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注“据定”至“卜牛”解云:据彼经云十五年春王正月“鼷鼠食郊牛,牛死,改卜牛”是也。
养牲养二卜。(二卜语在下。)帝牲不吉,(帝,皇天大帝,在北辰之中,主总领天地五帝君神也。不吉者,有灾。)
[疏]注“帝皇”至“有灾”解云:在北辰之中者,言其北辰之处,紫微宫内也。云总领天地天地五帝群神也者,总领天地之内五帝群神也。其五方之帝,东方青帝灵威仰之属,是其五帝之名,春秋纬文耀钩具有其文。
则扳稷牲而卜之。(先卜帝牲养之,有灾,更引稷牲卜之,以为天牲,养之,凡当二卜尔。复不吉,不复郊。扳,普颜反,又甫奸反。)
[疏]注“更引”至“天牲”解云:即定十五年“牛死,改卜牛”者,正谓此。
帝牲在于涤三月。(涤,宫名,养帝牲三牢之处也。谓之涤者,取其荡涤清。三牢者,各主一月,取三月一时,足以充其天牲。于涤,大历反,养牲宫名。)
[疏]注“养帝”至“之处”解云:其三牢之文,出春秋说文。
于稷者,唯具是视。(视其身体具无灾害而已,不特养于涤宫,所以降稷尊帝。)郊则曷为必祭稷?(据郊者主为祭天。)王者必以其祖配。(祖谓后稷,周之始祖,姜原屦大人迹所生。配,配食也。)
[疏]注“姜原”至“所生”解云:即诗云“履帝武敏歆”文。周本纪云“有邰氏女曰姜原,为帝喾元妃,出野,见巨人迹,心忻然说,欲践之,践之身动,如孕者,居期而生子,以为不祥,弃之隘巷,或弃山林寒冰之上”云云“姜原以为神,遂收养长之。初欲弃之,因名曰弃”是也。
王者则曷为必以其祖配?(据方父事天。)
[疏]注“据方父事天”解云:言既以为父,特祭何嫌而要须以祖配祭之乎?故难之。
自内出者,无匹不行。(匹,合也。无所与会合则不行。)自外至者,无主不止。(必得主人乃止者,天道ウ昧,故推人道以接之。不以文王配者,重本尊始之义也,故孝经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上帝,五帝,在太微之中,迭生子孙,更王天下。书改卜者,善其应变得礼也。迭,大结反。更王,音庚;下于况反。)
[疏]注“必得”至“主之”解云:正谓天之精神灵不明察矣。注“上帝”至“礼也”解云:此五帝者,即灵威仰之属。言在太微宫内迭王天下,即感精符云“苍帝之始,二十八世,灭苍者翼也”彼注云“尧,翼之星精,在南方,其色赤”;“灭翼者斗”注云“舜,斗之星精,在中央,其色黄”;“灭斗者参”注云“禹,参之星精,在西方,其色白”;“灭参者虚”注云“汤,虚之星精,在北方,其色黑”;“灭虚者房”注云“文王,房星之精,在东方,其色青”五星之精,是其义。
葬匡王。
[疏]“葬匡王”解云:天子记崩不记葬,今而书者,正以去年“十月天王崩”至今年春未满七月,即文九年传曰“王者不书葬,此何以书?不及时书,过时书,我有往者书”然则此未满七月,所谓不及时书也。
楚子伐贲浑戎。(贲浑,旧音六,或音奔;下户门反,二传作“陆浑”)
夏楚人侵郑。
秋,赤狄侵齐。
宋师围曹。
冬,十月,丙戌,郑伯兰卒。葬郑缪公。(葬不月者,子未三年而弑,故略之也。缪,音穆。)
[疏]注“葬不月”至“之也”解云:即下四年“夏,六月,乙酉,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是也。然则春秋之内,卒日葬月,大国之常。今而不月,故为此解,似若定公十三年“春,薛伯定卒”何氏云“不日月者,子无道当废之,而以为后,未至三年失众见弑,危社稷宗庙,祸端在定,故略之”之类也。考诸旧本皆无注,然则有者,衍字耳。而不月者,与卒同月故也,即隐三年传云“不及时而不日,慢葬”何氏云“慢薄,不能以礼葬”是也。然则薛伯定之子是失众见弑者,即定十三年“薛弑其君比”称国以弑是也。今此缪公之子,为公子归生弑之,非失众之文,是以经书“冬,十月,丙戌,郑伯兰卒”而不略之。以此言之,有注者非也。
四年,春,王正月,公及齐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此平莒也,其言不肯何?(据取汶阳田不言棘不肯。)
[疏]注“据取汶”至“不肯”解云:即成二年秋“取汶阳田”至三年“秋,叔孙侨如率师围棘”传云“棘者何?汶阳之不服邑也。其言围之何?不听也”何氏云“不听者,叛也。不言叛者,为内讳,故书围以起之”是也。
辞取向也。(为公取向作辞也。耻行义为利,故讳使若莒不肯听公平,伐取其邑,以弱之者,愈也。莒言及者,明非莒不肯起其平也。书齐侯者,公不能独平也。月者,恶录之。公为,于伪反。)
[疏]注“莒言及”至“其平也”解云:正以及是汲汲之意,亦见直之义,故如此解。注“月者,恶录之”解云:正以定十一年“冬,及郑平”知平例不月。今而书月,故以为恶录之。若然,定十年“春,王三月,及齐平”而书月,何氏云“月者,颊谷之会,齐侯欲执定公,故不易”是也。又昭七年“春,王正月,暨齐平”而书月,何氏云“月者,刺内暨暨也。时鲁方结婚于吴,外慕强楚,故不汲汲于齐”是也。
秦伯稻卒。
夏,六月,乙酉,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
赤狄侵齐。
秋,公如齐。
公至自齐。
冬,楚子伐郑。
五年,春,公如齐。
夏,公至自齐。
秋,九月,齐高固来逆子叔姬。叔孙得臣卒。(不日者,知公子遂欲弑君,为人臣知贼而不言,明当诛。)
[疏]“秋九月”至“叔姬”解云:隐二年注云“亲逆例时”知此月为下卒出,高固不蒙月也。注“不日”至“当诛”解云:正以所闻之世,大夫之卒,无罪者日,有罪者月,今此不日,故解之。但推寻上下,更不见得臣有罪之文,惟有文十八年“秋,公子遂、叔孙得臣如齐”冬十月公子遂弑子赤,是以何氏消量作如此解。
冬,齐高固及子叔姬来。何言乎高固之来?(据当举叔姬为重,大夫私事不当书。为重,直用反,下同。)
[疏]注“据当”至“为重”解云:正以春秋尊内故也。注“大夫”至“当书”解云:正以内之大夫,直录其如,不书其大夫私事故也。今书高固,是以难之。
言叔姬之来,而不言高固之来,则不可。(礼,大夫妻岁一归宗。叔姬属嫁而与高固来,如但言叔姬来,而不言高固来,则鲁负教戒重,不可言,故书高固,明失教戒重在固。言及者,犹公及夫人。)
[疏]注“故书”至“在固”解云:妇人之道,既嫁从夫故也。注“言及”至“夫人”解云:即僖十一年“夏,公及夫人姜氏会齐侯于阳”是也。然则公羊之义,以为夫妻言及者,远别之称,剌其无别,是以下注云“言其双行匹至,似于鸟兽”是也。故桓十八年春“公夫人姜氏遂如齐”传云“公何以不言及夫人”注云“据公及夫人会齐侯于阳”;“夫人外也”注云“若言夫人已为公所绝外也”;“夫人外者何?内辞也”注云“内为公讳辞”;“其实夫人外公也”注云“时夫人淫于齐侯而谮公,故云尔”然则桓公十八年而不言及者,若言夫人为公所绝外,是以不得言及以远之。
子公羊子曰:“其诸为其双双而俱至者与?”(言其双行匹至,似于鸟兽。)
[疏]注“言其”至“鸟兽”解云:言其无别,如“雄狐绥绥”故曰双行;游匹而来,鹑鹊不异,故言匹至,似于鸟兽矣。而旧说云双双之鸟,一身二首,尾有雌雄,随便而偶,常不离散,故以喻焉,非何氏意也。
楚人伐郑。
六年,春,晋赵盾、卫孙免侵陈。赵盾弑君,此其复见何?(据宋督、郑归生、齐崔杼弑其君,后不复见。见何,贤遍反。)
[疏]注“据宋督”至“不复见”解云:其宋督之事,即桓二年“春,王正月,戊申,宋督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孔父”者是也。归生之事,上四年“夏,六月,乙酉,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是也。崔杼之事,即襄二十五年“夏,五月,齐崔杼弑其君光”是也。然则春秋之内,书名弑君,后不复见者,唯此三人耳。馀见者,皆著义焉,即桓三年“公子如齐逆女”宣元年“公子遂如齐逆女”之属,欲见罪在桓、宣,故、遂得见。闵二年“公子庆父出奔莒”书者,彼注云“庆父弑二君,不当复见。所以复见者,起季子缓追逸贼”是也。隐四年“卫人杀州吁于濮”彼注云“书者,善之也”然则善其臣子讨得其贼,是以书见,则知庄九年“齐人杀无知”书之者,亦是讨得其贼,善而书之。庄十二年“宋万出奔陈”得书之者,彼注云“万弑君,所以复见者,重录御之贼,明当急诛之也”是也。僖十年夏“晋杀其大夫里克”得书之者,亦、遂之类也。故彼传云“里克弑二君,则曷为不以讨贼之辞言之?惠公之大夫也”何氏云“惠公篡立已定,晋国君臣合为一体,无所复责,故曰此乃惠公之大夫,安得以讨贼之辞言之”然则欲归恶于惠公,尚不作讨贼之辞,何得怪其见于经矣。襄二十七年“卫杀其大夫甯喜”得书之,亦、遂之类也,是见其与献公同谋而弑剽,是以二十六年弑剽之下,何氏云“甯喜为卫侯ぅ弑剽,不举ぅ弑剽者,谖成于喜”是也。其二十六年“晋人执甯喜”之下,传云“不以其罪执之也”何氏云“明不得以为功,当坐执人”亦是其得书之义。文十八年“齐人弑其君商人”昭十一年“楚子虔诱蔡侯般,杀之于申”皆书者,商人之下,何氏云“商人弑君贼,复见者,与大夫异。齐人已君事之,杀之宜当坐弑君”是也。昭十三年“楚公子弃疾弑公子比”得书者,亦是加弑故也,如赵盾之类矣。
亲弑君者,赵穿也。(复见赵盾者,欲起亲弑者赵穿,非盾。)亲弑君者赵穿,则曷为加之赵盾?不讨贼也。何以谓之不讨贼?(据皆去葬不加弑。)
[疏]注“据皆去葬不加弑”解云:春秋之义,君弑贼不讨,则不书葬,所以责臣子不讨贼。若其加弑者,虽不讨贼,亦书其葬,以其不亲弑,不责臣子之讨贼,是以昭十九年夏“许世子止弑其君买”“冬,葬许悼公”传云“贼未讨,何以书葬?不成于弑也。曷为不成于弑?止进药而药杀也。止进药而药杀,则曷为加弑焉尔?讥子道之不尽也”“是以君子加弑焉尔”;“葬许悼公,是君子之赦止也。赦止者,免止之罪辞也”是也。然则此赵盾之弑君,与他亲弑者同文,皆去其葬,则赵盾不加弑,赵盾既不加弑,即其身是贼,何得谓之不讨贼乎?故难之。
晋史书贼曰:“晋赵盾弑其君夷犭皋。”赵盾曰:“天乎!无辜。(辜,罪也。呼天告冤。)
[疏]注“呼天告冤”解云:冤,谓冤枉之冤也。
吾不弑君,谁谓吾弑君者乎?”史曰:“尔为仁为义,人弑尔君,而复国不讨贼,此非弑君如何?”(复,反也。赵盾不能复应者,明义之所责,不可辞。)赵盾之复国奈何?”灵公为无道,使诸大夫皆内朝。(礼,公族朝于内朝,亲亲也;虽有贵者,以齿,明父子也。外朝以官,体异姓也。宗庙之中,以爵为位,崇德也。宗人授事以官,尊贤也。升受爵以上嗣,尊祖之道也。丧纪以服之精粗为序,不夺人之亲也。,音俊。)
[疏]注“礼公族”至“之亲也”解云:此皆文王世子文。彼注云“内朝,路寝廷也”云“虽有贵者,以齿,明父子也”彼注云“谓以宗族事会也”云“外朝以官,体异姓也”者,彼郑氏云“外朝,路寝门之外廷。体,犹连结也”云“宗庙之中,以爵为位,崇德也”者,郑氏云“崇,高也。以爵贵贱异位”云“宗人授事以官,尊贤也”者,郑氏云“宗人掌礼及宗庙也。以官,官各有所掌也。若司徒奉牛,司马奉羊,司空奉豕”云“升受爵以上嗣,尊祖之道也”者,彼文云“其登献爵,则以上嗣,尊祖之道也”注云“上嗣,祖之正统。爵,谓上嗣举奠也”今此何氏以“登”为“升”复无“献”字,盖所见异也。云“丧纪以服之精角为序,不夺人之亲也”者,彼文作“轻重”字,此作“精粗”者,亦所见异也。其上文云“其公大事,则以其丧服之精粗为序”注云“大事,谓死丧也。其为君虽皆斩衰,序之必以本亲也”是也。
然后处乎台上,引弹而弹之,已趋而辟丸。(巳,已诸大夫也。已,音纪。)是乐而已矣。(以是为笑乐。是乐,音洛。)赵盾已朝而出,与诸大夫立于朝。有人荷畚。(荷,负也。畚,草器,若今所量者是也,齐人谓之锺。有人何,本又作“荷”胡可反,又音何。畚,音本。)
[疏]注“齐人谓之锺”解云:即昭三年左传云“齐旧四量:豆、区、釜、锺”是也。
自闺而出者,(宫中之门谓之闱,其小者谓之闺。从内朝出立于外朝,见出闺者,知外朝在闺外,内朝在闺内可知。)
[疏]注“宫中”至“之闺”解云:释宫文。孙氏曰“闱者,宫中相通小门也。其小者谓之闺,小闺谓之阁”李氏曰:“皆门户大小之异”是也。
赵盾曰:“彼何也?夫畚曷为出乎闺?”(彼何者,始怪何等物之辞,熟视知其为畚。乃言夫畚者贱器,何故乃出尊者之闺乎?)呼之不至,(怪而呼,欲问之。)曰:“子,大夫也,欲视之,则就而视之。”(顾君责已以视人,欲以见就为解也。古者士大夫通曰子。解,佳卖反,又如字。)赵盾就而视之,则赫然死人也。(赫然,已支解之貌。)赵盾曰:“是何也?”曰:“膳宰也。(主宰割杀膳者,若今大官宰人。)熊蹯不熟,(蹯,掌。)公怒,以斗{敖手}而杀之,({敖手},犹{敫手}也。{敫手},谓旁击头项。{敖手},五羔反,又苦交反,犹{敫手}也。{敫手},口吊反,击也。)支解,将使我弃之。”赵盾曰:“嘻!”趋而入。灵公望见赵盾,而再拜。(者,惊貌。礼,臣拜然后君答拜。灵公先拜者,畚出盾入,知其欲谏,欲以敬拒之,使不复言也。礼,天子为三公下阶,卿前席,大夫兴席,士式几。,所革反,又诉路反。)
[疏]注“礼天”至“式几”解云:春秋说文。亦时王礼也。
赵盾逡巡北面再拜稽首。(头至地曰稽首,头至手曰拜手。)
[疏]注“头至地”至“拜手”解云:出大祝文。
趋而出。(本欲谏君,君以拜谢知已意,冀当觉寤,故出。)灵公心怍焉,(怍,惭貌。惭盾知已过。怍,在洛反。)欲杀之。于是使勇士某者往杀之。(某者,本有姓字,记传者失之。)勇士入其大门,则无人门焉者;入其闺,则无人闺焉者;(焉者,于也。是无人于闺门守视者也。)上其堂,则无人焉。(但言焉。绝语辞。堂不设守视人,故不言堂焉者,)俯而其户,(俯,亻免头。户,室户。)方食鱼食。勇士曰:“嘻!子诚仁人也。吾八子之大门,则无人焉;入子之闺,则无人焉;上子之堂,则无人焉;是子之易也。(易犹省也。食,音孙。)子为晋国重卿,而食鱼食,是子之俭也。君将使我杀子,吾不忍杀子也。虽然,吾亦不可复见吾君矣。”(负君命也。)遂刎颈而死。(勇士自断头也。传极道此者,明约俭之卫。甚于重门击柝。孔子曰:“礼与其奢也,宁俭”此之谓也。颈,居郢反。断,音短。重,直容反。柝,他洛反。)
[疏]注“传极”至“谓也”解云:易下系辞云“重门系柝,以待暴客”是也。
灵公闻之,怒,滋欲杀之甚,(滋,犹益也。)众莫可使往者。于是伏甲于宫中,召赵盾而食之。赵盾之车右祁弥明者,国之力士也。(礼,大夫骖乘有车右,有御者。。而食,音嗣,下同。祁,工支反。)仡然从乎赵盾而入,(仡然,壮勇貌。仡,鱼乙反。)放乎堂下而立。(嫌灵公复欲杀盾,故入以为意。礼器记曰:天子堂高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赵盾巳食,灵公谓盾曰:“吾闻子之剑,盖利剑也。子以示我,吾将观焉。”(授君剑,当拔而进其首,灵公因欲以推杀之。)赵盾起将进剑,祁弥明自下呼之曰:“盾!食饱则出,何故拔剑于君所?”赵盾知之,(由人曰知之,自已知曰觉焉。)
[疏]注“由人”至“觉焉”解云:由人曰知之,此文是也。自已知曰觉者,即昭三十一年传云“夏父曰:‘以来,人未足,而于而馀。’叔术觉焉,曰:‘嘻!此诚尔国也夫。’起而致国于夏父”是也。
躇阶而走。(躇,犹超遽不暇以次。躇,丑略反,与踱同,一本作“”音同。剧不,其据反,本亦作“遽”)灵公有周狗,(周狗,可以比周之狗,所指如意。比,毗志反。)谓之獒,(犬四尺曰獒。獒,五刀反。)
[疏]注“犬四尺曰獒”解云:释畜文。
呼獒而属之,獒亦躇阶而从之。祁弥明逆而之,(以足逆曰。,音存,以足逆之。,徒腊反。)
[疏]“呼獒而属之”解云:谓呼而指属之。今呼犬谓之属,义出于此。
绝其颔。(颔口。颔,户感反。)赵盾顾曰:“君之獒,不若臣之獒也!”然而宫中甲鼓而起。(甲,即上所道伏甲,约勒闻鼓声当起杀盾。)有起干甲中者,抱赵盾而乘之。(欲趋疾走。)赵盾顾曰:“吾何以得此于子?”(犹曰吾何以得此救急之恩于子邪?非所以意悟。)曰:“子某时所食,活我于暴桑下者也。”(某时者,记传者失之。暴桑,蒲苏桑。传道此者,明人当素积恩德。)赵盾曰:“子名为谁?”(后欲报之。)曰:“吾君孰为介?(介,甲也。犹曰我晋君谁为兴此甲兵,岂不为盾乎?)子之乘矣!何问吾名?”(之乘,即上车也。犹曰子以上车矣,何不疾去,而反徐问吾名乎?欲令蚤免去,不望报矣。蚤,音早。)赵盾驱而出,众无留之者。(明盾贤人,不忍杀也。且灵公无道,民众不悦,以致见杀。)赵穿缘民众不说,起弑灵公,然后迎赵盾而入,与之立于朝,(复大夫位也。即所谓复国不讨贼,明史得用责之。传极道此上事者,明君虽不君,臣不可以不臣。不说,音悦。)而立成公黑臀。(不书者,明以恶夷犭皋,犹不书剽立。臀,徒门反。剽,匹妙反。)
[疏]注“不书”至“剽立”解云:襄公二十六年“二月,辛卯,卫甯喜弑其君剽”“甲午,卫侯ぅ复归于卫”传云“然则曷为不言剽之立?不言剽之立者,以恶卫侯矣”注云“欲起卫侯失众出奔,故不书剽立。剽立无恶,则卫侯恶明矣”然则此处不书黑臀之立,以恶夷犭皋明矣,故如此解。
夏四月。
秋,八月,众。(先是宣公伐莒取向,公比如齐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