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奈奈滴，这滴水观偷了多少灵气啊？”

“难怪这人间的灵气这般稀薄，都被这帮修道之人偷了去，能不匮稀薄吗？”

老大爷骂骂咧咧，颇为不忿地说道，旋即贪婪地开始享受滴水观逸散的灵气。

如果仔细看他的眼神，会发现他的眼神中是另一幅画面，完全是另一幅视角。

这是一道俯瞰的视角，宛如一颗天空中的眼睛，窥探向这座大山的每一寸角落。

动物、植物、河流、丘谷、以及……那座气息高邈神秘的滴水观。

程帆笑着摆了摆手，“去修炼吧，有不懂的就记下来，等为师有空了再来问。”

“是，徒儿告退。”

……

听起来就像是，谢玉这倒霉孩子遇到了一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一言不合就被人揪住打了一顿。

“丢不丢人啊，白无常？修炼者？”

程帆憋笑着说道。

“不行！老夫咽不下这口气，既然如今让我堂堂瘟部正神做了这五镇山的山神，那就必须做出个名堂来！”

“这山神庙不能重建，更不能急着去盖庙。强龙不压地头蛇，必须先解决掉滴水观这个麻烦才行。”

老大爷斜靠在大石头上，暗暗思衬。

“老夫一定要禀告……罢了，刚刚上任就打小报告，岂不是显得老夫无能？”

“也不知上一任山神是怎么没的，莫不是被那滴水观之人霍霍死的不成？”

想起那足足五千阶的问心路，他就不由得为之一呆。

飞鸟成群，乳燕归巢，一派祥和。

整座山就好似活过来了一般，一下子就有了精气神。

就连远在另一头，那片阴冷的林子，也上升了几度，气候好了几分，有了一丝青翠的绿意。

他脑子里记忆还停留在自己挨打之前，连忙爬起身来，匆匆向滴水观的方向跑去。

……

“师父，事情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那老家伙为什么突然打我。你看我的脖子后头！”

这一刻，滴水观所在的整座山，隐隐开始萌动。

枯死的树木抽出新芽儿，花花草草盛放地格外鲜艳，溪流也变得欢快了许多。

林间的动物们惊喜地奔走相告。

但当他窥探向滴水观的时候，看到的永远都只有一片浓浓的迷雾。

不过他也不在乎，他更在乎的是，隐藏在迷雾之下，那股极为浓郁的流动感。

那些流动感，指的不是别的，就是灵气，浓郁到几乎要凝为灵液的灵气！

且说那老大爷，他并未走远。

拦路问了几人以后，他已经确定了那条山间的石板小路就是问心路，问心路上面就是滴水观。

这老大爷也不上山，随意找了块大石头往哪儿一坐，似是找了个地方歇脚。

连谢胖胖都能看出程帆眼中的笑意。

谢胖胖委屈巴巴地道：

“徒儿一定认真修炼，一雪前耻！”

他俨然将这一座五镇山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认为滴水观就是这座山最大的毒瘤，暗下决心将其铲除！咖啡加酒的道观：给动物讲道的我被直播了

虽然他看不见滴水观的全貌，但光是滴水观的山门看起来就相当了不得。

“乡间野观，竟然气势堪比道宫？”

“那山神庙破成那副鬼样子，简直就不是神仙呆的地儿！区区一个凡间道观，竟然比老夫的山神庙还要辉煌？”

“呼……这恐怕还不足那滴水观的灵气的不一成！”

“这帮该死的小偷！”

老大爷骂骂咧咧的，脸色难看得很。

谢胖胖愤愤不平地转过身，拉下衣服，露出颈椎的部分。

程帆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看了过去。

只见他的脖子后边有点儿黑黑的脏东西，其他倒也没有什么，连淤血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