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皇上受了惊吓,所以对鬼神很是忌讳,这才广招天下异术之人,能力高的可封为国师,或许皇上自己都不知道他亲自封的国师就是长生门的天师。”
司烨白看着谢北尘那双昏暗不明的眸子,叹息一声,“看来大越国的皇家是到头了。”
谢北尘没有回答,此时谁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司烨白则推着轮椅把手,低声开口,“你在渭河那边有安排?”
“嗯,原本是准备我们到了渭河就动手的,但现在想要等一等,穿过渭河再动手吧。”
“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好。”
晏时樾去安排流放队伍,穗岁则在一旁低声道,“这么着急穿过渭河吗?”
谢北尘点点头,“穿过渭河再行走不远就到北塞关,过了渭河我们和陈家还有王家流放人会分开,随他们一起很多事情不方便。”
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自己主子平安就好。
坐回轮椅后,司烨白和黄屿墨也走了过来。
“北尘哥哥……”
谢北尘看向穗岁背影的双眸温和了很多,轻声开口,“我不会让天下人伤害到她的。”
“北尘,宫家人坐在那个位置太久了,是时候让其还回来,而你也需要大越国来做你将来对抗整个天下的后盾。
天刚微亮。
谢北尘已经回到马车里,同时穗岁也回到了流放队伍。
打开马车门板,让五月帮忙把谢北尘从里面搀扶出来。
二人沉默一会后,司烨白突然开口,“北尘,关于朝堂之事,南疆向来不参与,但天师站在朝堂上,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我不否认宫家成为皇族后,确实对天下有所贡献,但这一代的宫家人已经将大越折腾的徒有其表,现在天师也参与进去,看来距离大越国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顿了顿,见谢北尘没有阻止他的话,随即继续道,“圣女的身份迟早会暴露在整个天下,到时候无论是江湖各路群雄,还是各个国家都会觊觎,你想护着她首先你得有跟江湖和各个国家对抗的势力。”
谢北尘转头朝穗岁那边看了一眼,语气很是清冷,“天师出山了,而且还去了京城,我这边得到消息,天师在京城的身份是皇上亲封的国师。”
“让天师做国师?”
司烨白很是惊讶,“皇帝脑子怎么想的?”
穗岁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便没再多问。
注意到一旁的黄屿墨一直在看自己,嘴角勾了一下朝黄屿墨走了过去。
黄屿墨赶忙拉着穗岁去马车旁,说悄悄话。
谢北尘看了一眼微微颔首。
晏时樾过来恭敬道,“谢世子,你身体可好些了?”
“已经无碍,尽快赶路,尽可能今晚穿过渭河。”
五月和子琴心中很诧异,但面上并未有任何反应。
他们很清楚昨日一天,还有昨晚一整晚马车是空的。
他们不知道自家主子是什么时候进入马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