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小腿上,还有锁骨上,都有痕迹。
他慢慢睁大眼睛,心里有了大概推测:“这……是谁弄的?”
姜殊往后退,哭着回答:“今天我被人绑架了,他们把我带去了一个酒楼,在睁开眼睛我就在一个房间,后来……”
即使是被傅临琛抱在怀里,也感受不到温暖。
“你确定,是吗?”
“嗯,我确定。”
“有我在身边,你也是开心幸福的,难道不是吗?把难处说出来,我们一起去面对,总好过你一个人难过。”
“殊殊,告诉我吧。”
姜殊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抬起头,她颤抖着声音问:“一定要知道吗?”
这怎么可能是辜负呢?他爱她,所以她是自由的。
“殊殊,给我个死心的理由吧,以后我就再也不打扰你了。”
密密麻麻的难过席卷全身,姜殊说:“理由就是,我不想再受伤,现在我们不继续就是我能承受的。”
果然,这比想象之后的答案,还要糟糕。
现在,他真想找出始作俑者,好好教训一顿。
可即使是那样,他的殊殊,也没办法变回从前。茄子豆角面的傅少的隐婚私妻
也不用再追问。
“临琛,就是你看见的这样,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在和好如初,回到从前了。”
“你走吧。”
果然,满心期待终究变成了空欢喜。
看着他的样子,姜殊也很不好过。
明明,她是想看见他开心幸福的。
后来是什么,她不想在说。
尤其是当着傅临琛的面。
这个理由,也足够让他放手了。
如果是这样,姜殊还真找不到什么不说的理由了。
她从他的怀抱里退出去,两个人之间隔着点距离。
姜殊鼓起勇气,把袖子挽起来,露出被绳子捆绑的痕迹。
“嗯。”他坚定地说,“是,告诉我。”
姜殊心里堵着一口气。
缓缓闭上眼睛,只觉得这样的夜晚,太过寒冷。
“我可以保证,不会再让你受伤。”傅临琛肯定地说,“真的,殊殊,你相信我。”
“我们走到现在,很不容易,能让你对我重拾信心,更是难上加难,不要就这样轻易放弃好不好。”
他把人抱进怀里,试图去说服她。
这句话,用尽全身力气。
可傅临琛还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她,姜殊实在是受不了,立马转身跑回别墅。
他站在夜色里,黑色瞳仁里,像是有熊熊烈火在烧。
“临琛,就当是我辜负了你。”
这是姜殊,唯一能说出口的理由。
不过,傅临琛根本不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