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注“称字敬老也”解云:正以称字异于诸侯大夫之例,故知其老也。注“孝经”至“是也”解云:注言此者,欲道春秋假鲁以为明王,谓女叔为小国之臣矣。
夏,五月,癸丑,卫侯朔卒。(春秋篡明者当书葬,朔不书葬,嫌与篡同例,身绝国不绝,故去葬,明犯天子命重,不得书葬,与盗国同。故去,起吕反,年末同。)
[疏]注“春秋”至“国同”解云:篡明者,谓经有立、入之文也,不嫌非篡,则书其葬,隐四年冬“卫人立晋”;桓十三年春“葬卫宣公”;庄九年夏“齐小白入于齐”;僖十八年秋“葬齐桓公”之属是也。若篡不明者,则去其葬,以见其篡,不合为诸侯,即晋惠公之属是也。今此寻朔于上六年经云“夏,六月,侯朔入于卫”既有入文,即是篡明,当合书葬,而不书葬者,若其书葬,则嫌与篡明者同例,但身合绝而已,其国不合绝,故亦去其葬,明其犯天子之命罪重,不得书葬,与盗国同。盗国即篡是也。朔犯天子命在上六年。
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日食则曷为鼓用牲于社?(据日食在天。)
[疏]注“据日食在天”解云:谓日食在天上,何由于地而鼓用牲乎?
求乎阴之道也。(求,责求也。)以朱丝营社,或曰胁之,或曰为ウ,恐人犯之,故营之。(或曰者,或人辞,其义各异也。或曰胁之,与责求同义。社者,土地之主也。月者,土地之精也。上系于天而犯日,故鸣鼓而攻之,胁其本也。朱丝营之,助阳抑阴也。或曰为ウ者,社者,土地之主,尊也,为日光尽,天ウ冥,恐人犯历之,故营之。然此说非也。记或传者,示不欲绝异说尔。先言鼓,后言用牲者,明先以尊命责之,后以臣子礼接之,所以为顺也。不言鼓于社用牲者,与于大庙用致夫人同,嫌起用牲为非礼。书者,善内感惧天灾应变得礼也。是后夫人遂不制,通于二叔,杀二嗣子也。营社,一倾反,又如字,本亦作“萦”同。为ウ,于伪反,注“为ウ”、“为日光”同。大庙,音泰。应变,应对之应。)
[疏]注“或曰”至“说非也”解云:知其非者,正以日食者,阴气侵阳,社官五土之神,理宜抑之,而反营卫,失抑阴之义故也。注“不言”至“非礼”解云:公羊之义,救日食而有牲者,以臣子之道接之故也,与左氏天灾有币无牲异矣。僖八年“秋,七月,于大庙,用致夫人”彼注云“以致文在庙下,不使入庙,知非礼也”然则此经若鼓用牲之文,在于社之下,不使在社上,则用牲为非礼。若然,上二十四年传云“用者不宜用也”而此注复以用牲为得礼者,公羊之义,以用为时事,不必著不宜也。注“书者”至“嗣子也”解云:谓经书日食,善内之得礼矣。夫人遂不制以下,是其日食之义。言通于二叔者,下二十七年传云“公子庆父、公子牙通乎夫人以胁公”是也。言杀二嗣子者,子般、闵公是也。
伯姬归于杞。
秋,大水。鼓用牲于社于门。其言于社于门何?(据一鼓用牲耳。)于社,礼也。于门,非礼也。(于门非礼,故略不复举鼓用牲。不举非礼为重者,如去于社,嫌于门礼也。大水与日食同礼者,水亦土地所为,云实出于地,而施于上乃雨,归功于天,犹臣归美于君。复,扶又反。)
[疏]注“大水”至“于君”解云:同礼,谓同鼓用牲矣。
冬,公子友如陈。(如陈者,聘也。内朝聘言如者,尊内也。书者,录内所交接也。朝京师大国,善有加录文,如楚有危文。聘无月者,此于朝轻也。)
[疏]注“朝京”至“录文”解云:凡朝聘例时,加录,谓书月是也。即成十三年“三月,公如京师”彼注云“月者,善公尊天子”者,是其朝京师有加录之文矣。襄二十一年“春,王正月,公如晋”彼注云“月者,溴梁之盟后,中国方乖离,善公独能与大国”者,是朝大国有加录之文矣。注“如楚有危文”解云:即襄二十八年冬“十有一月,公如楚”彼注云“如楚皆月者,危公朝夷狄也”是也。注“聘无月”至“轻也”解云:即春秋上下内聘京师及大国悉书时是也。而襄三十年“春,王正月,楚子使颇来聘”书月者,彼注云“月者,公数如晋,希见答,今见聘,故喜录之”是也。然则此云聘无月者,据内言之矣。
二十有六年,春,公伐戎。
夏,公至自伐戎。
曹杀其大夫。何以不名?(据莒小于曹,杀公子意恢名。)
[疏]“春,公伐戎。夏,公至自伐戎”解云:即上六年注云“公独出用兵,不得意致伐”者,即此是也。注“据莒”至“恢名”解云:知莒小于曹者,正以春秋上下,曹伯恒叙于莒上故也。其莒杀公子意恢名者,即昭十四年“冬,莒杀其公子意恢”是也。
众也。曷为众杀之?(据杀三名。)
[疏]注“据杀三名”解云:即成十七年“晋杀其大夫、州、至”是也。言晋杀三,亦是众杀之,而皆书名。此曷为众杀而复不称其名乎?
不死于曹君者也。(曹诸大夫与君皆敌戎战,曹伯为戎所杀,诸大夫不伏节死义,独退求生,后嗣子立而诛之。春秋以为得其罪,故众略之不名。凡书君杀大夫,大夫有罪,以专杀书,他皆以罪举。)
[疏]注“凡书”至“罪举”解云:春秋之义,诸侯之君不得专杀大夫,若杀有罪大夫,春秋书之者,责君专杀矣。其他无罪,君枉杀之,而书之者,欲以罪君之故而举之。其罪君者,即去其君之葬是也。
君死乎位曰灭,曷为不言其灭?(据胡子髡灭。髡,苦门反。)
[疏]注“据胡子髡灭”解云:即昭二十三年云“胡子髡、沈子楹灭”云云是也。此注不言沈子楹者,省文故也。
为曹羁讳也。此盖战也。何以不言战?(如上语知为战。为曹,于伪反,下同。)
[疏]注“如上语知为战”解云:即上谓“不死于曹君”是也。为曹羁讳也。(讳者,上出奔,嫌辟难,欲起其贤,又所谏者战也,故为去战灭之文,所以致其意也。曹无大夫,书杀大夫者,起当诛也。避难,乃旦反。为去,于伪反;下起吕反。)
[疏]注“故为”至“意也”解云:谓曹羁之意,唯恐其灭,欲其不战,是故讳其战灭之文,所以使若谏得其君然也。注“曹无大夫”解云:上二十四年传文。注“起当诛也”解云:言大夫之义,理合死于君。今不死君,当合诛讨,是以经书“杀其大夫”欲起其合诛矣。
秋,公会宋人、齐人伐徐。
冬,十有二月,癸亥,朔,日有食之。(异与上日食略同。)
[疏]注“异与上日食略同”解云:上二十五年日食之下,注云“是后夫人遂不制,通于二叔,杀二嗣子也”今此日食之异,亦为此事,故云异与上日食之说相似,是以不复指解之。
二十有七年,春,公会杞伯姬于洮。(书者,恶公教内女以非礼也。洮,内也。凡公出,在外致,在内不致。其与妇人会,不别得意,虽在外犹不致。伯姬不卒者,盖不与卒于无服。女会来例皆时。洮,他刀反。恶公,乌路反,下“恶庄”同。别,彼列反。)
[疏]注“凡公出,在外致”解云:即哀十三年夏“公会晋侯及吴子于黄池”“秋,公至自会”是其公与二国以上得意致会也。桓二年秋“公及戎盟于唐。冬,公至自唐”是其公与一国出会盟,得意致地也,其不得意皆不致矣。注“在内不致”解云:即隐五年“公观鱼于棠”不书公至自棠之属是也。注“其与”至“不致”解云:春秋上下,无公会妇人于外之经,而注言虽在外,犹有不致者,但偶尔无之。注“伯姬”至“无服”解云:凡诸侯之女嫁于诸侯者,为之期;若嫁于大夫者,则不服矣。其有服者,春秋皆书其卒以录恩,即纪伯姬、宋伯姬之属是。若无服者则略之。今此伯姬春秋不记其卒者,盖以其嫁于大夫,故云不与卒于无服矣。注“女会来例皆时”解云:即此经书“春,公会杞伯姬于洮”下文云“冬,杞伯姬来”之属是也。
夏,六月,公会齐侯、宋公、陈侯、郑伯同盟于幽。
秋,公子友如陈,葬原仲。原仲者何?陈大夫也。大夫不书葬,此何以书?(据益师等皆不书葬。称字者,葬从主人也。)
[疏]“原仲者何”解云:欲言陈君,其称异常;欲言大夫,不合录葬,故执不知问。注“据益”至“书葬”解云:即隐元年冬十二月“公子益师卒”之属,皆无葬文是也。注“称字”至“人也”解云:若五等诸侯之卒,例书本爵,及其葬时,悉皆称公,亦是葬从主人之称,故取尊名矣。
通乎季子之私行也。(不以公事行曰私行。私行,不言葬原仲于陈。若告籴者,告籴上有无麦禾,知以国事起。此上下无起文,而不言如陈,嫌不辟国事,实私行也。不嫌使乎大夫者,有国文也。告籴,音狄,下同。使,所吏反。)
[疏]注“私行”至“告籴”解云:即下二十八年经云“冬,筑微。大无麦禾”;“臧孙辰告籴于齐”传云“何以不称使?以为臧孙辰之私行”是也。注“不嫌”至“国文也”解云:成二年传云“君不使于大夫,此其行使乎大夫何”者,是其文也。又闵二年传云“高子者何?齐大夫也。何以不称使?我无君也”者,亦是也。今此葬原仲,不嫌使乎大夫者,正以上有如陈之文故也。无国事,言如陈者,文九年注云“大夫系国”是也。
何通乎季子之私行?(据大夫私行不书。)辟内难也。(欲起其辟内难。内难,乃旦反,注及与下同。)君子辟内难,而不辟外难。(礼记曰:“门内之治恩扌义,门外之治义扌恩。之治,直吏反,下“之治”同。)
[疏]注“礼记曰”至“扌恩”解云:丧服四制文也。案彼文“事”作“治”字,下“扌”字作“断”字,盖以所见异。
内难者何?公子庆父、公子牙、公子友皆庄公之母弟也。公子庆父、公子牙通乎夫人,(通者,淫通。)
[疏]“内难者何”解云:正以弑君之事,乃在庄三十二年冬,今已辟之,故执不知问。
以胁公。(语在三十二年。)
[疏]注“语在三十二年”解云:即“公曰:‘牙谓我曰:鲁一生一及,君巳知之矣。庆父也存”是也。
季子起而治之,则不得与于国政;坐而视之,则亲亲,(亲,至亲也。与,音预。)因不忍见也。(因缘巳心不忍见亲亲之乱。)故于是复请至于陈,而葬原仲也。(书者,恶庄公不能任用,使辟难而出。)
[疏]“故于是复请”至“于陈”解云:案上二十五年“冬,公子友如陈”今又请往,故言复也。
冬,杞伯姬来。其言来何?(据有来归。)
[疏]“冬,杞伯姬来”解云:即上二十五年夏“伯姬归于杞”者是也。非谓此年“春,公会杞伯姬于洮”者,杞伯姬自是大夫之妻。然则此伯姬是其女,洮之伯姬是其姊妹,故今得并称伯矣。注“据有来归”解云:即宣十六年“秋,郯伯姬来归”是也。
直来曰来,(直来,无事而来也。诸侯夫人尊重,既嫁,非有大故不得反。唯自大夫妻,虽无事,岁一归宁。)
[疏]注“诸侯”至“得反”解云:即此文“直来曰来”是也。其大故者,奔丧之谓。文九年“夫人姜氏如齐”彼注云“奔父母之丧也”是也。注“唯自大夫”至“一归宁”解云:自,从也。言从大夫妻以下,即诗云“归宁父母”是也。案诗是后妃之事,而云大夫妻者,何氏不信毛叙故也。
大归曰来归。(大归者,废弃来归也。妇人有七弃、五不娶、三不去:尝更三年丧不去,不忘恩也;贱取贵不去,不背德也;有所受,无所归不去,不穷穷也。丧妇长女不娶,无教戒也;世有恶疾不娶,弃于天也;世有刑人不娶,弃于人也;乱家女不娶,类不正也;逆家女不娶,废人伦也。无子弃,绝世也;淫弃,乱类也;不事舅姑弃,悖德也;口舌弃,离亲也;盗窃弃,反义也;嫉妒弃,乱家也;恶疾弃,不可奉宗庙也。更,音庚。背,音佩。丧妇,息浪反。长女,丁丈反。悖,补内反。)
[疏]注“不背德也”解云:言巳贱时,彼巳事巳,是其恩德也。若贵而弃之,即是背德而不报,非礼也。注“逆家”至“人伦也”解云:谓仍见其家不行正直,而行顽慝,废其尊卑之伦次,故不可娶。
莒庆来逆叔姬。莒庆者何?莒大夫也。莒无大夫,此何以书?讥。何讥尔?大夫越竟逆女,非礼也。(礼,大夫任重,为越竟逆女,于政事有所损旷,故竟内乃得亲迎,所以屈私赴公也。言叔姬者,妇人以字通。言叔姬,贱,故略与归同文,重乖离也。)
[疏]“莒庆者何”解云:欲言莒君,经不称子;欲言大夫,莒无大夫,故执不知问。“大夫”至“非礼也”解云:大夫所以不得越竟逆女者,正以大夫任重,于政事有所损旷故也。若士则待越竟娶妻,正以其任轻故也。是以士昏礼云“若异邦则赠,丈夫逆者以束锦是也。注“言叔”至“乖离也”解云:若不与归同文,宜言莒庆来逆女,叔姬归于莒矣。然则言叔姬者,是其归文也。又云重乖离者,谓书其逆女与归文同也,何者?嫁于大夫,贱不合录,而书其逆叔姬者,重其乖离矣。
杞伯来朝。(杞,夏后,不称公者,春秋黜杞,新周而故宋,以春秋当新王。黜而不称侯者,方以子贬,起伯为黜。说在僖二十三年。夏,户雅反。)
[疏]注“杞,夏后,不称公”解云:隐五年传云“王者之后称公”今而称伯,故怪之。注“黜而”至“三年”解云:僖二十三年“十有一月,杞子卒”注云“始见称伯,卒独称子者,微弱为徐、莒所胁,不能死位。春秋伯、子、男一也,辞无所贬。贬称子者,春秋黜杞不明,故以其一等贬之,明本非伯乃公也。又因以见圣人子孙,有诛无绝,故贬不失爵”是也。言“方以子贬”者,方以僖二十三年贬之称子,令与伯共为一等,故于此处不得称侯耳。
公会齐侯于城濮。(濮,音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