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青峰重重点头:“要护!”
“人贵在守信。”谷三土的替嫁后我不小心撩了摄政王
诸葛青峰嘴里阵阵发苦,见宇承欢要哭,急的抓耳挠腮,他当然明白这药对王爷的重要性。
王爷这些年征战沙场,刀伤剑伤,暗疾遍布,年前忽然遭了算计,一时气血攻心,已经卧病数月了,只是王爷镇守边境,容不得一点大意,无论是远在都城是遥遥相望的北沥,都有些人恨不得饮王爷的血,啃王爷的骨,吃王爷的肉。
这次没动用王府的人,只自己与欢儿前来求药,就是为了惹人耳目,若非如此,欢儿也不置于被凤峦拿住并踩在脚下。
诸葛青峰皱着眉,若对方给的真是毒药,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师兄是怪我损了对方的面子?”
宇承欢轻柔珍重的放好瓷瓶,听到诸葛青峰这略带责怪的话,心头有些委屈,说话自然冲了些,她眼底透着讥讽的笑,眼尾却微微发红,诸葛青峰叹了口气,他不是这个意思。
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滴滴滑落,诸葛青峰手忙脚乱的擦拭着她脸上的眼珠子,笨拙的就像是一只熊,宇承欢瞧他蠢笨憨蠢的模样,噗呲的笑出了声,她推开诸葛青峰,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只是这些日子舟车劳顿的疲惫担忧与前几日得罪了药王谷毒老与其徒弟的惊慌与后怕,让她心有郁结,如今不过是接着由头哭一场罢了,边境还未安稳,父王也需要她,这个时候她是不会轻易倒下的。
“师兄,真要护着那些人直到凤峦下山?”宇承欢咬了咬嘴唇,她不是想要食言毁约,只是担心父王的身体。
“不是的,我是担心你。”
他素来不会哄人,语气有些生硬,但关切与担忧之情却全然越于脸上,刚才是当着凤峦的面,装出因欢儿对她不敬而生了气,其实从始至终,他只是担心欢儿。zwwx.
宇承欢瘪了瘪嘴,声音带着哭腔:“谁要你担心了,那人,那人就是个面善心黑的王八蛋,她这般好心,谁知道是不是存了什么心思,隐着什么算计,这次来求药,若是不能……不能求到药王谷的药,那我父王,我父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