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事情是这样的……”

……

就在半个小时以前，谢玉出门前往滴水观。

“那样，是你想要的吗？”

闻言，谢玉不由得露出惭愧至极的表情，还痛恨地扇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师父，弟子知错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无常令，它似乎只会提醒他身边一定范围内出现过的人物，范围极小。

程帆曾告诉他，只要他愿意，神识范围内，生老病死，不平之事都会进入他的眼中。

“据为师的观察，超过十米，你的无常令就失效了。想来是与你的修为挂钩，修为越强，探查范围也就越大。”

“可是师父，若我变成白无常，御空而行，缩短在路途上浪费的时间，那样帮助他人的效率岂不是更高吗？”

程帆沉声摇了摇头，指点道：

“为师问你，从你走过来这一途，你可知道有多少人生老病死？又有多少人遭到了不平的待遇？”

就在谢玉自己在臆想的时候，老人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看着他，问道：

“少年郎，老夫想问一问，你……”咖啡加酒的道观：给动物讲道的我被直播了

谢玉闻言一愣，脚步慢了下来，转身迎向他。

“老人家，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老人面容枯槁，眼神不停地闪烁，佝偻着身子，嘴角始终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

谢玉圆滚滚的身影从门外滚进来，脸上又青又白，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

见到程帆时，开口先恭敬地唤了一声师父，这才有些抱怨地说道：

“师父，平日里你就让我变成白无常吧，走路走得好痛苦啊，还会遇到一些很恶心的人。”

谢玉按照程帆的吩咐，除了勾魂的时候可以变成白无常以外，平日里都需要保持自己的原来的模样。

一路无事发生，可正当他来到山下，快要到达问心路时，被一道佝偻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少年郎！那少年郎！等等老头子。”

谢玉躬身伏地，深深地说道。

程帆微微颔首，转而问他：“你方才说路上遇到了很恶心的人，说来听听。”

谢玉起身，一屁股坐在蒲团上，抹了一把汗道：

“无常令并不是万能的，若你不用自己的双脚走在这片大地上，亲自去丈量，去发现。”

“而是变成高高在上的白无常，踩在众生的头颅上挥舞着勾魂索，诉说自己多么多么伟大。”

程帆目光沉静，凝声问道：

“为师不妨直接告诉你，就在你经过的这些区域，377个人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53例死亡，其中不乏仇杀，冲动杀人，婴儿夭折，大限已至……”

“那么我问你，你发现了多少例？”

听完程帆的话，谢玉一下子沉默了。

在谢玉看起来，老人好像随时要从怀中掏出一本烂的发黄的线装武学秘籍，大言不惭地向他推销道：

“少年，我看你骨骼精奇，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维护世界和平就靠你了，我这有本秘籍《如来神掌》，见与你有缘，就十块卖给你了！”

又或者神秘兮兮地取出一瓶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药瓶，坏笑道：“大力丸要不要？男人用过的都说好！”

程帆口含天音，云淡风轻道：

“要体会世间疾苦，拯救万家灯火的是你。不肯用双脚丈量这片土地，感悟生命的厚重的也是你，你到底想要怎样？”

谢玉圆圆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