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由前面的路虎别道,今天心情好,懒得跟计较。
「所以,我想了法子从你这挣钱。」
小君嬉皮笑脸地说,「哥,我给你拉个皮条怎么样?」
小君嘿嘿一笑,「那倒也不是,妈妈刚把我揪我耳朵,她说,如果咱俩再搞性交易被她发现,她就要把我关到后山的小屋,她也不惩罚你,你是嫖客能脱罪?太不公平了。」
我扑哧一笑,小君当我专属小妓女当上瘾了。
后山的小屋可不是柏彦婷现在住的湖边别墅,而是林子里的小木屋,那是姨妈和李靖涛同志搭建的爱巢,没网没电,天一黑星光月光都撒到林子去。
我开着车,和小君聊天特别放松,这个无条件爱我的胞妹直率得天真。
「我那个计划早就搁置了,我上次在家吃饭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要搞低轨道卫星,我要搞发射站。」
「你还想当一龙马斯克是吧。」
我温柔应声,小君那份娇嗲独属于她,那份嗲嗲地声音爱钻到她的小琼鼻里去转一圈,叫一声哥就能酥掉我的骨头。
「妈又把我的零花钱没收了,气死我了。」
姨妈一个小时前才和我分别,估计是坐直升机回了趟山庄去看她那宝贝女儿。
小君戏精上身,过了一会说,「哥,她同意你无套了。」
我强忍发笑,「这么爽快?」
「嗯呐,只要加钱什么都好说。」
「买套套都没钱了?」
我笑着问。
「嗯。」
小君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怎么样?这姑娘不错吧?」
小君嘿嘿傻笑。
的朋友,百分百就是若若,凯瑟琳虽然和她们打成一片,但是不会这么幼稚。
用语音助手给小君转去了五万块钱后,她立马就发来一张照片。
我打起转向灯靠边,来到应急车道龟速行驶,手指滑动手机,打开照片,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君居然发的自己的裸照。
小君平常开朗活泼,但却是完全遗传了姨妈厌烦社交的基因,她能有什么好朋友,除了若若和凯瑟琳,杜鹃黄鹂。
「好啊,你个小毒妇,把好朋友都往火坑里推。」
小君不耐烦地长吟,「嗯——你就说要不要吧。」
打开车窗,清爽地秋风灌入车厢,案子有决定性突破,我心情大好,接下来就是带着齐苏愚去见胡弘厚,协助他们拿到藏红虫草,他们就会去跃那个狗屁龙门,了了增粗增大壮阳心愿厚,这两个蛀虫才会放手一搏,把赃款一股脑塞进我的大网里。
而我功德圆满后去雷州岛享受碧海蓝天。
就在我遐想着游艇上的生活上,我的开心果打来电话铃声还是那首东瀛动画片的主题曲。
我一口烟呛得喉咙管发疼,一边咳嗽一边问,「你从哪学得这个词?知道什么意思嘛你?」
「我又不是傻子,一听就懂。」
小君娇嗔,「你就说你要不要吧?我把我好朋友介绍给你。」
「所以啊。」
小君卖起关子。
「所以什么?」
我继续逗小君。
「总之,没钱了。」
我抽了一口烟,朝窗外弹出烟灰,过肺的声音很大,「没钱是不是要下海讨生活了?」
小君虽然是顶级黑客,但从不作奸犯科,小女孩又没经济来源,全靠找我这个哥哥搞「援交」,小妮子自从上次在迪拜,长筒袜里被我塞了一张支票,一发不可收拾,整个人就像只对我开放的小妓女一样,做一次爱就收费一次。
她平常也不用钱,小脸皮厚得城墙倒拐加炮台,想要新衣服直接把网购购物车发给姐姐们,或是陪宠她的姐姐们逛街,我给她的钱,包括她上次心血来潮在kt打工的工资,全部存在她的户头里,只要一有变化,我这个监护人就能知道。
「妈还不是怕你搞什么粒子对撞机,把地球给毁灭了。」
小君傻笑。
小君那无辜地哀怨声调可爱极了。
我突然又起了坏心思,「你告诉你朋友,内射中出可以加钱。」
小君又长吟了一阵,「呜——我问问我朋友——我哥他想无套搞你,你愿意吗?」
我砸了砸嘴,「还行,你让她今晚上打扮性感电,穿上白丝,多带几双丝袜,套套自理,来芝珑姐办公室。」
「啊。」
小君悠悠地娇嗔,「我没钱了。」
只不过带着一支白色的冰丝口罩,正中央一条缝合线显得脸蛋更小了,全身脱得精光的小君在镜头前高高举起透肉的白丝美腿,小手绕过腿弯,托着白丝小肥腿在小穴上比划了一个爱心。
馒头形状的肥嘟嘟小香屄,形状饱满,玲珑剔透的丝足像是要努力夹住什么似的,整个朝天的白丝美腿呈扁扁0字。
小君onlyfans福利每一张我都珍藏,每一张都是极品。
「要,小君的朋友个个美若天仙。」
「那先转我五万,我给你发一张onlyfans的照片。」
我猜,小君那位被她拉「下海」
「哥——」
小君娇嗲嗲的叫着。
「唉。」

