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沈炼处的水深火热不同。 乾清宫,南宫烨从先前的床上饿狼,忽然变成了端方君子。 不但没像之前处处对清颜动手动脚不说,反而好像还刻意同清颜保持了距离。 清颜知道他昨日歇在了庄婕妤那里。 今天白天她找了宁嫔和顺嫔斗地主时,顺嫔说的。 清颜当时心中很是平静。 她从没指望他能在她一棵树上吊死。 呵,男人嘛,不会为了一颗树放弃了整片森林,不管这颗树是歪脖子树还是苍天大树。 若是往常,她都要高兴地直跳脚。 可惜现在她迫切地想要在南宫烨龙床范围之内转悠转悠。 好找寻秘道。 所以,南宫烨叫她过来陪着批阅奏折,她还是来了。 清颜不时地往床的方向瞄。 南宫烨则是在批阅奏折的间隙,往她的肚子上瞄。 两个人各怀心思,却还是能相对平静。 清颜甚至将龙床的花纹都盯出窟窿了。 南宫烨坐不住了,他示意清颜过来,清颜走过来,被他圈在怀中,坐在他腿上。 清颜下意识地想要勾引他。 刚转头,他却不漏痕迹地往后仰了下身子。 温热的大手,从下,探入了她的裙中,最后,缓缓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清颜有些纳闷,他的手,向来不安分也是往她的胸上摸。 如今却是要给她暖肚子。 他们上次行房,是她的安全期。 今天也是她安全期,因此,她才敢明目张胆地勾引南宫烨。 她如同一只猫咪在他怀中蹭了蹭。 南宫烨低声笑了,“怎么,母后想要了?” 清颜咬唇,点了点头。 手下意识地往他下身摸去,若是以往,都不需要她做什么。 他的反应直接又硬气。 可今天,她都明示暗示得如此明显了,他却还是偃旗息鼓。 按住了她的手道:“朕今日累了,没兴致。” 清颜忍不住在心里,直瞥嘴。 呵,男人。 都是这样,若是在家中吃饱了,到了外面,遇到美食,还能再填吧两口。 可若是在外面吃饱了,回到家里,面对粗茶淡饭,便是一口都不稀罕吃了。 清颜悻然起身,却被南宫烨一把拉住。 身后传来他的低声喘息,“清颜,别走,让朕再抱一会儿。” 清颜僵住了。 他其实并不是没反应,是刚才她坐下的位置不对。 清颜没回头,就听南宫烨温声又道:“朕很欢喜。” 他的眼睛漆黑明亮,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好似一个温润的君子一般。 清颜乖乖地任由他搂着,肚子却忽然一抽。 疼了一下,她直觉下腹一热,赶紧想要起身。 她今日过来,知道乾清宫的龙烧得好,脱了外裤,如今穿的绸裤很薄。 很容易透。 南宫烨见她脸红,终于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才松手,清颜赶紧起身,转头看向南宫烨。 南宫烨也要起身,却没起来,手扶着桌沿,微微皱眉。 清颜好笑:“怎么了?” “腿麻了。” 南宫烨看着清颜的笑容,心里跟绊了蜜般的甜,他静坐了一会儿,慢慢地等腿上的麻意褪去。 冷不丁的一瞥,愣住。 “你可有什么不舒服?”南宫烨脸色铁青。 清颜摇头:“我好像来小日子了。” “……”南宫烨整个人有些沮丧。 清颜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南宫烨知道她要来葵水,贴心地给自己暖肚子。 她笑了笑,勾住他下巴,安抚性地亲了他一下。 若是以往,南宫烨整个眼神都会如灯泡被点了一般,熠熠发光。 可今日他却意味不明地看着清颜,虽然脸上仍扯了个笑。 笑意却未达眼底。 清颜微微皱眉,南宫烨眼里的失望,她看得真真切切。 她又不由得联想刚才他摸肚子的动作,神情,以及他说的话。 难不成,他是以为她有了? 清颜不由得有些好笑。 可见南宫烨阴沉着脸,清颜就是再迟钝,也不能笑出来。 她伸手拉起南宫烨,南宫烨起身站定,清颜涌入了他的怀里。 抱住了他。 南宫烨一怔,随即笑了笑:“也罢。” 说着,他拦腰将清颜抱起,将她放到龙床上。 清颜从善如流地往里滚了滚,手还不漏痕迹地在里面轻轻摸了摸。 没摸到任何异常。 南宫烨也躺了下来,让清颜枕在他胳膊上,清颜乖乖躺好。 眼睛看着床帐。 床幔,甚至床上的雕花,都不想放过。 看她眼睛滴溜溜地转,南宫烨心下好笑:“是朕着急了。无妨,朕再加把力气便是。” 清颜心想,对不住,你可能没那个机会了。 两个人干躺着,也很是无聊,清颜没话找话道:“那日的暗卫,我看到了。” 她指的是去昭狱被霍刚派来的人调虎离山刺杀葛云庭的事。 南宫烨嗯了一声:“并不是监视你,只是朕出行也未必安全,若没他们暗中保护,朕又如何放心你出去。” “你知道是谁出的手?” 清颜明知故问,她都能猜到是她爹出的手,南宫烨又岂会猜不到。 果然,南宫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谢谢。”清颜低声说道。m.zwwx.org 她知道,他和霍刚从来都不是一条船上的人,霍刚是一条路走到黑的人。 南宫烨眉毛微挑,伸出手指勾了勾她下巴,明知故问道:“谢什么?” “谢你多次容忍他。” 南宫烨笑了笑:“朕暂时不会动他,可若是他执迷不悟……朕实在是不忍你伤心。”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给过他机会。 清颜心想的是,等我离开了,你俩爱如何如何。 她对霍家,已经仁至义尽了。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聊了,清颜便转移了话题:“你昨日不是去了庄婕妤那睡的么……” 南宫烨低笑道:“醋了?” 清颜心想,醋个屁,骗你而已。 嘴上却说:“哪里敢,说不定庄婕妤肚子里都有龙嗣了。” 她装作生气的样子,南宫烨却很吃这一套。 拉着她的手,“朕你还喂不饱,哪里会便宜其他人——” 说着,熟练地将清颜压到身下。 清颜心中警铃大作,这厮,不会是想跟自己“浴血奋战”吧,不卫生啊。 嘴里忙道:“陛下,哀家来了小日子,不,呜——” 南宫烨吻上了她的唇,轻声喘息道:“朕知,可是朕如今难受,你又不让朕找别人,朕便只能劳烦母后了……” 说着,密集的吻落了下来,清颜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拉扯开。 他将自己的衣服也扔到了地上,将清颜的脚抓了起来。 “帮朕——” 清颜没等说不,南宫烨再次吻了下来,清颜恍惚之间,意乱情迷时,在床幔飘过的床柱上,发现了一丝的异样! 南宫烨灼热的吻如漫天流星落在她身上,她心领神会,灿烂地笑了。 床里侧的确是没有机关,换床铺的宫女会发现。 床幔也没有。 但是床柱,有猫腻,烛光下,其中的一根床柱的螺纹,有些不一样。 那是秘道的开关。冰岛的穿成偏执暴君的继母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