在嘲弄。
业蝶缓缓飞回到青年的肩上,亲昵的靠着青年的脖颈。
青年最后愤怒的斥道,甚至因为愤怒,他的周边散发出几只似乎来自幽冥之中的幽蓝色业火蝶。
丑角的声音再次回荡
“此为女皇的恩赐,此为女皇的仁慈。”
随着话音一落,整片大堂迅速被坚冰覆盖,极致的寒冷却催不动仍独自站在棺堀前的戏子。
“在高洁的冰之女皇麾下。”
丑角在述说。
“我们将攫取众神的权柄......”
执行官们缓缓踱步,纷纷来到棺堀的两边站立。
戏子看着趴在棺堀上的少女缓缓起身,还打了一个哈欠后,好奇的看着他,随后对着他微微一笑,慢慢走到棺堀右边。
戏子也随之走到他应站之位,面色沉痛的看着就在面前的棺堀。
冷清的声音里带着隐藏的极致愤怒,从黑暗处传出,传遍了这处大堂。
执行官们纷纷皱眉向那片黑暗中看去,这里还有谁?
只见黑暗中一抹红光闪过,一只火红的业蝶翩翩飞出,在后面缓缓走出一位与他们一样身着愚人众执行官代表的雪白大衣的青年缓缓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