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晋而与楚子为礼也。(不与晋而反与楚子为君臣之礼,以恶晋。)
[疏]“不与晋”至“礼也”解云:但作一句连读之。注云“不与晋而反与楚子为君臣之礼”亦为一句连读之。注“以恶晋”解云:内诸夏以外夷狄,春秋之常。今叙晋于楚子之上,正是其例。而知其恶晋者,但楚庄德进行修,同于诸夏,讨陈之贼,不利其土,入郑皇门而不取其地,既卓然有君子之信,宁得殊之?既不合殊,即是晋侯之匹,林父人臣,何得序于其上?既序人君之上,无臣子之礼明矣。臣而不臣,故知恶晋也。
曷为不与晋而与楚子为礼也?(据城濮之战贬得臣者,不与楚为礼。)庄王伐郑,胜乎皇门,(胜,战胜。皇门,郑郭门。)放乎路衢。(路衢,郭内衢。道四达谓之衢。)
[疏]注“道四达谓之衢”解云:释宫文。
郑伯肉袒,左执茅旌,(茅旌,祀宗庙所用迎道神,指护祭者。断曰藉,不断曰旌。用茅者,取其心理顺一,自本而畅乎末,所以通精诚,副至意。断,音短。藉,在夜反。)
[疏]注“茅旌”至“至意”解云:茅旌,祀宗庙所用云者,皆时王之礼。正以公羊子是景帝时人,是以何氏取当时之事以解其语。云用茅者,取其心理顺一者,言茅心文理皆顺无逆矣。云自本而畅乎末者,言其文理从本而申畅于末,无绝以绝之。
右执鸾刀,(鸾刀,宗庙割切之刀,环有和,锋有鸾。执宗庙器者,示以宗庙不血食,自归首。)
[疏]注“鸾刀宗”至“有鸾”解云:亦时王之制。祭义亦云“祭之日,君牵牲”“卿大夫序从”彼注云“序以次第从也”;“既入庙门,丽于碑,卿大夫袒,而毛牛尚耳,鸾刀以取率”郑注云“丽,犹系也。毛牛尚耳,以耳毛为上也。率,血与肠间脂也”又祭统云“鸾刀羞哜”是鸾刀为宗庙割切之刀矣。注“执宗庙”至“自归首”解云:言示以宗庙者,言示楚以宗庙血食之器也。言已宗庙将堕灭,斟酌在楚耳,故言自归首矣。
以逆庄王,曰:“寡人无良边垂之臣,(诸侯自称曰寡人,天子自称曰朕。良,善也。无善,喻有过。言已有过于楚边垂之臣,谦不敢斥庄王。)
[疏]注“诸侯自称曰寡人”解云:曲礼文。注“天子自称曰朕”解云:时王之礼也。若古礼,自称为“予一人”矣。
以干天祸,(干,犯也。谦不敢斥庄王,归之于天。)是以使君王沛焉。(沛焉者,怒有馀之貌,犹传曰“力沛若有馀”沛,普盖反。)
[疏]注“犹传”至“有馀”解云:文十四年传文。
辱到敝邑。(远自劳辱到于郑也。诸侯自称国曰敝邑。)君如矜此丧人,(自谓已丧亡。)锡之不毛之地,(尧角不生五曰不毛,谦不敢求肥饶。尧角,上苦交反;下音2。)
[疏]注“尧角”至“肥饶”解云:尧角者,疆卤之称,若俗言尧角矣。
使帅一二耋老而绥焉。(六十称耋,七十称老。绥,安也。谦不敢多索丁夫,原得主帅一二老夫以自安。多索,所白反,旧本作“策”音索。)
[疏]注“六十”至“称老”解云:七十称老,曲礼文也。案今曲礼云“七十曰耋”与此异也。盖何氏所见,与郑注者不同,或者此“耋”字误耳。
请唯君王之命。庄王曰:“君之不令臣交易为言,(是亦庄王谦不斥郑伯之辞。令,善也。交易,犹往来也。言君之不善臣,数往来为恶言。屡往,力住反,又作“数”音朔。)是以使寡人得见君之玉面,而微至乎此。”(微,喻小也。积小语言,以致于此。)
[疏]“是以使”至“玉面”解云:若祭统云:“故国君取夫人之辞曰:‘请君之玉女,与寡人共有敝邑,事宗庙社稷。’”郑注云:“言玉女者,美言之也。君子于玉比德焉。”然则此言玉面者,亦美言之也。
庄王亲自手旌,(自以手持旌也。缁广充幅长寻曰,继如燕尾曰旆,加文章曰,错革鸟曰,注旄首曰旌。)
[疏]注“缁广充”至“曰旌”解云:此注皆尔雅释天文。其间少有不同者,盖所见异,或何氏润色之。案今尔雅释天“缯”作“缁”字,孙氏云“缁,黑缯也”郭氏云“帛全幅长八尺”;又云继曰旆,孙氏云“帛续末亦长寻。诗云‘帛旆英英’是也”郭氏曰“帛续末为燕尾者”故此何氏云“继如燕尾曰旆”也;又云有铃曰,李氏云“有铃,以铃著端”孙氏曰“铃在上。者画龙”郭氏曰“县铃于竿头,画交龙于旒”是以此注云“加文章曰”也;又云错革鸟曰,李氏云“以革为之,置于端”孙氏曰“错,置也。革,急也。言画急疾之鸟于旒,周官所谓鸟准为者矣”;又云注旄首曰旌,李氏云“以牦牛尾旌首者”郭氏云“载旄于竿头,如今之幢亦有旒”是也。
左右军,退舍七里。将军子重谏曰:“南郢之与郑,相去数千里,(南郢,楚都,不能二千里,言数千里者,欲深感庄王,使纳其言。数,所主反。)诸大夫死者数人,厮役扈养死者数百人。(艾草为防者曰厮,汲水浆者曰役,养马者曰扈,炊亨者曰养。扈养,馀亮反。艾,鱼废反。)
[疏]注“艾草”至“曰养”解云:盖于时犹然,是以何氏知之。
今君胜郑而不有,无乃失民臣之力乎?(无乃,犹得无。)
[疏]注“无乃犹得无”解云:言得无失民臣之力乎?言其失民臣之力矣。
庄王曰:“古者于不穿,皮不蠹,则不出于四方。(于,饮水器。穿,败也。皮,裘也。蠹,坏也。言于穿皮蠹乃出四方。古者出四方朝聘征伐,皆当多少图有所丧费,然后乃行尔。喻巳出征伐,士卒死伤,固其宜也,不当以是故灭有郑,耻不能早服也。于不,音于。费,芳味反。)
[疏]注“于饮水器”解云:其音于,若今马孟矣。旧说云于是“衤于”字,若今食袋矣。案今音作于,则旧说非。
是以君子笃于礼而薄于利,(笃,厚也。不惜于皮之费,而贵朝聘征伐者,厚于礼义,薄于财利。)要其人而不要其土,(本所以伐郑者,欲要其人服罪过耳,不要取其土地,犹古朝聘欲厚礼义,不顾于皮。)告从,(从,服从。)不赦,不详。(善用心曰详。)吾以不详道民,灾及吾身,何日之有?”(何日之有,犹无有日。)既则晋师之救郑者至,(荀林父也。)曰:“请战。”(荀林父请战。)庄王许诺。将军子重谏曰:“晋,大国也。(国大众。)王师淹病矣,(淹,久也。诸大夫厮役死者是。)君请勿许也。”庄王曰:“弱者吾威之,者吾辟之,是以使寡人无以立乎天下。”(以是故,必使寡人无以立功名于天下。)令之还师而逆晋寇。(言还者,时庄王胜郑去矣,会晋师至,复还战也。言寇者,传序经意,谓晋如寇虏。)庄王鼓之,晋师大败。晋众之走者,舟中之指可掬矣。(时晋乘舟度必阝水战,兵败反走,欲急去,先入舟者,斩后板舟者,指指隋舟中,身隋必阝水中而死。可掬者,言其多也。以两手曰掬。礼,天子造舟,诸侯维舟,卿大夫方舟,士特舟。可掬,九六反,注同。扳,普颜反,又必颜反。造,七报反。)
[疏]注“礼,天子造舟”至“士持舟”解云:释水文也。造,孙氏云“比舟为梁”郭氏云“比船为桥”旧说云以舟为桥,诣其上而行过,故曰造舟也。言以舟为梁,故谓之造。造,成也。诸侯维舟,孙氏云“维连四船”音义曰“维持使不动摇也”者是也。大夫方舟者,李氏云“并两船曰方舟也”士特舟者,郭注云“单船”李氏云“一舟曰特舟”是也。案尔雅下文云“庶人乘氵付”李氏曰“并木以渡,别尊卑”是也。此注引之不尽者,盖何氏所见者无此文矣。案今孙、郭所注者,亦有其文。
庄王曰:“嘻!吾两君不相好,(敌大夫战,言两君者,林父本以君命来。)百姓何罪?”令之还师,而佚晋寇。(佚犹过,使得过渡必阝水去也。晋见庄王行义于陈,功立威行,嫉妒欲败之,救郑虽解,犹击之不止,为其欲坏楚善行,以求上人,故夺不使与楚成礼,而序林父于上,罪起其事。言及者,以臣及君,不嫌晋直,明晋汲汲欲败楚尔。陆战当举地,而举水者,大庄王闵隋水而佚晋寇。而佚,音逸,注同。坏,音怪。)
[疏]注“晋见庄”至“立威行”解云:即上十一年讨夏徵舒,是其行义也。讨陈既得,郑人遂服,是其功立威行也。注“救郑”至“之不止”解云:上文“令之还师”之下,注云“言还者,时庄王胜郑去矣,会晋师至,复还战也”以此言之,晋师未至之时,楚师已解去也,非谓晋人击之令解也。言犹击之不止者,谓欲一逐而击之,非谓已击也。
秋,七月。
冬,十有二月,戊寅,楚子灭萧。(日者,属上有王言,今反灭人,故深责之。)
[疏]注“日者”至“深责之”解云:春秋之义,灭例书月,即庄十年“冬,十月,齐师灭谭”之属是。今乃书日,故解之也。言属上有王言,谓上文云“庄王曰:“嘻!吾两君不相好,百姓何罪?’令之还师,而佚晋寇”者,王霸之言也。王者之道,宜存人矜患,今反灭人,为过深矣,是故书日变于常例,故曰深责之耳。
晋人、宋人、卫人、曹人同盟于清丘。
宋师伐陈。
[疏]“宋师伐陈”者。案诸家经皆有此文,唯贾氏注者阙此一经,疑脱耳。卫人救陈。
十有三年,春,齐师伐卫。
夏,楚子伐宋。
秋,众。(先是新饥,而使归父会齐人伐莒,赋敛不足,国家遂虚,下求不已之应。众,音终。)
[疏]注“先是新饥”解云:即十年冬书饥是也。注“而使”至“伐莒”者,解云:即上十二年“公孙归父会齐人伐莒”是也。
冬,晋杀其大夫先。
十有四年,春,卫杀其大夫孔达。
夏,五月,壬申,曹伯寿卒。(日者,公子喜时父也,缘臣子尊荣,莫不欲与君父共之,故加录之,所以养孝子之志。许人子者,必使父也。)
[疏]注“日者公子”至“使父也”解云:正以曹为小国,卒月葬时,即昭十八年“三月,曹伯须卒”“秋,葬曹平公”之属是。今而书日,故以加录解之也。公子喜之让,在成十三年“曹伯庐卒”处也。其传云云之说,在昭二十年“曹公孙会自梦阝出奔宋”之下。云所以养孝子之志者,正以喜时之让,而春秋尊荣其父,故曰养孝子之志也。云许人子者,必使人父也者,谓喜时为子,必使其人父亦尊荣,是以加录之,似若襄二十九年传云“以季子为臣,则宜有君者也”之类也。
晋侯伐郑。
秋,九月,楚子围宋。(月者,恶久围宋,使易子而食之。恶,乌路反。)
[疏]注“月者”至“而食之”解云:正以凡围例时,即上十二年春“楚子围郑”之属是。今而书月,故解之。言使易子而食之者,下十五年传文。
葬曹文公。
冬,公孙归父会齐侯于。
十有五年,春,公孙归父会楚子于宋。(宋见围不得与会。地以宋者,善内为救宋行,虽不能解,犹为见人之厄则矜之,故养遂其善意,不嫌与实解宋同文者,平事见剌皆可知。与,音预。)
[疏]注“宋见”至“皆可知”解云:春秋盟会之义,以国都为地名者,皆是主人与之可知,即隐元年“九月,及宋人盟于宿”注云“宿不出主名者,主国主名与可知,故省文,明宿当自首其荣辱也”今宋见围,不得与会,而地以宋者,正欲善内为救宋行,养遂其善意,故地于宋耳。不嫌与实解宋同文者,平事见剌皆可知者,鲁春会楚子于宋,至夏宋、楚始平,忖度其事,则知鲁人不能平得之,宋围自解也。且下传云“此皆大夫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平者在下也”注云“言在下者,讥二子在君侧,不先以便宜反报归美于君,而生事专平,故贬称人”然则二子专平,口云易子析骸,明其急矣,遂不告君,是以见剌,被贬称人。以此言之,宋围不解,亦可知矣,故言平事见剌皆可知。旧云见剌者,谓鲁人见剌也者,疑之。
夏,五月,宋人及楚人平。外平不书,此何以书?(据上楚、郑平不书。)
[疏]注“据上”至“不书”解云:上十二年春“楚子围郑”之时,传云“庄王亲自手旌,左右伪军,退舍七里”是其平也。但经不书之,故难之。
大其平乎已也。(已,二大夫)何大乎其平乎已?(据大夫无遂事。)
[疏]注“据大夫无遂事”解云:即庄十九年传云“大夫无遂事,此其言遂何?聘礼,大夫受命不受辞”是也。
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于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堙,距堙,上城具。)
[疏]“军有七日之粮”至“归尔”解云:考诸旧本,或云军有七日之粮尔,七日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即云更留七日之粮,有粮而不得胜,将去宋而归尔。今定本无下“七日”二字。
司马子反曰:“子之国何如?”华元曰:“惫矣。”曰:“何如?”(问惫意也。惫,皮诫反。)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析,破。骸,人骨也。)司马子反曰:“嘻!甚矣惫。虽然,(虽如所言。)吾闻之也,围者,(古有见围者。)柑马而秣之,(秣者,以粟置马口中。柑者,以木衔其口,不欲令食粟,示有畜积。柑,其廉反,以木衔马口。)使肥者应客,(示饱足也。)是何子之情也?”(犹曰何大露情。)
[疏]“是何子之情也”解云:言是何者,犹言是何大然也。子之情者,言子之露情也。是以何氏云“犹曰何大露情”
华元曰:“吾闻之,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矜,闵。)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幸,侥幸。)吾见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于子也”司马子反曰:“诺。(诺者,受语辞。)勉之矣!(勉,犹努力。使努力坚守之。)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揖而去之,反于庄王。(反报于庄王。)庄王曰:“何如?”司马子反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庄王曰:“嘻!甚矣惫。虽然,(虽已惫。)吾今取此,然后而归尔。”(意未足也。)司马子反曰:“不可。臣已告之矣,军有七日之粮尔。”庄王怒曰:“吾使子往视之,子曷为告之?”司马子反曰:“以区区之宋,(区区,小貌。)犹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是以告之也。”庄王曰:“诺。(先以诺受,绝子反语。)舍而止。(受命筑舍而止,示无去计。)虽然,(虽宋巳知我粮短。)吾犹取此然后归尔。”(欲徵粮待胜也。)司马子反曰:“然则君请处于此,臣请归尔。”庄王曰:“子去我而归,吾孰与处于此?吾亦从子而归尔。”引师而去之。故君子大其平乎已也。(大其有仁恩。)此皆大夫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据大其平。)平者在下也。(言在下者,讥二子在君侧,不先以便宜反报归美于君,而生事专平,故贬称人。等不物贬,不言遂者,在君侧无遂道也。以主坐在君侧遂为罪也,知经不以文实贬也。凡为文实贬者,皆以取专事为罪。月者,专平不易。)
[疏]注“等不勿贬”至“道也”解云:案庄十九年“秋,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之下,传云“大夫无遂事,此其言遂何?聘礼,大夫受命不受辞”出竟乃得专之。以此言之,则知大夫在君侧无遂道也。是以此注言等欲见大夫专平为罪不勿贬,但当言遂,亦足以见其专平矣。所以不言遂者,正以在君侧无遂道故也。若当言楚围宋,宋华元、楚子反遂平于宋矣。注“以主”至“为罪”解云:凡言遂者,专事之辞也。为文实贬者,皆以时无王霸,诸侯专事,虽违古典,于时为宜,是以春秋文虽贬恶,其实与之,即僖元年齐师云云,救邢贬齐侯称师,剌其专事,不言狄人灭邢而为之讳,见其实与是也。今此以主坐为在君侧专事为罪,更无起文则知经称人者,实为专贬之称人,非是实与而文不与矣。所以反覆解之者,正以凡为文实贬者,皆以取专事为罪故也。注“月者,专平不易”解云:正以定十一年“冬,及郑平”不书月者,易故也。昭七年“春,王正月,暨齐平”注云“月者,剌内暨暨也”;定十年“王三月,及齐平”注云“月者,颊谷之会,齐侯欲执定公,故不易”之类皆如此。
六月,癸卯,晋师灭赤狄潞氏,以潞子婴儿归。潞何以称子?(据其灭称氏。)潞子之为善也,躬足以亡尔。(躬,身。)虽然,君子不可不记也。离于夷狄,(疾夷狄之俗而去离之,故称子。)而未能合于中国,(未能与中国合同礼义,相亲比也,故犹系赤狄。)晋师伐之,中国不救,狄人不有,是以亡也。(以去俗归义亡,故君子闵伤进之。日者,痛录之。名者,示所闻世始录小国也。录以归者,因可责而责之。责而加进之者,明不当绝,当复其氏。)
[疏]注“以去”至“其氏”解云:言以去俗归义亡者,谓去离夷狄之俗,而欲归中国之义,卒无救助者,是以亡也。正以文在蛮夷氏之下,故取以说之。云日者,痛录之者,正以凡灭例月,今此书日,故以为哀痛而详录之耳。云名者,示所闻世始录小国也者,正以僖二十六年“秋,楚人灭隗,以隗子归”彼注云“不名者,所传闻世,见治始起,责小国略”然则此书名者,示所闻世始录小国也。云录以归者,因可责而责之者,谓因其行进在可责之限,故书以归,责其不死位,是以僖二十六年“以隗子归”之下,何氏云“书以归者,恶不死位”是也。云明不当绝,当复其氏者,言其行既进,明不当绝灭其国,还当复其潞氏以为国矣。
秦人伐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