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衣人嘴里抠出毒药后,南诗影提起桌上的茶壶,茶壶里盛着清水,正好用来给纪靳墨净手。
鬼佬看着二人,神色越来越怪。
虽然龙阳之好自古有之,但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一时有些说不出是个什么心情!谷三土的替嫁后我不小心撩了摄政王
“你们来的太早,我还没问出他们到底想要我干什么!”鬼佬仍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对此讳莫如深。
南诗影也没有再追问,而是问道:“可以让我审问一下吗?”
“当然!”
到底对方想在他这里得到什么?
鬼佬再次问南诗影:“你师傅为什么离开药王谷。”
南诗影沉吟了声,她直觉告诉她,这个回答很重要,不过南诗影还是没有透露太多,只是道:“因为一个药童。”
南诗影抬手,止住了玄五六谨慎的劝慰,抬脚就往屋内走去,纪靳墨紧随其后,二人踏入房间的那一刻,门忽然闭合。
房间简陋的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以及一个衣柜,鬼佬挥了挥手,将悬挂在半空中的黑衣人朝一旁挪了挪。
南诗影拉出凳子,坐了上去,抬头望向头顶上的人,影子化成的触手塞进了他的嘴巴里,他不仅不能发出声音,连咬舌以及服毒自杀都不做到。
“您与药王谷有仇?”南诗影试探的询问了一句,而后解释道:“有些事情恕我不能多言。”
“也就是说,你师父离开药王谷另有它因。”鬼佬明白了南诗影话中的潜在含义,他挥手,影子松开了玄五六等人的脚踝,就跟下饺子一样,下起了人雨。
玄五六等人落地后快速后退,退到了纪靳墨与南诗影身边,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鬼佬挥手,将黑衣人送到了南诗影手中,南诗影抽出腰间的银针,直接封住了男人的经脉,鬼佬见状散去了影子。
南诗影伸手,想探探他牙齿里可藏有毒药,纪靳墨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屈尊降贵的亲自探查了一番。
瞧他紧皱的眉眼,显然是嫌恶至极。
“他难道也发现了……”鬼佬呢喃了声,他可以确定,除了他与已逝的前药王谷谷主之外,没有人知道奉权曾是药童的事情,所以她口中的药童,指的一定不是当初他救走的那一批。
他还是没有停手,还是在做那件事!
鬼佬眼底闪过一抹愤怒的火焰,只是怒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他拉开凳子坐在了南诗影与纪靳墨对面,将断指放在了桌子上。
南诗影赞叹了声,低下头望向鬼佬的时候,才注意到鬼佬手中攥着的断指,她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是奉权的?”她问。
鬼佬点头。
“所以您到底是谁?”
“那就聊聊。”
鬼佬无视玄五六等人,对南诗影与纪靳墨做了个请的收拾。
“爷,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