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纪靳墨,宇成烜的脸上又挂上了一抹笑容,抱拳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而后,他转头看了南诗影一眼,似是故意说给纪靳墨听般,对南诗影说道:“若是在临渊呆的不开心了,尽管去大离寻我,若是你去,行医也好,游玩也罢,我愿意陪你走遍这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天高海阔,鱼跃鸟飞,你将永远自由。”谷三土的替嫁后我不小心撩了摄政王
宇成烜不知在想什么,低头看着茶杯里的倒影,南诗影见他沉默,也没有出声打破这分平静,好半晌,宇成烜突然站了起来,对南诗影道:“我今日来,只是为了向你辞行,我不日就会离开临渊返回大离,路途茫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你既是不愿同我回大离,那我就不强求了,只是若有机会,我希望你能去大离看看……大离郊外,有一处鸢尾花田,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语落,宇成烜像是一刻也不想多呆,转身告辞。
他刚刚迈出房间,身形骤停。
宇成烜不知为何,抬高了语调,后来又觉得似乎不该如此,声调又降了下来:“很好的朋友吗?”
南诗影点头,面带追忆。
如果说一开始时,她与月司南是相互利用,那么到最后,他们便是心心相惜的伙伴,是相互扶持的同盟,是携手共进的挚友。
手心的触感让南诗影回过神来,她按了按小花的脑袋,没有回答宇成烜的问题,而是勾了勾唇,笑意连连的说道:“七皇子志向远大,竟在大离皇帝正值壮年的今日便以有了称帝的把握,我真不知要赞叹于殿下的豪情壮志,还是要为大离的皇帝默默祈福。”
“都可以!”宇成烜仍未恼怒,甚至于在面对讥讽时,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他的大拇指指甲,下意识的磨蹭起了扇骨接壤处的缝隙,南诗影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神色微变。
察觉到南诗影视线的方向,宇成烜停下了手部的动作。
只是宇成烜接下来的话,却让南诗影整个人楞在了原地,他说:“因为大离皇宫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下,所以没有钉子。”
“你……”南诗影喉咙干涩,一时失语,她竟然有些分辨不出,宇成烜这两句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或是都假都真!
宇成烜忽又笑了起来,改了口风:“跟你开玩笑的。”爱读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南诗影顺着他目光所至的方向望去,瞧见了站在廊下,负手而立的纪靳墨。
也不知道这货站在这里多久了!
“摄政王!”
“是挚友啊!”
其实说起来,她与月司南的关系发展最初,与她刚与纪靳墨联手时的关系相同,只是后来却迈入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一个是挚友,一个是挚爱。
“怎么?”他问。
南诗影摇头:“没什么,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也同你这般喜欢用指甲磨蹭着什么。”
“朋友?”
他话音微顿,又道:“若我说,如果你愿意跟我回大离,辅佐我称帝,我愿封你为异姓王,你愿舍弃这里的一切,舍弃……纪靳墨,随我回大离吗?”
他语气颇为认真,脸上虚假的笑容消失殆尽,那双似是随时随地都晕着笑光的眼睛里透着无比的郑重与诚恳。
南诗影抚摸小花的手僵在半空,小花抬起头,伸长脖子侧过脑袋,用脸磨蹭着南诗影的手心,似在催促:继续摸我啊,快点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